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光這話一出口,場中的人目瞪口呆,就連那個渣男都一副懵逼的表情,不知道自己突然會有了這麼一個罪名。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黃光接著開口道:「所以按照這個罪名的話,你的監牢應該能做個十年八年了。」
黃光說到這裡看了看那個女孩。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女孩雙眼一紅,居然哭了:「沒錯,你當初給我下藥了,要不,要不我也不會跟你的!」
女孩的父親頓時走上前去對著這個男人的腦袋便狠狠的颳了兩下。
「下藥又怎麼了?這一年多的時間,你花我的錢還少嗎?什麼都不給你買?牙膏牙刷什麼的,那個月你不得用兩套?」渣男卻是不服,還開口爭辯了起來。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渣男啊!」黃光聽到這話,怒火再次上涌,他想不到的是,一個牙膏牙刷的事,他都會在乎!
氣憤之下一擺手,旁邊的人,立馬衝到前邊去,對著這個傢伙拳打腳踢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打得他哀嚎一片,開始求饒了起來。
「你的兄弟的呢?你叫的打手呢?什麼時候來?」黃光聽到他的求饒,一擺手,讓老百姓們停了下來。🐚🐠 ☞🐧
而一邊的那個女孩只是哭個不停,也不說話。
從她的反應中,黃光可以看出,她對這個男人是無愛的。
有的只是委屈和怨恨而已。
「咳咳,咳咳,他們還等著付帳呢,付了帳才能過來。」渣男乾咳了兩聲,開始有點尷尬。
「付帳?」黃光這就明白了,在都市裡有一種組織,專門承接幫人打架的活。
從打的鼻青臉腫,到斷了一條胳膊,或者直接打殘,都是明碼標價的。
不過,這些也都只是普通人,對黃光來說並沒有什麼威脅。
「這樣吧,先把他捆到一個荒山里餓上幾天!餓的差不多了再和他談談這事該怎麼處理!」黃光想了想,給村民們認真的提出了這個建議。
村民們聽到之後,都非常的認同,直接就點了點頭,要過來行動。
眼見自己的嘴巴就又要被又髒又臭的手巾給塞了起來,渣男被嚇得立馬就聲嘶力竭的大喊了起來:「饒命,饒命,饒命啊!有什麼事是現在不能談的呢?什麼都可以談,什麼都可以談,還可以不打架!」
看他總算有了一個態度,黃光扶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三十萬青春損失費交給這個姑娘,以後也不要再糾纏她,你就可以滾了!」
「啊!這麼多?」渣男大吃了一驚。•]••´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那就三十五萬!」
「可,可是這個女孩還在我的公司里上班呢!」渣男絞盡腦汁的想著辯駁的辦法。
「對呀,她還會失業了呢,那你給五十萬吧,算是她事業的補償,這樣的話在農村也可以開個飯館了,超市了什麼的,是不?」說到這裡黃光笑了,這渣男還真配合,讓自己敲出這麼多錢來。
渣男聽到這裡總算不說話了,
因為他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黃光笑眯眯的不顯山不漏水的,卻比他娘的誰的陰狠。
而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怕是還真有可能被困到荒山里去。
在村民們的虎視眈眈中,他終於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隨後的三天時間裡,他陸續從鎮上的信用社取回來五十萬現金。
終於算是了了這件事。
而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黃光終於等到了和他們談古墓秘密的時刻。
雖然在這三天的時間裡,村里人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
但是他一心想著古墓的事情,根本心不在焉。他只想快點知道古墓的事情,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終於這天的晚上吃完飯後,村長和一個叫虎子的小伙子走過來,開始給黃光交代那天發生的事了。
黃光喝著茶水,而村長叼著煙。
虎子坐在外邊的凳子上開始講述了起來。
看這個鬍子,胖胖的,憨憨的,臉上還有灰塵,咋一看去,可是相當的不起眼。
不過現在的他在黃光眼裡可是寶貝。
見他眨眨眼睛,捋捋自己的思緒便開口了:「那天晚上,我拉肚子,到野地里去上茅坑!哪知道,我起身的時候,茅坑居然踏了!而且我掉到坑裡後,還看到了一個地洞,還有人在前邊說話呢。說什麼明天就能見到寶貝什麼的。當時的我也沒有言語,而是連夜告訴了俺二叔,沒想到等俺到二叔家裡的時候,他和俺嬸子正在炕上疊羅漢呢!」虎子說到這裡的時候,留出了哈喇子。
黃光雖然不是鄉下人,卻也聽出了這疊羅漢的大概意思。
村長頓時就尷尬了,見他拍了拍桌子就呵斥了起來:「傻虎子,趕緊說正事!」
原來他就是虎子的二叔,黃光看的也覺得好笑。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叫著人去了,但是盜墓的兩個人居然敢威脅我們,讓我們不要隨便說話,更不要把這裡的事情給說了出去,否則的話,我們全村的人都會死光!但是我們可不是被嚇大的!」村長接著虎子的話,說了下去。
而虎子也不甘落後的給他補充道:「可不是嗎?那兩個人可凶了呢,帶著頭盔,穿著黃色的衣服,拿著鑽洞的機器,還有噴火的玩意呢,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還要把我們給燒死,還說了,直接把我給烤了,就能吃了!」
黃光聽他們這麼簡單的一說,便明白了,這可是專業的盜墓賊,現代化的挖掘設備,還有噴火的玩意。
用火來燒,在盜墓中是常用的一個手段。
因為墓穴中陰暗潮濕,還常常有毒氣彌散,用火來燒的話,非常簡單,還能有不錯的效果。
不過,什麼吃人的話,那根本就是嚇小孩子的。
聽到這裡,黃光基本可以確認,這就是黃有恭家的人。
他們還能根據九龍壁上的線索去盜墓,看來已經認定自己無法從和平島上回來了。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收拾他們收拾的還是不夠。
看來以後的恩怨糾紛還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