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白兄弟

  這個文心,如果白亦看到,肯定會認出來,正是被李子明綁到酒店,差點被李子明給玷污的女總裁。

  這時,柳湘雲高興的從別墅里跑出來,嘴裡喊道:「文心姐姐,文爺爺。」

  文迪副院長笑呵呵的看著柳湘雲,同時觀察柳湘雲的臉色,發現柳湘雲的臉色並不太好,有些擔憂。

  而文迪忙走上去,親切又心疼的拉著柳湘雲的手,摸著柳湘雲的臉蛋說道:「湘雲,一個月不見,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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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心姐姐,我現在很好啦。」柳湘雲高興道,今天爸爸又在家,文心姐姐又來了,柳湘雲心情很好,而平時大部分時間,爸爸不在,也沒人陪她,一個人很孤單。

  文心看著柳湘雲一陣心酸,柳湘雲的病文琪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柳湘雲活不久了,現在只不過是在幫她努力的續命,活的更長一些時間罷了。文心不敢再想下去,怕自己會心酸的哭了。柳湘雲是她從小就認識的,在柳湘雲的爸爸還沒有離婚之前,還在那個家族的時候,她們就是玩伴。只是,命運捉弄。

  文迪問道:「小晨,怎麼感覺湘雲臉色變差了上個月來都不是這樣啊」

  「啊。」柳晨鳴頓時心一顫,擔心了起來。

  柳晨鳴一連擔憂道:「文叔,怎麼會。」聽到文迪這麼說,他緊張的都要哭出來一樣。

  可文迪是全國知名的名醫,是不會看錯的。

  「是不是這個月湘雲受到什麼心情上的干擾」文迪問。

  這時,柳湘雲告狀一樣的說道:「文爺爺,都是爸爸偏要給我找什麼保鏢,讓我才一直被氣。」

  文心一聽說,忙道:「對了,湘雲妹妹,我正想問呢,聽說你找了個保鏢,我也想找個保鏢呢,你那個保鏢怎麼樣」

  柳湘雲道:「文心姐姐,你要找保鏢一定要找個質量好一點的,我那個保鏢實在太差了,我都不想說了。可是,我爸偏偏要他,文爺爺說我氣血差,肯定是這些天總是被那個保鏢氣出來的。」

  「啊,有這麼糟糕嗎什麼保鏢啊。」文心一臉憤怒道,還把僱主給氣了,這保鏢也太不合格了。

  文迪看向柳晨鳴,問道:「湘雲說的是不是真的難怪我就說怎麼一看不對,氣色明顯沒有上個月來的時候好。」

  柳晨鳴無奈道:「的確有這事,可是,我也迫不得已啊,之前在學校,一個變態故意趁著湘兒去廁所的時候,在湘兒面前弄那無恥之物。所以,我才不顧湘兒反對,給他找了個保鏢。」

  文迪看了眼他的孫女文心,竟然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因為他的孫女,也被人綁到酒店,差點被人玷污,若不是那神秘的黑衣人相救,以及一枝梅把李子明殺了,後果簡直不敢想像。所以,文迪對柳晨鳴給女兒找保鏢這事,卻是挺贊同的,他都要給孫女找保鏢了。

  文心說道:「柳叔,就算要給湘兒找保鏢,那也找一個質量好的啊,你看把湘雲氣的。」文心心疼無比的樣子。

  柳晨鳴苦澀道:「湘兒那個保鏢,武功真的挺不錯,像風雲堂那什麼副堂主的兒子盧觀什麼的,輕輕鬆鬆就被收拾了,有他保護湘兒我挺放心的啊。」

  文心道:「柳叔叔,湘雲那個保鏢在哪,叫他出來,我一定要好好的訓他一頓,哪有氣僱主的保鏢。」

  柳晨鳴道:「他在和他朋友玩遊戲,玩好了等下就進來了,別在外面傻站著。」

  柳晨鳴請文迪和文心進入別墅的屋內。

  柳湘雲和文心一直挽著手,柳湘雲滿臉開心,很少能夠看到她這麼開心的時候。

  在客廳坐下來,柳晨鳴忙泡茶。而柳湘雲和文心卻挽著手上樓去了,在柳湘雲的房間裡說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話。

  柳晨鳴和文迪聊起了柳湘雲的病情來,柳晨鳴立刻臉色不太好。

  大約聊了十幾分鐘後,文迪興奮道:「小晨,這次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的。」

  「什麼好消息,是不是找到什麼更好的治療辦法了」柳晨鳴忙問。

  文迪副院長笑道:「這倒不是,不過我覺得應該會比這個消息更好。今天中午,我在醫院認識了一個人,這個人,針灸術之高,簡直顛覆了我的想像,不,顛覆了中醫的認知。」

  「啊,真有水平這麼高的神醫」柳晨鳴驚喜若狂。

  文迪笑呵呵道:「神醫不神醫我不知道,我中午也就只見識了他在針灸治療這方面的手法,太讓我震驚了。你知不知道,這個人,他把一個被醫生宣布死亡的人,給救活了,就靠他一手超乎想像的針灸術。」

