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很不願意這樣,但是墨萱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聽到交易這個字眼,王爺就覺得特別的刺耳,沒想到兩個人最後都是交易,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不是。
「你說吧。」想到都覺得難受,還是不要說的好。
「王爺,我同意與你成親,但是成親之後,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情。」墨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覺得這件事情也該是一個了結的時候了。
不知道北天煜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但是她覺得這是對大家最好的結果。
莫名的北天煜的心裡涌過了一絲清泉,好像久久乾旱的禾苗,突然遇到了一場雨,那種感覺真的讓人無法言喻。
「你說的可是真的?」卻覺得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現實,真的是答應了嗎?為什麼覺得卻還是很難受啊!
「王爺我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那我肯定會留下來,至於成親一事,我沒有任何的異議,只不過王爺必須答應我三件事情。」
畢竟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口頭說說,既然兩個人真的要成親了,還是先把事情說好更好。
免得到時候糾纏不好,總歸還是需要留下些白紙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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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哪三件事情?」王爺的心已經變為晴天了,剛剛的不開心全部一掃而過,感覺今天的天氣是那樣的好。
剛剛還覺得是一片陰霾,這時候就覺得是晴空萬里。
即使她有條件,但是不走就是好的,終歸是讓人多了幾分念想。
「這第一,便是成親之後不准碰我;第二,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皇位;第三件事情,我暫時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到的時候再告訴你。」
一時間,墨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第三件事情是什麼,還是等等再說吧!至少這樣的話,還可以留下一個保命符。
「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北天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候,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還是想最後給墨萱一個回頭的機會吧!畢竟這是條不歸路。
「王爺請說。」不管王爺說什麼,墨萱已經做好了接受的準備。畢竟每個人選擇的不一樣,遇到的事情都是不一樣的。
「趁還可以逃走的時候離開吧,因為到了明天一切都來不及了。」皇上的賜婚,便不是一般人的言語。
違背了皇上的命令,誰也擔待不起。
哪怕是她真的離開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在自己沒有更愛她的時候離開,這樣以後她就不會成他的軟肋。
或許離開了便是無盡的悲傷,但是這一切他已經做好準備承受了。
「王爺我已經說了我不走,我的條件就是這個,就看王爺答應不答應。」其實王爺說的時候,墨萱已經再一次的被感動了。
這樣的王爺,真的是什麼時候都在為自己著想。或許嫁給他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還可以擁有奢侈的生活,儘管這些是她不想要的。
北天煜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既然墨萱是這樣的執著,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萱兒,我再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不要這麼著急做決定,若是決定好了,今晚子時來這裡找我。」
雖然她是答應了,可是北天煜還是不想害了墨萱。他又叫她萱兒,只是因為在他的心裡,她永遠都是那個可愛的萱兒。
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叫了,因為兩個人的關係一直相處得很不融洽。
聽到了王爺的話,墨萱久久不能自拔。好久沒有聽到王爺叫自己萱兒了,每次聽到都是覺得是那樣的親昵。
很多時候,自己都在想,究竟在堅持什麼?其實也是不捨得罷了!
