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可以演戲

  第460章 可以演戲

  好吧,其實我知道你想抽的,你呀,就是作,我給你說件事吧,其實我的確有心事的,我媳婦近期要來部隊探望的,還會帶我家的小公主來,但現在營里的情況,讓我有些為難了。」

  呂小強說完後嘆了一口氣。

  「嫂子要來,你應該高興的啊。」

  丁曉軍還是第一次聽到呂小強己經結婚有孩子了,也許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這突來的信息,讓他還有些意外。

  「我怎麼高興啊,要是以前來,怎麼都好,可現在呢,現在你看看,全營就兩人,這你讓我……」

  呂小強情況有些失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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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為這啊,營長,嫂子不知道咱部隊的性質吧?」丁曉軍問道。

  「是啊,不知道的,我這段時間都為這事想盡了方法了。」呂小強回道。

  丁曉軍:「營長,我覺得你沒必要為這事擔心的,營里缺人,咱們就演出很多人就行了。」

  呂小強座了起來,看向了丁曉軍那邊的床位。

  「你說演戲,能成嗎?」

  「當然了營長,你要相信我的。」丁曉軍回道。

  「怎麼個演法?你現在給我講講。」

  呂小強一下來了興趣。

  「營長已經不早了,咱們先睡覺行嗎,剩下的咱們明天看了實地再說。」

  丁曉軍打了一個哈欠回道。

  「還要看地形,你是說……」

  呂小強好像明白了丁曉軍的意思。

  丁曉軍:「是的,營長你應該猜到了。」

  「我大概明白了。」

  呂小強說完,又平躺下。

  「小黑,睡吧,我相信明天會是個好天氣的。」

  呂小強好像心情恢復了。

  「是營長,晚安了!」

  早起,丁曉軍穿好了衣服,感覺天色還是有點暗,看看時鐘,是起床的時間了,呂小強可能睡的不夠實,聽到丁曉君的起床動靜,拉開被角,睡眼朦朧的對丁小軍說道。

  「小黑,天還不亮呢,你起這麼早幹啥?」

  「營長,已經不早了,到早操時間了,我們該出早操了。」

  丁曉軍手指了一下時鐘說道。

  李小強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懶散的說道。

  「就咱們倆人了,還出個球的早操呀。」

  「營長,我們現在還在軍營,就還是軍人,穿著這身軍裝,我們就應該遵守軍隊的紀律,早操是……」

  呂小強伸出手,禁止了丁曉軍繼續講下去。

  「行行行,你別扯那些大道理了,不就是早操嗎,急什麼,等著我。」

  「行,我等你一起。」丁曉軍微笑著回道。

  李小強不情不願的坐了起來,他看了看窗口的窗簾,嘀咕了一句。

  「看這情形,天還不是很亮的,是不是咱們的時鐘壞了?」

  「早不壞,晚不壞,就今天壞了,營長,你這是給自己偷懶找的理由,你要是不想動,你就繼續躺著,我出去跑步去。」丁曉軍說道。

  「能得你的,誰說我偷懶了,我只是看天色不對勁嘛。」

  呂小強說著,拉開了自己的被子,從床尾拿過自己的衣服開始穿。

  「天色還真的看上去有些不對勁,我開門看看。」丁曉軍說著,走到了門口。

  他拉開房門,一陣寒風撲來,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了進來。

  「下雨了?」

  聽到動靜,呂小強目光轉向了門口。

  「營長,咱們出不了早操了,外面下著雨呢。」

  丁小軍說著又將門關上了,然後他又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

  「既然下雨了,那就繼續睡。」

  呂小強說著將穿了一半的衣服又脫下丟在了床尾,扯過被子又蓋在了身上。

  「營長,你看起都起了,就別再賴在床上了。」丁曉軍看著呂小強說道。

  「起來也沒事幹呀,就不能出早操了,休息會兒,你也再休息一會。」

  李小強說著,伸手拿起向桌上的煙盒,之後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叼在了嘴上,指了一下丁小軍那邊的桌角上放的火機。

  丁小軍走到桌邊,拿起火機,隨手拋下了呂小強。

  「營長,你這樣不好的。」丁曉軍說道。

  坐在被窩裡的呂小強點上了煙,吐出一個煙圈,目光轉向了丁曉軍。

  「有啥不好的,我是營長,我說了算。」

  呂小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丁曉軍搖了搖頭,徑直向著桌邊走去。

  「你說了算,你說了算,隨你了。」

  丁曉軍坐到桌邊,從抽屜里拿出紙和筆,開始寫的什麼。

  「小黑,你又整什麼圖紙了。」呂小強邊抽菸邊說。

  丁曉軍頭也沒有抬的回道:「不是的,我寫信。」

  「寫信,給家裡寫信啊?」

  呂小強也許是太無聊了,扯起家常來。

  「給女朋友寫的。」丁曉軍隨口回道。

  「女朋友?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女老師。」

  呂小強吐出一個煙圈說道。

  丁曉軍有些意外的抬起頭來,看著呂小強。

  「你知道,我好像沒有說過吧。」

  「這事還用你說,就你存的那些信件,內容都不知道在營里傳了多少遍了,還有什麼可保密的。」呂小強很隨意的說道。

  「什麼?」丁曉軍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那什麼,你繼續寫。」

  呂小強仿佛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總不能像丁曉君解釋說,他和教導員一起偷看過他的信。

  「是誰?是誰偷看了我的信,誰傳的?」丁曉軍問道。

  「不……不記得了。」呂小強有些躲閃的說道。

  見呂小強的目光有些躲閃,丁曉軍直勾勾的盯上了他的臉。

  「營長,我覺得吧,一般人他也不會,更不敢過來偷看我的信件吧。」

  丁曉軍直接將目標直指呂小強,如果僅說是原來的裝填連戰士全知道的話,丁曉君也是能原諒的,畢竟曾經自己有過昏迷過,而那個時候自己正好信件散落在地,被人看了,也是說的過去的。

  可是現在呂小強說一個營全知道了,那這裡面可就有問題了,自己與一連二連來往極少,這信息能傳到全營,只怕是很早就傳開了吧,那要是這樣往前推的話,自己在營部,能偷看自己信件的,也就營長和通信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