黑霧中忽然伸出一隻直徑超過一米的黑色爪子,裹帶著地境高手的氣息直接抓向已經被掀翻在地的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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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猛地縮小,顯然也沒有想到這隻鬼物竟然這麼厲害,甚至之前與自己戰鬥的時候連三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另一方面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只是他的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
他可是龍虎山的天才啊,未來鐵定能夠進入上品天師境的存在,豈能夠在這裡被這只不知名的鬼物殺死。
這豈不是會讓天下武者笑話他們龍虎山?
想到這裡,他一個鯉魚躍挺直接站在了那團黑霧的面前,面對那隻龐大的爪子的時候他的心中也沒有什麼底。
那到底是中品天師境才能夠對付的鬼物,他還是太年輕了。
只是他剛想要繼續衝上去與那隻黑爪廝殺時候卻有一隻手橫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稍稍有些意外地看向這隻手的主人。
這個時候那些人都已經跑得七七八八了,哪裡還有人敢留在這裡。
「嗯?怎麼會是你,你還不走留在這裡做什麼?」孟瑞大吼道,餘興擋住了他運功這就是在自殺啊。
而且餘興明明就沒有什麼實力,卻又擋在自己的身前,讓他的心中已經焦急萬分。
「你快給我走開!」
餘興看著愈發接近的黑爪,他幽幽地說道:「你根本就不是她對手,何必要硬撐呢,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什麼意義。」
孟瑞雙目通紅,他咬著牙齒對餘興說道:「難道我龍虎山弟子遇到這樣的鬼物就只能夠逃跑,這未免也太小看我們龍虎山。」
「而且,若是我們龍虎山做不到的事情還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不成?」
他也知道黑霧中的髒東西境界已經超過了她,實力也是能夠碾壓他的存在,可要是他這個天才都無法制服的話還有誰能夠站出身來。
「你走到一邊去,我來對付他。」餘興一把就從孟瑞的手中抓過那把桃木劍,順便還將他推到了一邊去。
孟瑞也不知道自己的劍是怎麼被餘興奪走的,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就已經脫離自己的手。
他深深地看了眼餘興說道:「難道你以為你能夠對付得了她,別做夢了,你還是快逃走吧,不然的話我們兩人今天都要交待在這裡。」
「你的話真多,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站在那兒。」
「你……」
餘興的話讓孟瑞一時間無法接上,要知道他可是天才孟瑞啊,敢跟自己這麼說話的人可沒有多少個。
黑霧裡的那個存在的實力他也是知道的,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對付的話餘興更加沒有希望了,站出來也只是白白送死罷。
「哼,你要是能夠把她打敗的話我就是你的孫子!」孟瑞冷哼一聲道,他才不會相信餘興有能力將實力這般強大的存在打敗。
餘興的年紀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上那麼幾歲,若是餘興有能力打敗她的話那簡直就是絕世天才啊。
但根據他掌握的消息來看,這些年來湧現出的天才可沒有餘興這個人。
雖然那隻鬼爪已經距離自己已經不到散的距離,可餘興還是面帶古怪之色地看向孟瑞,嘴裡念叨道:「怎麼那麼多人想當我孫子?可我又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這樣的孫子我可不認。」
餘興的話語聲雖然很小,但還是被五官感知能力敏銳的孟瑞聽入了耳中。
他就差點沒有吐一口老血出來,孟瑞自己也就是那麼一說,並不認為餘興真的能夠降服那隻鬼物。
「哼,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餘興也沒有理會旁邊的孟瑞在想什麼,而是直直地看向那隻龐大的黑爪,給人一種極其陰森的感覺。
如果是尋常的人境武者來到這裡的話,即使是使盡全身的力量也不能夠與這隻爪子對抗,只怕這麼一抓就變成一灘爛泥。
實力之強大令人感到絕望。
但那也只是代表了普通人,顯然餘興不在普通人的行列中。
即使面對著如此可怕的對手餘興的臉上依舊沒有什表情,而是用桃木劍在空中比劃著名些什麼。
孟瑞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餘興這樣子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樣,以為拿著柄桃木劍隨便比劃幾下就能夠降服妖魔了麼。
他未免想得太過簡單了些。
就連那隻黑爪看到後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隨後便發出令人驚悚的桀桀笑聲。
這小子也的確太過不自量力,竟然妄圖想用這把破桃木劍就想要將自己擊敗,要知道她目前已已經是中品的實力。
可是下一刻奇詭的事情發生了,桃木劍划過的地方開始出現道道金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圖案。
孟瑞心中大驚,那個圖案看上去就像是道家符篆般,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般複雜的符篆圖案。
隨後,在他驚詫的目光中那個圖案猛地放大,竟然直接將那些黑霧給消滅了,就是那隻黑爪也被圖案滅了個乾乾淨淨。
從開始到結束也不過是兩分鐘的時間。
孟瑞看呆了,嘴裡喃喃道:「這……這就結束了?」
他從來就麼有見過這麼驚人的滅殺方法,這簡直就是碾壓式秒殺啊,那隻鬼物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嘶吼。
「行了,叫爺爺吧。」
餘興也沒有理會孟瑞呆滯的眼神,將那柄桃木劍扔回去給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孟瑞訥訥地看著餘興離去的背影,心中早就已經震驚到無以言表,要知道對面的可是有著中品實力的鬼物啊。
「難道說……他已經踏入了上品天師境?」
孟瑞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驚人了,這麼年輕就已經達到了上品天師境的話簡直就是當世神話。
……
餘興可沒有理會孟瑞在想些什麼,他哼著小曲就走回了寢室。
學校裡面已經恢復了正常供電,就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那樣,這一切也只有少數人知曉。
他剛走到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人已經圍在了那裡,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樣。
餘興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餘興在哪?餘興是不是不在這裡,私自逃了出去,難道他不知道學校最近正在嚴查麼。作為咱們班的班長,我有義務要上報學校!」
餘興還沒有擠開人群就聽到了這句話從人群中間傳來,他心中很是不喜。
說話的這人是常永康,是餘興班級的班長,據說家裡也是安河市有名的家族,比之蘇家也只是弱了那麼幾分。
常永康雖然是班長,但他心胸卻極其狹隘。
餘興剛來安河大學上學的第一天不小心撞了下常永康,雖然道歉了常永康卻依舊不依不撓,直到現在他還在班裡處處為難餘興和他的室友。
「讓一讓,都給我讓一讓!」
他擠開重重人群後才能夠走進自己的寢室,他看到自己的三名室友都低著頭不敢與常永康對峙。
常永康雖然不能夠決定他們的成績,可年度總結還是要經過常永康的手,若是到時候他做些手腳的話他的那三名室友就未必能夠拿到畢業證書。
餘興的室友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家出身,畢業證書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比命根子還重要。
「我跟你們說,要是你們不把有關餘興的消息告訴我的話,你們的畢業證書也別想拿到了!」
看到常永康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餘興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說道:「常永康你來這裡做什麼,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就是,為什麼要為難我的室友?」
常永康看清來人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小人得逞的詭笑,兩年了終於讓他捉住了餘興的把柄。
「嘿嘿,鑑於你不聽從學校的安排,竟然在這個時候偷偷溜出去,已經嚴重違反了學校有關方面的條例,你就跟我走一趟學校領導的辦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