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光,這是什麼意思?」張青青這就不由的向一邊的黃光開口問道。
「就是相互質疑,讓李成和素素出面吧,需要你回答問題的時候,你再出面!」黃光這麼說道,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陳軼紅。
隨後有工作人員到台上來,進行了簡單的布置,這就使得台上又成了一個辯論會的現場。
「好,那就讓我先來問第一問題,請問這位黃光先生到底參與治療了幾個病人?記住了這是我和第一神醫張青青的比賽!」華松月站起來了,沒想到他對自己的神醫之命居然是這麼的執著。
「一個,允許的範圍內!」黃光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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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出謀劃策,提出建議的事,他當然不會算在自己頭上。
「我看未必,愛滋病的病人,必然由你出手,否則沒人能在那麼低的溫度下做些事情!白血病換骨髓,必然也動用了你的回天九針!還有那個糖尿病的,器官復活,也離不開你的回天九針!可以這麼說,從這一點上講,就你這個做法已經是熟了!」華松月對黃光還真是了解。
反過來他這就利用這了解,捅了黃光的心窩子。
聽到這話,張青青緊張的看著黃光。
黃光的心中膈應,不過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然後開口道:「華松月!你用的我的生機銀針,來復活器官,這又怎麼說?」
「咳咳,你的生機銀針,世面上都有銷售!我只不過是拿回來,又做了改造而已!這不算是抄襲!」
「你這臉皮還真厚,沒有我告訴你的玄機,你能對生機銀針進行改造?」黃光最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人,都有心站起來一掌打死他!
「放心,我沒用你的辦法!改造生意銀針,是用的本人的獨創!」華松月越是這樣,越是惹人討厭。🎅💘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張素素也早就想打這個傢伙了。
而場中的大多數人,卻只是冷眼旁觀。
黃光聽到這裡,坐了下來,一擺手卻讓張青青出面了。
「松醫生說的好,那我也就明白的告訴了你,我用的銀針也是市場上採購來的,然後經過了自己的改造,而且這個過程,我也沒有得到黃光的任何幫助!」張青青認真的說道,不容置疑。
頓時華松月的臉色就苦澀無比。
「那你們這種辦法能夠推廣?」華松月的助手在看到這一幕後的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你是不是傻?這些獨家的東西有推廣的必要嗎?你們的松老頭打算把他的治病辦法推廣出去了?」
助理被張素素罵的臉色通紅。.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陳軼紅突然伸手探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小的珠子,呼嘯著對著素素就沖了過來。
聽到珠子的破空之聲,素素駭然失色,而黃光在第一時間沖了過來。
「啪!」一抬手,他把對方的這個玩意接了下來,然後瞬間甩手打出了一個鋼珠。
這是他和陳軼紅的第一次交鋒。
在大家的驚呼聲中,眼見黃光打出來的鋼珠帶著閃電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陳軼紅的面前。
而陳軼紅一抬
手,在「叮噹」的一聲脆響聲中,還真把黃光打過來的雷電鋼珠給打了出去。
「啊!」隨即便是一聲慘叫,她旁邊的一個人被打穿了肩胛。
「哎呀!來當個評委,還有生命危險呢?」頓時這人尖叫一聲,趕緊逃離了去,同時別的評委們也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離這個陳軼紅遠了一點。
「咳咳,沒事,我來給你救治一下!」華松月也是尷尬到了極點,趕緊過來給他處理了傷口。
而這一幕發生後,記者立馬就展開了瘋狂的報導:「異能爭鋒,異能動手,是暗器交鋒,傷了的卻是別人!」
「這可真是城池起火殃及池魚!」
頓時記者們進行了瘋狂的報導。
這又是一個熱點。
「嘿嘿!」張素素笑了,她沒想到陳軼紅還會傷了自己人。
陳軼紅倒很是坦然,好似打飛暗器傷人的根本就不是她。
華松月無奈,承受了這個結果,然後對黃光和張青青開口說道:「我請來的這些評委都是非常的專業的!你不承認沒關係,只要網友們再次投票,確認你們輸了,那你們就必須把青山醫院給讓了出來!」
看華松月這麼的能折騰,在黃光的授意下,李成也開始責問了起來:「你們這些病人的救治,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
「沒錯!」
「治癒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
李成聽華松月這麼說,笑了,然後開口道:「這些可都是絕症,怎麼在此之前,沒聽說你們有了這方面的辦法了呢?」
「咳咳,這也是我剛鑽研出來的成果!」華松月站起來開口道,倒是大言不慚的。
「我看你們是藉助了西京的異能手段!能不能告訴我你代表的究竟是自己,還是西京天風帝國!」黃光冷冷的說道,這是他靈機一動想到的,這可算是抓住了華松月的小辮子。
「異能?天風帝國?」頓時場中一片譁然。
就連跟隨華松月一塊來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確切的說,現在已經沒有了「天風帝國」這個說法。
但是這四個字,已經是華夏國民心目中的「禁忌」。
華松月聽黃光這麼說,駭然失色,連忙站起來就開口了:「不,不,我代表的絕對是我自己!」
「那你怎麼搬到西京邊上的沙城去了?」李成眉頭一皺,也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那裡的傷者,比較多,我是帶著一幫徒弟救助百姓去了!」華松月氣勢不減,一一做著辯解。
當然他這麼做,是為了給己方拉票。
「那你旁邊的這個紅衣女子怎麼解釋?據我所知,他應該是西京的大人物吧?」李成按照黃光的囑咐,接著開口提問。
「這是我的朋友,至於她來自哪裡,我並不知道!但是現在西京的人可以進入華夏,華夏的人也能進入西京,這還是個問題嗎?」華松月接著辯解,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軼紅,表情相當的複雜。
這可是人自一張嘴,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