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分鐘,蘭瑩瑩抬起頭,嘴巴呸呸呸的幾下,說道:「為什麼感覺嘴巴苦澀澀的,呸呸呸。」
余虎低頭看自己,那顏料已經快要被吃出黑了。
蘭瑩瑩不管那多麼,先解決了需要再說,可是,當她一低頭,突然感覺,怎麼剛剛還黃黃的東西,現在隱隱約約有點黑了呢?蘭瑩瑩忙用手搓了搓,頓時,余虎的黑香腸現形了。
「啊。」蘭瑩瑩尖叫一聲。
在樓下,蘭河王正在對親朋友好友發表講話,突然樓上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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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問:「怎麼啦?」
蘭河王尷尬的笑了笑,心說:「余虎,你就這麼著急嗎,不會晚上再來啊。」
「沒事沒事。」蘭河王安慰親朋好友。
樓上,蘭瑩瑩指著余虎,憤怒的說道:「你你你這個騙子,你根本沒好,你竟然用顏料塗上去騙老娘。」
「瑩瑩,你聽我說。」
「我不聽。」火冒三丈的蘭瑩瑩,一腳把余虎給踢出了窗戶。
「啊。」余虎從窗戶上飛出去。
「砰。」
剛好落在樓下眾賓客坐著的地方。
「啊。」頓時,現場引起一陣轟動,余虎慌忙在地上翻滾一下站起來。
可是,他這一站起來,頓時,他那黑腸就被大家看到了。
蘭河王一眼就看到了余虎的黑腸。
「這,這怎麼回事?」蘭河王蒙了,不是說已經好了嗎?怎麼又黑了,又被女兒給扔下來。
余虎想死的心都有,手又被拷上了,只好彎著腰往客廳跑去。
突然,樓上傳來蘭瑩瑩憤怒的咆哮:「余虎,你他嗎的用的是什麼塗料?啊啊啊。」
樓下,眾賓客都鴉雀無聲,被余虎突然帶著手銬光著身子飛下來的一場驚呆。而此時樓上又喊用的什麼塗料,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蘭河王感覺很沒面子。
一個賓客問:「蘭河王,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這,這。」蘭河王尷尬的不知如何說。
就在這時,蘭瑩瑩從大廳衝出來,她的嘴唇腫起來了,上下嘴唇變成兩根巨大的香腸一樣。
「啊,瑩瑩,你怎麼啦?」蘭河王忙問。
蘭瑩瑩委屈的哭道:「爸,都是余虎那混蛋乾的。」
「瑩瑩,余虎到底對你怎麼啦?」
這時,余虎穿好了衣服走出來,見到老婆的嘴腫成那樣,自己也嚇了一跳。
「老婆,你的嘴唇怎麼啦?」
「啪。」蘭瑩瑩狠狠的一巴掌扇過去,火冒三丈的問:「你這個混蛋,你到底用的是什麼塗料,哪裡買的。」
「我我……我網上買的啊。」
「去你嗎的網上,嗚嗚嗚。」蘭瑩瑩大哭著一腳把余虎踢倒。
余虎此時已然明白了,原來,蘭瑩瑩嘴巴腫成這樣,是他的塗料害的。
「啊啊啊,該死的奸商,我要給你差評。還有白亦,我跟你沒完。」余虎想到此處,憤怒的嘶吼起來,白亦害他好苦啊。
一邊沉默的賓客們,都疑惑不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余虎大喊白亦,還差評。
宜賓也疑惑不解,什麼塗料,什麼網上買的,還有蘭瑩瑩的嘴唇腫成這樣,跟塗料有什麼關係?
