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送還,照雨無事

  雖然對他來說,這稱呼還是略顯生疏了,不過現在不是操心這些的時候。

  帝乾陵點點頭,示意霍風跟自己出去平復一下情緒,忽然想到了什麼,叮囑道,「你別亂動,也不要輕易動那個鈴鐺,不然若是出了什麼大事……」

  「當然不會。」葉菁菁柔聲哄道。「你們快出去吧,我留下來看看照雨的情況。」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帝乾陵依然是一臉的不相信,葉菁菁連哄帶騙,帝乾陵總算是出去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葉菁菁就把鈴鐺拿了出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她自言自語著,看著照雨那慘白的臉色,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拜託了,救救她。

  說罷,用力搖了三下——

  什麼都沒發生。

  不僅是照雨沒有好轉,就連齊無雙也是之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仿佛根本沒聽到聲響一樣。

  葉菁菁只覺得十分詫異,不敢置信地看著鈴鐺,「難道這個是假的?」

  她又試了試,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正當她準備搖第三次的時候,帝乾陵猛地沖了進來,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鈴鐺,如臨大敵,「不是說好了不要輕易亂用鈴鐺?!」

  「我,我只是想試試……」葉菁菁心虛地說。

  帝乾陵有些氣憤,「你怎麼總是這樣,做事不顧後果?若是這鈴鐺你用錯了或者不會用,一下子把你和無雙都變成照雨那樣怎麼辦?!」

  葉菁菁本就因為關心照雨而心急如焚,現在被帝乾陵訓斥,她自然也是心中帶著火氣,語氣也十分不痛快,「可是如果不用,那照雨就更沒辦法醒過來吧!」

  「我一直在提醒你,凡事不要輕舉妄動……」

  「那我們費盡心思地把這個搶過來,卻連自己人都不能救嗎?!」

  「當然要救,但不是你這樣傻乎乎的,冒著容易搭上其他人的風險去做事!」

  「我也是救人心切,你對我卻那麼凶,就好像一切錯事的始作俑者是我一樣!」

  或許是兩人的爭吵太刺耳,齊無雙總算回神,轉頭道,「照雨……不是被鈴鐺控制的。」

  這下,葉菁菁和帝乾陵總算停止了爭吵,同時驚訝地回頭看向他。

  他們趕到的時候,照雨已經暈過去了,因為之前見識過赤焰侯的人被控制,所以葉菁菁下意識地以為,照雨也是中了燕梓殊的計。

  現在,齊無雙的話也確實是出乎她的意料,既然照雨變成這樣和鈴鐺沒關係,難道燕梓殊還有其他法術?

  齊無雙繼續說,「照雨只是伸手碰了一下鈴鐺……不,她甚至還沒接觸,即將摘到鈴鐺的時候,就突然暈了過去,然後你們便來了。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那燕梓殊被我劫持著,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動什麼手腳。」

  葉菁菁驚訝地低下頭看著帝乾陵手裡的鈴鐺,只覺得這個東西瞬間變得像是女巫的法杖,神秘而又危險。

  齊無雙也意識到了什麼,問,「你們是怎麼把這東西拿回來的?」

  「我……」葉菁菁不知該如何回答。「我就是普通的拿在手裡……什麼也沒做。」

  齊無雙更加驚訝了,「那為何照雨成了這個樣子?」

  一句話問得兩人啞口無言,誰也不知道燕梓殊究竟是什麼時候動了什麼手腳。

  又或者,像齊無雙說的那樣,他根本什麼也沒做……

  忽然,葉菁菁發現鈴鐺上似乎粘著什麼東西,伸手就去拿。

  帝乾陵以為她還想試試,緊張地往後退了兩步,將鈴鐺藏在身後,嚴肅道,「你還沒聽到嗎?無雙說……」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只是鈴鐺上有東西,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葉菁菁無奈地說。

  看她的樣子不像撒謊,帝乾陵猶豫許久,總算是將鈴鐺交了出來。

  葉菁菁小心翼翼地從鈴鐺後面摘下一個紙條,皺眉道,「這東西……什麼時候放上來的?」

  帝乾陵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我分明記得,我們拿著鈴鐺回來的時候,這上面還什麼都沒有。」

  「不錯,我之前用軟鞭將它搶過來,剛才還拿著搖晃,這上面若是有東西,我一定會第一個發現,可我一直沒看到這個紙條。」

  話音剛落,葉菁菁忽然覺得脊背發涼:這件事愈發地詭異了。

  看來這紙條是剛剛出現的,而且它莫名其妙地貼在了鈴鐺上面。

  只是,這東西是如何貼上、又是如何不被人發現,實在讓葉菁菁覺得詭異。

  眼看葉菁菁的臉色愈發難看,帝乾陵急忙安慰,「你還記得蓬萊上的東瀛陰陽術嗎?大概是類似的法術吧,先看看紙條上寫的什麼。」

  葉菁菁點點頭,事已至此,也只能先看看了,於是小心翼翼地將紙條展開,發現上面寫著一行字:


  雖然只是短短的八個字,卻像是驚雷一般在葉菁菁頭頂炸開。

  看過紙條後的帝乾陵也是一臉的凝重。

  雖然找到了讓照雨恢復正常的辦法,但,這恰恰說明燕梓殊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搶鈴鐺,所以提前布下了法陣,這才讓照雨中招。

  「他還說自己沒算到?!」葉菁菁咬牙切齒。「這全知全能的程度,都超過糰子了!」

  帝乾陵的眉頭皺得像是一座小山峰,「如果,他從控制程遠開始就是設計好了棋局,那其他人都是棋子……更可怕的是,如果那個明 慧和他其實是一夥兒的……」

  這猜測愈發讓葉菁菁不寒而慄,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落進蜘蛛網的小飛蟲,掉進了巨大的陰謀深淵,逃不開,更看不見敵人在哪兒。

  齊無雙倒是冷靜了不少,勸道,「話雖如此,可是他這麼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但他並未對我們提出任何條件,只是讓我們將鈴鐺送回去,或許……是我們多心了。」

  「現在不索取,以後未必沒有壞心眼。」葉菁菁嘟囔著。

  但除此之外,他們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營救照雨,只能硬著頭皮,決定按照紙條上的內容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