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傳來帝乾陵要去凌雲寺敬香的消息,葉菁菁氣的大罵這個狗皇帝沒腦子。
「看不出這是三王爺那個狼子野心的混蛋特意給他設下的圈套麼?怎麼還能面無表情地往裡鑽?」
宛白也是一臉著急,「娘娘,那現在怎麼辦?三王爺那邊已經傳來的消息,娘娘若是不照他說的做……」
三王爺帝洛宸對皇位虎視眈眈,若是她家娘娘不按照三王爺吩咐的去做的話,只怕他會狗急跳牆,做出想要殺人滅口的事情來!
到時候就算是他將娘娘蓄意謀害皇上的事情告到皇上那裡去,只怕皇上也會相信。
所以,現在她們到底該怎麼辦?
葉菁菁站在佳寧宮的院子裡,眼神晦暗不明。
終於,她沉聲開口道,「宛白,伺候本宮梳洗更衣,本宮要親自去御書房跟皇上說個清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御書房。
葉菁菁直接撩開了自己宮裝的衣擺,跪在了帝乾陵的面前,言辭懇切,「臣妾懇請皇上收回成命,凌雲寺皇上去不得。」
帝乾陵冷哼,「哦?凌雲寺乃是我大曆的聖寺,如何去不得?」
葉菁菁眼眉清冷,目光灼灼地看著帝乾陵,「皇上,凌雲寺雖然是我大曆的聖寺,可寺中魚龍混雜,若是有人想要趁皇上敬香之時對皇上不利,提前有所埋伏的話,後果只怕不堪設想。」
「不堪設想?」
帝乾陵幽幽地重複了一下葉菁菁的話,「如此看來,葉貴妃是不是已經收到了什麼風聲,知道是何人想要對朕不利了?嗯?」
「是三王爺。」
葉菁菁眼也不眨,現在,已經不是帝乾陵信不信任她的問題了,而是帝乾陵的安危。
帝落宸那日宮宴的時候一開口,她就已經知道她是個該死的渣男了。
什麼成事之後會讓她做獨一無二的皇后,呸!鬼才會信她。
她雖然不介意自己到底會成為誰的皇后,可眼下她還是帝乾陵的宮妃,所以絕沒有幫著外人算計他的道理。
見葉菁菁如此坦白,帝乾陵倒是有些意外了,「葉貴妃此話何意?三王爺與朕是手足兄弟,他怎麼可能會想要對朕不利?」
「況且,朕若是死了,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
葉菁菁簡直恨不得衝到帝乾陵的龍椅上揪住他的耳朵大罵他一頓!
帝落宸為什麼要害他這種事難道還要她說麼?朝堂之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怕就算帝乾陵是名正言順地登基稱帝,朝堂上仍有超過半數的人會與她的丞相爹爹一樣,認為帝乾陵實在背後做了手腳。
有什麼好處?他難道不知道只要他有個閃失的話,帝落宸就會被萬人擁戴,成為皇帝麼?
帝乾陵這個狗皇帝,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葉菁菁也不準備與他廢話,直言,「皇上,雪域公主遠道而來大曆,舉行宮宴的那一晚,三王爺曾以皇后之位許諾臣妾。」
「若是臣妾能助他成事,他朝三王爺一旦稱帝,臣妾會做他的皇后。」
帝乾陵聽見如此不加掩飾的大逆不道之言,微微眯起了眼眸,「葉貴妃,你可知道誣陷皇室是什麼罪名?」
「……」
「抄家滅族。」
葉菁菁簡直要被這個該死的帝乾陵給氣的翻白眼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已經將自己都給出賣了,只想告誡帝乾陵千萬不要去那該死的凌雲寺!
沒想到他卻如此固執,還句句都是在諷刺她!
「皇上……」
「葉貴妃不必多言。」
帝乾陵從龍椅上站起來,一雙眼睛陰晴不定地看著她,「朕到凌雲寺敬香祈福,是為了天下蒼生,是為了我大曆的黎民百姓。」
「朕為帝不仁,已經讓南方糟了災,百姓流離失所,若是朕再不去敬香祈福的話,若是今年我大曆出了什麼天災人禍,葉貴妃擔當得起麼?」
「……」
葉菁菁知道,帝乾陵是在告訴她,往凌雲寺敬香這麼一回事,他是非去不可。
若是不去,他堵得住朝廷百官的嘴,卻堵不住他們的心,也堵不住這天下悠悠眾口。
所以,他必須去。
親眼看見帝乾陵的態度如此堅決,葉菁菁凝視他的眼睛良久,然後在心底探了口氣,低聲道,「若是皇上執意如此,臣妾懇請皇上,帶上臣妾一同前往。」
「葉貴妃既然有這份心,朕自然喜不自勝。」
葉菁菁看著帝乾陵這幅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沒安好心。
不過現在,似乎也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了。
葉菁菁從地上站起來,在轉身離開之前,聲音不卑不亢地道了一句,「皇上,您就算是不信任臣妾也無妨,不過,臣妾懇請皇上,務必保重龍體才是。」
說完,葉菁菁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帝乾陵的御書房。
她的身後,帝乾陵默默注視了她良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才幽幽地問身邊的顧進忠,「你覺得她的話,有幾分可信?」
顧進忠謹慎地回答,「老奴不知。」
「你大可直言不諱,朕恕你無罪。」
顧進忠斟酌了一下,才謹慎地說道,「回皇上話,在老奴看來,葉貴妃所言並非全無道理。」
「怎麼,在你看來,她是來像朕投誠的?」
「皇上,若是葉貴妃有意要謀害皇上的話,大可不必多此一舉來阻止皇上去凌雲寺,而且,據葉貴妃所言,三王爺似乎的確有這樣做的可能。」
帝乾陵眸光微閃。
他知道,自己突然臨危受命,登基為帝這件事情讓三哥的心裡很不舒服,可是現在事情已成定局,為什麼三哥還要如此與他較勁?
他看著御書房大門外的方向,喃喃道,「或許今日葉菁菁來此,是假意投誠。」
「皇上的意思是……」
「朕先前對她明目張胆的試探之時,她不曾將此事告訴朕,卻在朕決定要前往凌雲寺敬香之時來將此事告訴朕,並非就全無激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