明明很多時候她都堅持不下去了,但是想到北天煜的時候還是做出了那麼狠心的選擇。可是在自己這樣堅持的時候,他還是在勸自己。
「好吧,那我先下去了。」離開的時候,墨萱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氣,感覺是那樣的宜人。
離開了之後,墨萱的心裡終於舒緩了,總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對不起王爺的事情。而這次她的選擇,感覺是彌補了一樣。
不管兩個人的結果如何,至少自己沒有臨陣脫逃。
夜不夢寐。
天聖宮裡,素慈一個人無法入睡。
自從得到北天煜要和墨萱成親的事情已經好幾天了,她一直在想辦法,如何破壞這段姻緣。
可是因為刺殺的事情,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只怕是再做的話,也是沒有用的了,所以素慈的心裡一直很糾結。
一個賤人,竟然想奪走自己的男人,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
如果是一個貌若天仙的人奪走,還覺得人家是有資本的,可是那樣平凡的一張臉,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可以搶走自己的男人。
這樣的時候,怎麼能安心的睡著。
探子回報的是,本來北天煜要放墨萱走,而現在墨萱又不走,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只怕是三天之內,必須要完婚的。
想想都覺得是那樣的悲哀,本來應該是屬於自己的一切,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地被人奪走了。
素慈不服氣,她想辦法結束這種局面。
這時候,青衣拿來了飛鴿傳書。
青衣不知道是何人飛鴿傳書,但這畢竟是宮主的事情,她也沒有權利過問,便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安靜的呈上了這書信,素慈看到書信之後,還隱隱的有一絲期待,以為會是王爺找人送來的。
打開一看,八個字:望與君合作,殺墨萱。
這字跡是那樣的熟悉,就是上次一模一樣的筆跡,看來是同一個人寫的。不過這個人寫的倒是非常的誘人,那個女人遲早都是要除掉的。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素慈一點也不了解,也不可能如此貿貿然的去做一件事情。但是如果對方是友非敵,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青衣,你說這個人究竟是誰呢?」真的是很好奇,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青衣當然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她一直都在旁觀著自己的主人,一直做著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都是為了愛情,青衣嘆了一口氣說道:「青衣並不知道是何人。」有些江湖恩怨,青衣一向是不想參與的,但是很多的事情卻沒有辦法,只能這樣的去做。
「那你覺得這些人究竟是為了我們好,還是為了戲弄我們?」素慈用手指摩挲著那張紙。
「其實青衣也不敢妄下評斷,但是就現在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友非敵。上一次告訴我們,王爺跟墨萱成親,這一次要和宮主聯手殺了墨萱,也有可能墨萱是宮主和他共同的敵人。」
青衣說到這裡,然後停頓了一下,畢竟有些事不是表面上那樣。然後接著說道:「但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人家沒有跟我們表明身份,而對我們卻是這樣的了解,只怕是對我們不利啊!」
素慈點點頭道:「你說的正是我擔心的,畢竟現在我們還不夠了解對方的底細,茫然做決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還是等等再說吧!」
如果他們真的成親的話,她一定會去婚禮現場,而且把婚禮搞得雞犬不寧。
雖然王爺肯定不喜歡那樣的自己,可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也要拼了啊,不然一輩子都不會有幸福可言。
「青衣覺得,反正這事情非常的蹊蹺,所以還是先考慮好再做決定是最好的。」青衣相信宮主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所以她說的她都會明白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的。」素慈最慶幸的便是身邊有這樣的一個軍師,什麼事情都可以幫助自己一起解決,這樣的人哪裡去尋找啊?
若是這樣的人,是王爺那就好了,那她就不用每天過得這麼辛苦了。總是在想如何得到一個男人的心。
雖然現在她什麼都有,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去捕獲王爺的心。上次茶樓一見,已經嚴重的打擊了她。
好長一段時間,她都緩和不過來。
長夜漫漫,何其痛苦。
義王府里,墨萱一個人在月光下走了許久。今天的月亮似乎非常的圓,一看明天肯定是一個好晴天。
來這裡也有些日子了,雖然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至少她的生活算的上還是很幸福的。
雖然有太多的牽絆,但是總體上還是很不錯的。遇到了很多的事情,也遭遇了很多的暗殺,但還是沒有覺得有太多的恨意。
其實恨一個人是很累的,至少墨萱是那樣覺得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是現在心裡已經想通了很多。
雖然暫時她找不到如何回去的辦法,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身體是自由的。王爺這麼做,一邊是對自己的在乎,一邊應該也是為了應付皇上。
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就把自己的自由給贖回來。
不想成親,也不想離開的話,那就只能這麼辦了。雖然說起來真的好過分,但畢竟這就是這樣的一個世界,弱肉強食,只有拼命的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在月光下走了良久,終於到了子時,墨萱慢慢的走向了北天煜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