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赴長安

  精緻的玉瓶中躺著九枚散發著淡綠色幽光的丹藥,餘興也沒有敢多吃,只是吃了其中一枚就已經讓他的全身充滿了力量,甚至他能夠感受到他的經脈被築基丹強大的藥力衝擊得拓寬了不少。

  「果然是好東西啊,才吃這麼一顆就已經讓我感到修為正在慢慢地攀升。」

  築基丹雖然不能夠一次性就讓餘興突破至凝氣二層,但是那也足夠驚人了。修為一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基礎的強弱,基礎越是夯實未來的修行路就越是寬闊。

  餘興的全身被這枚築基丹強大的藥力滋潤著,不一會兒他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過去。

  ……

  接下來的幾天裡海陽市祝家擴張的腳步罕見地停止,就是祝家大院門口也都是一片蕭條的感覺,讓不少人心中驚疑不定。

  不少人猜測祝家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當他們看到曾澤陽還是安然無恙的時候便猜到了幾分,只是不知道祝家遭受了怎樣的重創,竟讓他們一時間沉默。

  「爸,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展鵬變成這痴呆的樣子?」祝飛鴻指了指在床上吮手指頭的祝展鵬說道,臉上悲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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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誰著這麼可惡,竟然敢對他祝飛鴻的兒子下手?

  他可不相信曾澤陽敢這麼做,畢竟他們祝家的威懾力早已不可同年而語。

  祝正陽看到床上躺著的祝展鵬之後亦是滿臉的悲哀,這可是他最喜愛的孫子啊。

  祝展鵬未來註定是要帶領祝家走向輝煌的,可如今噩耗傳來讓他一夜之間有不少黑髮變成了白髮。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姬老哥幫我要一個交代,不管是誰這麼對我的孫子,我祝正陽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咳咳!」

  祝飛鴻看了眼院子裡追逐著蝴蝶的王居華,看見曾經威風八面的王居華現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不能人道的白痴,他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若是姬老爺子知道他的親傳弟子變成這副模樣的話,一定會很憤怒吧。若是他能夠親自前來海陽坐鎮就更好不過了。」

  祝飛鴻即使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放棄算計著海陽的底盤,這可是他多年來覬覦的東西啊,要這是姬老爺子能夠回內地坐鎮的話一定能夠幫助祝家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江南省霸主級別的家族。

  這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啊。

  祝正陽聽到自己兒子的話語之後,連連搖頭,嘆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大哥他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從未回過大陸一次,這其中是有原因的。」

  祝飛鴻也的確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在他看來海外唐門本就是在華華夏人在海外的勢力,返回華夏發展也未償不可啊。

  只要他們願意回來內地發展的話,便是整個江南省都將要俯首。

  「唐門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啊!」祝正陽幽幽地嘆道,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他布滿滄桑的目光望向遙遠的北方。

  「十五年的時候大哥就曾經從海外歸來,連敗華夏的各路高手,風頭一時無兩。可就在別人以為唐門終於要在時隔幾百年後回到內地的時候,坐鎮東北的那位出手了。」

  「據說那時候他們就是在長白山脈上決鬥,最終大哥重傷敗走,立誓不打敗那位就從此不再回內地!」

  祝飛鴻心中也為姬弘義叫好,連敗華夏的各路高手啊,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才能夠做到的啊。

  可他想不到的是為什麼如此強大的人都能夠被別人擊敗,而這個人到底是誰?

  「您說的那位……到底是誰?」

  祝正陽深深地吸了口氣,最後才從他滄桑的嗓音中吐了三個字。

  「封千刃!」

  「什麼!竟然是他?」

  祝飛鴻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雙腿不由得一軟,差點就癱坐在地上。

  是啊,在東北能夠數得上名字的也無外乎那幾位巨頭,封千刃更是獨領一代風騷,成就遙遙領先於他們。

  「嚴格來說……封千刃還是我們小輩呢,沒想到大哥竟然敗於他手,真是世事難料啊。」

  「爸,您說的那位真的是坐鎮東北的封千刃?」

  祝飛鴻的心中早就已經翻起了滔天大浪,那可是東北赫赫有名的封千刃啊。

  上世紀六十年代出生的封千刃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從東北跑來南方參與了那場安南反擊戰,殺得安南軍隊聞封色變,立下了赫赫戰功。

  而後更是表現出了極其妖孽的武道天賦,短短的二十年間就已經問鼎天境!