  「啊,不會吧。」柳晨鳴有點聽天書的感覺,宣布死亡的人怎麼可能再救活。

  「當然,那個死者身體溫度並沒有完全冷下來,只是心跳和大腦都停止活動了。」

  「可這也等於是死亡了啊。」

  「嗯,我也覺得神奇,所以,這是我要告訴你的好消息,這個人,他日我一定會引薦給你認識,今天剛和他認識,我也不好提湘雲這個事。」

  柳湘雲和文心從樓梯走下來,文心聽到後,激動的握著爺爺的手說:「爺爺,真的有人可以治好湘雲妹妹的病嗎」

  文迪說道:「文琪,你別激動,凡事都不能先肯定,我只是說此人針灸術這麼高,也許他就有可能治好湘雲,但是不是一定,也得等到時候我跟他再聯絡後才能知道。」

  總之,文心激動的哭了。

  柳湘雲站在樓梯口,聽到文爺爺這麼說,心中也是又激動又期盼,如果可以不死,誰願意那麼早死啊,她還沒談戀愛,還沒有結婚,還沒有生孩子,她還有好多好多事還沒做呢。不過,柳湘雲心中馬上又清醒了過來,還是先不要抱著什麼希望,免的到時不行,還得忍受那失望的痛苦。

  文迪看了眼柳湘雲,和祥的說道:「放心吧,我說的那個人,他肯定會有不一樣的辦法的,就算再不行,延長壽命這方面肯定有辦法。」

  柳晨鳴問:「文叔,你說的那個人,醫術比你高嗎」

  文迪說道:「他在針灸方面的造詣,我想整個國家都沒有人能夠跟他相比,在其他方面,比如辨證用藥方面,我就不知道了。好啦,現在暫時不討論這件事了,以後再說,湘雲,你過來,我給你切切脈。」

  白亦正在別墅後面的不遠處.

  「後面!在後面!「白亦拿著手機狂喊。

  」好!我就不信我的98k打不死你這個近戰的。「

  這時白亦和蕭文手機傳來了遊戲聲音:」吃雞,勝利!「

  「終於吃雞啦!」

  「都說咯,我們是最配合了。」

  「是啦,是啦。」這時白亦見天色不早了,便道:「好啦,今天先這樣了,你回去好好的泡熱水澡。」

  「好。」

  白亦本想留蕭文下來吃晚飯,但蕭文拒絕了,這畢竟不是白亦的家。

  蕭文自己坐公交車回家。

  白亦進入別墅大廳,大廳里沒有一絲聲音,白亦還以為沒人在,結果走進去一看,幾個人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大廳里,只是沒有人說話。而坐在沙發上正閉著眼睛給柳湘雲診脈的,正是光明醫院的副院長文迪。難怪這麼安靜,原來文迪在診脈,大家不能打擾他。

  「小姐她到底得了什麼病。」白亦心裡不解的暗道。

  白亦眼睛往柳湘雲身邊的那個女子一看,更是一驚,這不是那天晚上,他在酒店救的女子嗎好像叫什麼文心的,她怎麼在這裡。

  文心抬起頭,看了眼白亦,眼神有點疑惑,柳湘雲小聲道:「他就是那個保鏢。」

  文心一聽是柳湘雲那個不合格的保鏢,果然不給白亦好臉色,瞪了白亦一眼。

  白亦看了眼文迪,笑道:「你這樣把脈是很片面的。」

  文迪正在專注的把脈,並沒有去注意白亦,也一時沒有聽出是白亦。

  文心哼道:「你這個保鏢懂什麼,我爺爺是全國著名的名老中醫。」

  柳湘雲也瞪了眼白亦,說道:「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在文爺爺面前不要給我丟人現眼。」

  白亦撇了撇嘴。

  柳晨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文迪依舊是閉著眼睛,但白亦的話他也聽到了些。

  文迪受到了一些干擾,帶著訓斥的口氣說道:「給我安靜點,是保鏢就做好你的保鏢工作,我把了五六十年的脈,還輪得到你說不對。」

  白亦翻了翻白眼,這副院長,把個脈而已,眼睛閉這麼緊幹嘛,一看就是水平不高的,像邰老那個做法才是高。

  白亦也懶得理就去了廁所。

  大約過了三分鐘後,文迪停了下來,把眼睛睜開,對柳晨鳴說道:「情況跟以往差不多,只是稍微比上次更不穩了些,應該是湘雲這段時間受氣太多的緣故,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把湘雲的情況穩定下來。那個保鏢叫他出來,剛剛就是他大言不慚的說我把脈方式不對是吧?我倒想看看要如何才算對。」文迪本來就對柳湘雲的保鏢不太喜歡,剛剛又聽白亦口出狂言,非常想當面訓斥他一頓。

  白亦正在衛生間,聽到後忙走出來:「奶奶個熊,找我什麼事情。」

  白亦走到大廳。

  文迪一看,大吃一驚。

  「怎麼是你?」文迪一下站了起來,可是,因為用力不恰當,而且剛剛給柳湘雲診脈坐了比較久,腰瞬間扭了,老骨頭了就是不中用。

  「爺爺,你怎麼啦。」

  「文叔,你怎麼扭到腰了。」柳晨鳴和文琪忙扶住文迪。

  白亦真無語,見到他也用不著激動成這樣嘛。

  白亦走了過去,文心一臉嫌棄道:「都是你害的,你不要碰我爺爺。」

  白亦撇了撇嘴。

  文迪坐下後,稍微不那麼痛了,看向白亦問道:「白兄弟,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