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許修義的殺機

  如夢如幻,似假非假。

  劉茂才已經深深地被餘興的針灸術驚呆,要不是餘興親自演示的話,恐怕他一輩子都無法看到這絕世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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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哪個流派從傳承下來的針灸術?」劉茂才有些結巴地問道,還是無法相信這是出自一個二十出頭少年之手。

  他身為夏宣的首席大弟子,華夏各個流派的傳承倒也了如指掌,就是沒有見過這麼驚人的針灸法。

  同時他也不敢出聲打擾餘興施針,要是一個不小心驚擾到餘興的話,恐怕會對病人產生不良的影響。

  看到劉茂才這麼激動,便是周圍的許家人也都能夠看得出來餘興的真正實力並非他們想像中的那麼不堪,反而是如同那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金字塔尖。

  「他才是真正的神醫,就算是我們這些不懂醫術的人來說亦會對我們產生種奇詭的感覺,仿佛在面對浩瀚無垠的宙宇般。」

  許修文點點頭,心中有如驚濤駭浪在翻騰。

  先前餘興說出自己是夏宣師父的時候,他們還在嘲諷著餘興不知道天高地厚,可如今事實竟然就擺在自己的眼前,著實讓他們難以接受。

  「他到底是誰,還有什麼身份是我們不知道的麼?」

  其他人倒也還好,只是許興宇兩父子有些著急了。

  現在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餘興的本事大得很,要是這個時候上前阻止他的話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許修義的眼中露出一抹殺機,拳頭緊緊地握住,並且他的嘴裡還喃喃道:「既然如此可怪不得我,這可是你自尋死路!」

  他無法容忍自己計劃就要成功的時候餘興跳出來,讓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功敗垂成。

  兩人很是相信那位從西南過來的修法真人能夠將餘興收拾得乾乾淨淨,余頂天了也就只是個醫生而已,哪裡有什麼本事能夠跟那種仙人存在的修法真人做對呢。

  餘興的銀針一根根地扎在許老爺子的身體上,他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體內竟然會有斑駁的真氣,已經讓老爺子的經脈都已經開始有些斷裂,要是不及時的話還真的人容易出人命。」

  他沒有想到的是許興宇父子竟然能夠請到那樣的存在出手,這可不是尋常的生病,也難怪劉茂才根本就無從下手。

  但這對於餘興來說只是件小事情而已,還不至於難倒他。

  那些銀針被餘興插在各個不同的穴位中,讓一旁的劉茂才看得可謂是心驚膽戰。因為餘興插的穴位和他們流傳下來的穴位圖大相逕庭,甚至有些是直接與他們所學理論是相悖的。

  餘興也透過那一根根銀針為許老爺子的體內輸入真氣,以祛除他體內的那股駁雜的真氣。

  那些真氣的駁雜程度就如同這靈氣貧瘠的華夏大地般,很輕鬆地就被餘興精純無比的真氣被包裹住並帶出體外。

  許老爺子的臉色竟然在這個時候恢復了些許紅潤,讓許家人不由得連連驚嘆。

  最後,餘興撤去所有銀針之後,老爺子哇的一聲從嘴裡吐出一口已經有些發黑的血。

  「行了,老爺子目前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要休息幾天就能夠恢復過來,你們都不用太過擔心。」餘興拍拍手,將那些銀針還給了劉茂才。

  直到這個時候,劉茂才方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看向面帶微笑的餘興的時候還有些慌亂。

  「師……師祖,這就好了?」

  餘興前前後後也才忙活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許老爺子就已經恢復了正常,這點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許家的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經過那些精密治療儀器的之後,顯示出老爺子各方面的生命體徵都很正常,甚至還有些指數要超於常人,他的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

  「想要學習我這門針灸術,你還是多多請教你的師父去吧,我已經教過他們二人,想必他們已經有所了解。」

  餘興可沒有興致逐個逐個地教他們這種針灸法,劉茂才的心中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最後時候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倒是許家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餘興這尊大神,原先他們還以為餘興只不過是蘇家的上門女婿而已,但現在看到並非如此。

  尤其是許興言一家人的體會很是深刻,一時半會都忘不了秦羽跪倒在餘興面前以及如今劉茂才恭稱餘興為師祖的場景。

  而蘇靜雯的二舅舅則是將餘興圍住了,這可是塊會發光的金子,要是能夠和餘興搞好關係的話帶給他們的好處可是大大的。

  如今的夏宣在江南五省的地位可不是誰都能夠與之比擬的,他老人家經常能夠出入五省封疆大吏的門檻,成為座上賓存在。

  至於江南五省的家族誰敢不給夏老一個面子?

  要知道今年餘興也不過是二十歲罷了,才這般年紀就已經超越了夏宣的醫術,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可以說,餘興只是一人而已就能夠抵得上一方大家族!

  這樣的人物不好好與之交往,真當他們是傻子麼。

  只是二舅舅家的那些人有些尷尬地發現除了他們之外就再也沒有人上來和餘興打招呼。

  許興宇兩父子目光幽幽,看餘興的時候就像是在看死人那樣。

  許興言一家則是不敢直視餘興,他的眼底中閃過絲絲的敬畏還有恐懼。

  ……

  走出醫院的時候,餘興看到身旁沒人便問道:「靜雯,你覺得你的大舅舅人怎麼樣?」

  蘇靜雯被餘興這麼一問還有些不明白是怎麼意思,輕聲說道:「大舅舅是個比較嚴肅的人,其實他的內心還是挺好的,怎麼突然問到他來?」

  「你外公的病……或許跟你大舅舅家有關,當然我也只是想問問你的意見而已,該怎麼做還是許家的事情,輪不到我這個外人來出手。」

  「怎麼會這樣?」

  蘇靜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直覺告訴她餘興並沒有在說謊。

  這讓她的心中很是糾結,因為那可是自己舅舅,竟然與自己外公病倒的事件有關,蘇靜雯一時間心中難以接受。

  「呵呵,沒事,那就假裝我們不知道,暗中敲打一下就好了。」

  餘興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知道她心中不願意看到家人互相傷害的場面,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能夠看到許興宇父子眼中暗存的殺機,要真是威脅到自己生命的話他不介意使出雷厲手段鎮殺二人。

  「我沒事,要是真的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的話,你就看著辦不用理會我的。」

  說是這麼說,餘興還是能夠看出蘇靜雯此時的心中並不是多麼好受,心中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夜晚的時候,許修義來到了魏家的大宅門外。

  他的心中有些惶恐不安,畢竟餘興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像,要是餘興一死定會引起滔天大浪。

  不多時,他就在庭院中見到了面帶怒色的魏英哲。

  「魏少,那件事情我以……我也沒有辦法啊。」許修義艱難地開口道,要是他去的話恐怕會直接被那些荷槍實彈的戰士們給架走了。

  魏英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道:「哼,沒用的廢物,要不是第二天我魏家人來得及時的話,恐怕老子就要餓死在荒郊野嶺了。」

  「魏少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畢竟我們許家還得靠你來崛起呢,你這麼英俊倜儻一定能夠長命百歲的。」

  接下里,許修義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討好的話語,這才讓魏英哲的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

  他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別拍我馬屁了,快給我說說你那個所謂表妹夫的來歷。」

  對於餘興的恨可謂是猶如長江黃河般滔滔不盡,魏英哲無時不刻地想要看到餘興被人收拾的場面,那一定很爽。

  許修義面帶猶豫之色,最後還是說道:「據我所知,他可是江南神醫夏宣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