剛剛余虎從樓上窗戶飛下來時,宜賓及時的扭過了頭,不然她的眼睛都污染了,幸好沒有。
眾賓客紛紛疑惑的問:「蘭河王,怎麼回事啊,你倒是給大夥交代一下啊。」
「就是啊,蘭河王,今天可是你六十大壽啊,你在臨江市這麼多徒弟,聲名在外,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還有,余虎為什麼喊著白亦啊,白亦該不會是白雲中學那個第一惡少吧?」
此刻,蘭何求臉色鐵青,他不用問都知道一切了,肯定是余虎沒出息,弄不過白亦,但又怕丟臉,就網上買了塗料,把他的下面塗成人體顏色。沒想到瑩瑩情急,余虎的塗料,被瑩瑩吃到嘴裡了。這也就罷了,余虎在網上買的塗料,碰到奸商,不知道用什麼原料做的偽劣產品,瑩瑩的嘴唇腫成兩根大香蕉了。
「嗚嗚嗚。」蘭瑩瑩趴在一邊的牆壁上嗚嗚地哭泣。
好好的一場六十大壽,搞成現在這樣,蘭河王越想越暴走。
事到如今,余虎也沒什麼好說了,低頭跪在一邊。
蘭瑩瑩扭過頭來,眾賓客看到她的嘴唇,頓時好幾個人都噁心的吐了。
蘭瑩瑩哭道:「爸,如果我的嘴唇就這樣好不了了,我就去死。」
「瑩瑩,你別擔心,白亦,我蘭河王,跟他沒完。」
賓客問:「蘭河王,能不能說清楚啊,你說清楚了,我們大夥也能夠站在你這一邊為你說說話啊。」
蘭河王也不想隱瞞了,雖然是家醜。
蘭河王當即就簡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大驚,原來是這麼回事,這白亦也太不行了,哪有對別人******這樣的。
「蘭河王,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一人問。
蘭河王咬牙切齒道:「誰認識白亦的,幫我打個電話給他,我要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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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賓剛好是認識白亦的,於是撥打了白亦的電話。
此刻,白亦還在練劍。
這時,柳湘雲拿出白亦的手機跑出來,喊道:「白亦,你的電話。」
白亦停下練劍,一看,是宜賓打來的。
「餵。」白亦接了起來。
「白亦,在哪呢?」宜賓問。
宜賓用了免提,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得到。
白亦說:「在家,什麼事?」
「白亦,有人要跟你說幾句。」
白亦此刻沒心情,哼道:「沒空。」
「先別掛,此事有點大,如果處理不好,恐怕你會有****煩。」
白亦正想掛的,一聽會讓他有****煩,頓時就一陣冒火,在他心情不爽的時候說麻煩,誰不想混了。
宜賓把手機拿給蘭河王。
蘭河王大吼:「白亦。」
白亦聽到一個怒吼,眉頭一皺。
「白亦,你敢惹怒老夫。」蘭河王吼道,今天當著眾賓客的面,不好好的拿出點怒火,今後還如何在臨江市混。
白亦問道:「哪位老匹夫,敢對本少大吼大叫。」
蘭河王聽到唐子臣還語氣囂張,稱自己本少就算了,還罵他老匹夫,不由得震怒。
「白亦,今日我六十大壽,你拆我台,我跟你的帳算不完。」
白亦也怒道:「再不報上姓名,我讓你明年的今天沒有生日。」
「你你你,白亦,我乃蘭河王。」蘭河王咆哮著說。
白亦哼道:「蘭你妹的王,我認識你嗎?你再打騷擾電話,我讓你變成攔鬼王。」
「你,你。」蘭河王平常被人尊敬慣了,今天被一個高中生如此不敬,氣的要斷氣。白亦居然說他打騷擾電話,騷擾他妹啊。
「白亦,你莫要惹老夫,否則老夫讓你活不下去。」
白亦一時沒想起來蘭河王是誰,根本沒跟這人打過交道,本來今天宜燕走了,而他又氣自己竟然對這個時代的女子產生眷戀,要忘了紫琉璃的趨勢,所以在生自己的氣,沒想到這個什麼蘭河王還來騷擾電話。
「讓我活不下去?你當自己誰啊。」
「白亦,你放心,老夫一定會找你算帳的。」
白亦哼道:「不用你找了,你現在在哪裡?有種別走,我保證不過來打死你。」
「什麼,你你,你還要過來打死我。」蘭河王氣的要暈過去,他本想當著眾賓客們的面跟白亦通個話,放出一些狠話,讓眾賓客們看到他的怒火,挽回一些面子,可沒想到,白亦卻說要過來打死他,把他給氣的。
「對,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保證不會打死你。」白亦說。
「你,你。」蘭河王氣的鬍子都一抖一抖,好久沒有碰到這麼狂妄的小子了,氣的他快踹不過氣來了。
蘭河王的妻子忙說:「老王啊,順順氣啊,別真的被氣死了啊。」
蘭河王推開勸阻的妻子,對著電話吼道:「好,你儘管過來,看老夫如何收拾你這無法無天的狂妄之輩。」
「過來就過來,今天老子心情不好,你他嗎的不想混了,還不快把地址報上來。」白亦說。
「星輝莊園89號。」說完,蘭河王氣的掛掉了電話,眾賓客都無聲的看著他,蘭河王打了個電話,氣喘吁吁,當然是被氣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還敢說主動過來打死他。
蘭河王對眾賓客說道:「白亦那王八小子,他說他要過來打死我,各位,你們說說,有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一個賓客憤怒的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啦,還有沒有尊老愛幼的品德了。」
「蘭河王,既然這小子這麼不知死活,如果他真敢過來的話,正好,狠狠的收拾他吧,看他還敢不敢這麼狂妄囂張。尼瑪的,我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
蘭河王握拳說道:「本來我不想在我六十大壽的時候動武,可如今,我不得不破例了,今天他要是真敢上門來,我讓他後悔。」
大家紛紛應聲。
蘭河王本來就想改日去找白亦算算帳,只是沒想到,白亦如此囂張,要過來打死他,那個火啊,蘭河王活了這麼老,還沒被人這麼囂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