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菇毒和孤獨

  第362章 菇毒和孤獨

  一行幾人下了飛機,閆冠良四下看了看,接著將自己的帽子往下壓了壓。

  「小白,你覺得我的打扮怎麼樣啊。」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王露原地轉了個圈,不成想,一個不穩,把腳給扭了,旁邊的樊美雅緊忙伸手扶住了身邊的王露。

  「你是幹什麼吃的?」王露一把推開了扶著自己的樊美雅。

  「王總,我……」

  樊美雅一臉的緊張。

  閆冠良有些看不下去了:「王姐,這不能怪她的,把過錯直接投到不相干的人身上,這樣不好吧,你看,周圍人都在看著你的。」

  「哼!以後做事用點心。」王露怒視著樊美雅說了一句,又將頭轉向了閆冠良。

  「人家的腳好疼啊,小白,你就不安慰一下人家嗎?」王露嗲聲嗲氣的說道,同時,樊美雅也向閆冠良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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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了,就別穿高跟鞋了,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閆冠良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

  「人家不還是想把自己弄得好看一些嗎,這樣的話,讓你也看得舒服一些不是,人家本身就愛美的。」王露對著身邊其他幾人翻了一個白眼,接著又對閆冠良一笑,撒嬌的說道。

  閆冠良知道這個女人是個毒蠍子,沾之既死,還是防著點為好,他回過身,看著其他幾人:「你們保護好王姐,我先出去了。」

  等到閆冠良先行後,王露臉色陰沉下來:「都還愣著幹嘛,還有你,還不過來扶著我。」

  追上了閆冠良以後,幾人打了一輛車,直奔市中心,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酒店,王露直接進了客房,樊美雅也陪同著一起,幾人也沒有多想。閆冠良沒有上樓,而是去了二樓的餐廳。

  一進入到房間,關好了房門以後,扶著王露的樊美雅一把將王露推到了床上。

  「你倒是越來越……騷了,越來越會擺架子了,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了。」

  「啊!樊姐,我也是配合演……嗯……嗯……」王露的話才說一半,臉就紅了起來。

  忽然,樊美雅右手收回,一巴掌扇在王露了臉上。

  「賤貨!」

  ……

  二樓餐廳上,閆冠良一個人座在一張靠窗的餐桌上,桌上放著四個菜,看菜盤裡的菜量,明顯的,他並沒有怎麼動筷子。

  看著窗外的大路上,車來車往,還有或行色匆匆,或慢慢悠悠,或東看西顧的各色行人,他眼裡露出一種或許是羨慕又或許是不屑的神色。

  他就這麼座著,看著,手裡的酒杯己經靜止了很久。

  「一個人喝悶酒啊?」樊美雅走了過來,腳步有一些輕浮,到了桌邊,很小心的座到了閆冠良對面。

  閆冠良轉過頭來,看著面色還有些余紅的樊美雅,那余紅,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代謝加快引起的,並非被打的,他沒有去想那麼多,也許是害羞的原因,他也只當對方是害羞了。

  丁曉軍搖了搖杯中紅色的酒液:「這酒,不是悶酒,是解毒的酒。」

  樊美雅笑了,笑的很甜,她對服務生打了個響指:「麻煩拿一個杯子過來,謝謝!」

  服務生很快又回了過來,很有禮貌的從托盤上取下一個高腳杯,放在了王露的面前:「女士,你要的酒杯,祝你用餐愉快。」

  「謝謝!」樊美雅回了一句,將杯子往中間推了推,接著看向了對面的閆冠良,見對方,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的酒液上,一點沒有給自己倒酒的動作。

  她只好自己伸出手,將桌上的紅酒取了過來,給自己的酒杯里倒上了酒。

  「解毒的酒,倒是很少聽到這樣的比喻。」樊美雅也搖晃了下自己的酒杯,來喚醒杯子裡的深紅色酒液。

  酒杯送到嘴邊,她很輕柔的呡了一小口,接著臉上現出一絲遺憾來,這酒,並非什麼好酒,很普通,沒有什麼可讓人回味的味道,還帶著一絲苦澀。

  「你覺不覺得它很像什麼?」閆冠良目光依舊注視著酒杯里的液體說道。

  樊美雅放下了自己的酒杯:「我猜,你是想說,它像血液吧?」

  閆冠良抬起頭來,看了看樊美雅的臉,接著又失望的移開:「不是!」

  「不是?那你是想說什麼?」樊美雅對閆冠良的話忽然有了興趣。

  閆冠良舉起了酒杯,一口將所有的酒液灌下。

  「你不懂的。」

  閆冠良說完,想到了一個人,那個能懂自己的人,他又輕嘆了一口氣:「哎,終究不是那個人。」

  樊美雅來了精神:「那個人?我忽然很好奇你說的人,可以給我講講嗎?」

  閆冠良拿過酒瓶來,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過去的,我不想說,回憶很痛的。」

  樊美雅有些失望,她看著又開始搖晃酒杯的閆冠良:「那你總可以說說,這紅酒像什麼吧?」

  閆冠良沒有去看她一眼,目光依舊停留在酒杯上:「何畢那麼的認真呢,你難道沒聽過,誰先認真,那麼他就己經輸了,對了,看你的姿態動作,應該身世不錯,怎麼會到了今天這一步,你,應該……」

  閆冠良說完這句話,目光終於移到了樊美雅的身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樊美雅並沒有因這話露出什麼破綻,她也笑了笑:「你己經認真了。」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我其實並不好奇的,只是隨口一說罷了,這毒是解不了了,試過了,以後還是不要喝了。」閆冠良說完,將手裡的酒杯放了下來。

  「你可以說說,中了什麼毒嗎?」樊美雅看著己經抽身要離開的閆冠良,在次問道。

  閆冠良轉回了頭,看了了看樊美雅,又將目光轉向了桌面上,手指指向了桌上一盤菜,只見那個盤子裡,盤底是青菜打底,青菜的上面,是擺盤漂亮的開了十字花的蘑菇。

  「菇毒!」

  閆冠良的話很短,很精簡,但語氣中,帶著一絲落陌與無奈,說完,就向著餐廳門的方向走去。

  「菇毒?這菜是有問題嗎?」看著閆冠良那讓人憐憫的神情,樊美雅面帶疑惑的問道。

  閆冠良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頭也沒回。

  「是的,孤獨!」

  說完這句,他不在做任何的停留,大步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