  如今的封千刃已然已經成為了東北軍區的前三號人物,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成為第一把手了吧。

  「沒想到竟然會是他……」祝飛鴻喃喃道,這才是真正的巨頭啊,只是一人而已就足以華夏各路高手,更是以一人之力坐鎮東北抵禦外侵。

  相比於封千刃來說,他祝飛鴻一個小小的海陽市首富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大哥終究是會有辦法的,我們也只好靜靜等待就是。」

  「我們祝家的一切行動都暫時停止,等到年後再說。」

  祝正陽一句話便讓祝家的全部行動暫停,但在他看來今年春節的確不好過啊,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兒變成了個白痴,祝正陽的身材一下子就變得佝僂起來。

  時間飛快,日子一天天過去,餘興的修為也愈發精進,凝氣一層的修為已經被他穩定了下來。

  還有三天的時間便是春節了,餘興家裡的雜貨鋪已經停止了營業。

  海陽市的街道上已經變得蕭條起來,仿佛每家每戶都在準備著過年了。餘興在海陽市並沒有什麼親戚,倒是柯哲明經常串門找余翰墨嘮嗑。

  要不是後來楊淑芳直接說餘興已經有了未婚妻的話,恐怕柯哲明下一次就要帶著柯文雅來自己家中相親了。

  「餘興你這次一定要穿得體面一點,不然的話你老媽的面子都被你給丟完了。」余翰墨很是難得的讓餘興穿得正經一點,讓餘興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的這個父親就是個文人,堅守著自己的那幾分傲骨開著個小雜貨鋪度日,從來都不沾惹世間污穢。

  「你這是要去見你的老丈人,你也不穿得好看一點。」

  餘興反諷道,余翰墨也只是在一旁憨厚地笑著。如果不是楊淑芳對他瞪了瞪眼的話說不定他還真的要穿著那件破舊的夾克前往長安了。

  長安市作為華夏的古都,現如今已經成為西部的經濟中心,比之海陽市的經濟發展程度也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而海陽市則是沿海城市,距離長安有幾千公里那麼遙遠。

  古代的時候就有不少江南的考生沿著這條路趕往遙遠的長安考試,而那個時候的華夏亦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帝國,長安儼然是世界的政治經濟中心。

  餘興一家人也不至於走路過去那麼悽慘,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火車這種交通工具。

  雖然路途有些遙遠和辛苦,可餘興能夠看得出來楊淑芳心中的喜悅,那是多年來終於能夠回到自己家鄉的萬般情緒。

  餘興也有些好奇自己的外公到底長了個什麼樣子,還有自己的舅舅姨媽之類的親戚,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呢。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還有些小激動。

  「嗯,還有外公給我安排的未婚妻。」

  現在他一想到這個就感到頭疼,他還很年輕啊,怎麼就到了談婚論娶的年紀了呢。

  就在餘興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時候,就聽到對面床鋪的那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呼喊了他幾聲。

  「有什麼事情麼?」餘興疑惑道,雖然他不相信他會被人詐騙,但他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

  「小伙子你這是要去長安?」

  「嗯,我是要回我的外公家去,很久沒有見到他老人家了。」

  那個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餘興,而後說道:「嘿嘿真是巧了,老哥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長安人,我正要趕著回去過年呢。」

  「要是到時候你在長安沒有事情做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長安市內耍耍,肯定包你滿意過癮!」年輕人仿佛找到了樂子,臉上擠出絲絲的猥瑣笑容。

  餘興閒著也沒有事情做,便和這個年輕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從他的話語中得知年輕人姓張名無良。

  這個名字倒也挺符合他的,至少他的心中是這麼想的。

  「對了你要是在長安遇到什麼擺平不了的事情就報我的名字就行了,我爸可是楊家的總管呢,就是那些長安的公子哥也得讓我幾分。」

  張無良很是豪爽地拍拍胸脯說道,差點就讓餘興信以為真。

  「真是巧了,我外公家也是姓楊,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楊家。」

  聽到餘興的話語後,張無良就差沒有暴走了,他直接低聲吼道:「我爸待的那個楊家可是長安市赫赫有名的楊家,哪裡是你這些鄉巴佬的外公家,長安市姓楊的人家多了去了。」

  隨即,他又神神秘秘地說道:「長安市楊家的老爺子可是曾經的長安市一把手,即使現在退位了楊家依然能夠在長安中名列前茅。」

  雖然餘興不知道張無良為什麼這麼認真地對自己說,但他也覺得自己的外公應該不是張無良說的那個楊家。

  「知曉了,我外公家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楊家,外公只是名普通百姓而已。」餘興搖搖頭說道。

  張無良很是鄙視地看了眼餘興,說道:「還算你有些自知之明,要知道楊家可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夠攀附的。」

  餘興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