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劉茂才

  清晨,餘興隨著許家的眾人來到南州市人民醫院內,依舊是院內最高級的病房中,他見到了蘇靜雯的外公許老爺子。

  老爺子雖然只是昏迷了幾天,但是整個人已經變得很是瘦弱,而且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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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難聽點就是乾屍般,餘興能夠看得出來他體內的生機在慢慢消散,要不了幾天就會去地府見閻羅王。

  許家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站在了病房的門口,有的純粹是想要來看看老爺子有沒有事情,還有的就是居心叵測的了。

  尤其是許興宇父子見到躺在病床上面已經很是虛弱的老爺子之後,兩人臉上雖然有些悲哀之色,但依稀能夠從他們的眼中看到絲絲的欣喜。

  這兩人的反常自然也躲不過餘興的眼睛,餘興捏著下巴皺了皺眉頭。

  他的心中本就很是不喜兩人,但是也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還想要看到老頭子病逝,便多留意了眼這兩人。

  許修義心有所感,也轉頭看向餘興。

  「你看著我幹什麼,難道你有什麼事情麼?」許修義壓著聲音說道,餘興的眼神看起來怪怪的讓他很是不舒服。

  餘興搖搖頭,不再去理會這兩人。

  要是沒有做過什麼害人之事還好,若是被自己發現了的話自己也不會放過他們。

  「哼!」

  許修義冷冷地哼了一聲,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許修文捅了捅腰肢,轉過頭去的時候還看到自己弟弟眼中像是在暗示自己些什麼。

  不止是他,便是他的三叔許興言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就在他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他口袋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修義想要隨手按掉這個很不及時的電話,畢竟現在的氣氛很是不對勁,要是被他們聽到了些齷齪內容可就壞了。

  可是他看到『魏少』這個名字後冷冷地打了個寒顫,要是這回自己掛電話的那就真是將魏英哲往死了得罪。

  往後他還想要讓魏家拉自己一把呢。

  「我去接個電話。」

  許修義來到轉角之後他才敢接聽魏英哲的電話,剛剛接聽到電話的時候耳朵都快聾了。

  魏英哲足足罵了幾分鐘才慢慢消停下來,許修義的心中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夠老老實實地聽著魏英哲在那頭罵娘。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時候我和我爸就靠你了!」

  許修義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那樣。

  餘興的耳朵一動,百米之內的動靜都被他收入耳中,許修義還以為躲到角落裡就能夠躲開自己了麼。

  只是他沒有想到打電話進來的竟然是魏英哲而已,而且聽上去他已經回到了南州市,餘興不由得笑了笑。

  這還是自己給面子魏老才沒有將事情做絕,不然的話魏英哲恐怕很難能夠回來南州市了。

  「嗯?看來靜雯的大舅舅家有貓膩,就是不知道許老爺子是不是他們害的。」

  他的心中湧起陣陣猜測,已經與事情的真相八九不離十。

  最後聽到魏英哲嘴裡說的那位大人物之後,餘興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古怪之色,怎麼老是從他的嘴裡聽到那位大人物。

  許修義回來之後臉色已經好了不少,之上他的臉上已經掩飾不住他內心的狂喜。

  隨後,蘇靜雯的二舅許興力也帶這個身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來到了眾人的近前。

  這個中年人戴了副金絲邊框眼鏡,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充滿了淡淡的自信,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味。

  面對這個中年人的時候許興力的姿態放得很低,就像是在供奉著位大人物般。

  看到這個中年人的時候,許家的眾人都沸騰了,紛紛走上前和這個中年人寒暄,但是中年人卻不怎麼說話,只是稍微點點頭罷了。

  「靜雯,這就是夏老的徒弟劉神醫!」

  三舅還想要跟餘興說說的,但是想起了昨天夜裡發生的那些事情之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要是他打了餘興的臉可就不好了,要是餘興很是記仇怎麼辦。

  就是秦家大少在他的面前也依舊不敢抬起頭來,他們許家可不會傻傻地去招惹這樣的存在,這純粹就是找死。

  許修義父子在一旁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最後時刻他們還能夠請到這尊大神。劉茂才可是名震江南五省的大神醫,就是比之他的夏宣也差不了多少了。

  要是這個時候他將老爺子就回來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怕什麼,那位大師可是從西南過來的修法真人,他施下的法術可不是這些江湖郎中能夠隨隨便便能夠破解的。」許興宇很是自信地開口說道,給自己吃了顆強心丸。

  「你不是說夏老神醫是你的徒弟的麼,你的徒孫來了難道沒有些表示?」

  許修義冷冷地笑道,昨晚的時候也聽到了門外的爭執聲,還聽到餘興親口說自己是夏宣的師父。

  「嗯?」

  劉茂才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一臉淡然的餘興,他心中稍稍有些不悅。往常的時候別人都是來冒充夏宣的徒弟,這一次倒好,竟然直接說自己是夏宣的師傅。

  這不是開國際大玩笑麼,那豈不是說自己還要叫這個少年一聲師祖?

  眾人也齊刷刷地看向餘興,餘興今天只是穿了身休閒服飾,看上去就是個很普通的不起眼青年而已。

  「小朋友,東西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講哦。」劉茂才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說道,只當餘興是在說渾話而已。

  餘興聳聳肩,攤攤手說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事實就是如此。」

  「完了完了,怎麼能夠說這尊大神的壞話。」許興言喃喃道,要是惹得餘興發怒的話,許修義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劉茂才一下子就被逗樂了,他還從未見過這麼逗逼的青年。

  說大話都能夠說得這麼義正言辭,這還是頭一次遇見。

  「嘿嘿,年輕人你可知道我師父夏宣是何許人也?」劉茂才笑了笑,也沒有在意餘興的反駁,自顧自地說道:「我師父他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才高八斗,醫術了得,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呢!只不過後來由於各種原因來到了江南而已。」

  劉茂才傲然開口道,說出了當年的往事,讓眾人心中不由得一驚。

  「哦,沒有想到我這個記名徒弟還真有一手的,是我小看他了。」餘興搖搖頭,顯然也沒有想到夏宣還有這層關係,隨後他又無所謂地說道:「但是我另外的一名徒弟也很不錯呢,與夏宣之間也分不出個高下來。」

  「呵呵,真當神醫一抓一大把麼?」

  這回劉茂才是真的有些惱怒了,這個後生說話都不經過腦袋的麼,江南哪裡還能夠找出個和自己師傅醫術差不多的人。

  隨後他的目光閃爍,似笑非笑地問道:「你難道不會說我也是你的徒弟吧?哈哈哈,這真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要說江南地區還有誰能夠說是能夠與夏宣一較高低的話,說不定就是他劉茂才了。

  許修義也是目帶嘲諷之色地看向餘興,在他看來餘興只不過是嘴上功夫了得,哪裡有半分的真材實料。

  餘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劉茂才,說道:「我另外那個西洋徒弟得過諾獎,你說能不能夠和夏宣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