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劉江的試探
「一！注意你們的動作，腳要崩緊、腿要伸直、出腿要快。」
「韋德康，腳在高一點，要離地25公分。二！」
「擺臂要有力，要有節奏感。一！」
「你們要記好，正步要踢好，踢出的腿就不能落得太快，踢出來的腿要在空中稍稍停頓一下。」
「一！二！」
「氣勢，拿出你們的氣勢來，不要往地上看，地上沒有掉錢。挺胸，抬頭，目視正前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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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班長大聲吼著每一個正步的細節，三班的隊伍隨著班長的口令做著分解動作，雖然很累，但沒人敢有一句怨言。
此時的丁曉軍覺得正步就是一種折磨，比其他經過的任何一種訓練都折磨人，如果只是正常的踢正步還好，但這分解動作實在是無法言語。
每一步踢出，留在空中的停頓，在腿上沙袋與地球引力作用下，都使丁曉軍難易保持身體的穩定。
「咻」一聲哨響。
「全體立正。」
訓練場上所有新兵停下正在進行的任何一種訓練，在原地立正，抬頭挺胸，如一棵棵勁松一般。
新兵連長跑步到訓練廠入口，只見入口停著一輛迷彩猛士汽車，汽車旁邊走過來一個30多歲中校軍官。
新兵連長跑步到中校軍官正前方，立正，敬禮，中校軍官回禮。
「報告總工，新兵一連正在進行隊列訓練，請指示。」
「是！」
新兵連長在次跑步到訓練場中間。
「繼續訓練。」
「正步走，一二一，立正，向後轉，正步走……」
「向左轉走，一二一，一二一……」
訓練場上馬上又響起了各種訓練口號。
劉江示意新兵連長陪同，在訓練場上開始觀看新兵連的訓練。這時看到一個班的隊列中，一名新兵手上纏繞著繃帶，轉頭向新兵連長問道。
「那個新兵是怎麼回事？」
「報告總工，那個新兵訓練中不小心受了點傷，不嚴重的。」
「是嗎？你們平時訓練，要多注意，特別是安全問題，軍區可是一在的強調訓練安全，你們一定要把好關，明白嗎？」
「是，我們一定會把好關，杜絕一切安全隱患。」
「這新兵訓練成績怎麼樣啊？」
新兵連長心中咯噔一下，不會是總工看中這新兵了吧，技術部不是一直不直接從新兵招人的嗎？新兵連長臉上現出不解之色。
「我就是隨便問問，新兵連訓練是你們抓的，我也就看這兵受傷，隨口問問訓練情況。」
「報告總工，這個新兵各方面訓練還行，馬馬虎虎吧，不算是很好，也不算多壞。」
新兵連長也沒說太準確的評價。
「這兵我可是早預定好了，我要說太好，只怕總工無意中說了出去，不說別的營了，只怕是機關都會來搶人了。」
新兵連長想到。劉江並無繼續多問，而是拉開了話題，什麼時候軍事訓練重要但也不要拉下思想政治教育之類的云云。
臨近中午，新兵訓練結束，各班排帶回，劉江依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總工你看，這也中午了，這午飯在新兵連吃吧。」
新兵連長只是客套話，原來以為，這樣一提，總工就該說離開了，必竟技工部很多公務，想來總工也應該只是無意走到這新兵訓練場的。
「行，中午就在這新兵連吃了，不用搞特殊，新兵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新兵連長臉上顯出無法相信的樣子。
「不正常，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看來我得說話多注意一點了。」新兵連長心中下了某個決定。
「咻」哨聲響起。
「炊事班門前集合。」
沒兩分鐘，新兵連在炊事班門前集合完畢，一排長站在新兵隊伍正前方。
「稍息，立正，一二三四預備唱。」
「1234，1234像首歌，這邊唱來這邊唱來那邊和，唱得山遙……」
「總工同志，新兵連吃飯前集合完畢，請指示。」
「開飯！」
「是！」
「開飯！」
「一班都有，跑步走，一二一……」
「九班，跑步走……」
到了食堂，劉江看著每一張桌邊都站這新兵戰士，直挺挺的在等待著新的命令。
「王連長，讓戰士們開飯吧。」
「是，總工。」
「所有人，座，開飯！」
劉江看了看連部桌上的飯菜，又起身向著下面各班餐桌走去，看著每一桌都一樣，然後走到二班位置，對戰士們問道
「這飯菜還合口吧？」
二班戰士趕緊站起
「首長……」
劉江揮手讓戰士座下。
「座下說，不用緊張。」
「報告首長，很合口。」
站在總工後面向新兵連長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些新兵還好，懂得分寸。」
「好，你們繼續吃飯」
劉江然後起身往四班方向，在經過三班桌前時像是無意，又好像是故意輕微的踢了一下丁曉軍的小腿跟部。
劉江這小動作沒有人留意到，就連丁曉軍也因為隔著沙袋，觸覺上沒有一絲感覺。
劉江微笑著到了四班，問了二班同樣的飯菜好不好吃，合不合味口的。
等又過問了幾名戰士班長有無打罵的情況後，就回到連部餐桌上，開始吃飯。
「王連長，你們新兵一連做的很好，上下一鍋飯，沒有搞特殊，沒有開小灶，戰士反映也很好，這是值得表楊的。」
「不過呢，你們也不要驕傲，要繼續保持，認真細緻的做好新兵訓練工作。」
「是，我們一定不負領導所託。」
「好了，吃飯吧，我還有很多公務呢，吃完飯就要趕緊離開了。」
「是，是，是。」
此時，新兵連長心裡石頭放下了。
「總工看來是無意中經過這裡，然後看看連隊有沒有在新訓上有什麼不好的問題，比如剋扣伙食之類的，看來我多想了，總工又不抓軍事，怎麼可能會是看上我這的新兵呢。」
飯後，戰士們都回去午休了，劉江在新兵連長與指導員的相送中離開了新兵連。
「老王，還好我們認真仔細，沒有做出違規的行為來啊。」
「是啊，以後我們要在各種小細節上也得注意了，還要特別交代下各班排人，不能有不三不四的違規情況存在。」
「現在我們就回去把各班排長叫一起開個會，先把一切不正作風扼殺在搖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