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家那檔子破事兒

  見她幾乎從原地跳了起來,宿小土笑著解釋道,「估計是那人醒了,走,我帶你去看看他。」

  隨即將肉串放到一旁,大方地向屋子走去,「本來他還在睡著,我想等吃完了飯再告訴你,現在倒是提前了。」

  眼看著宿小土如此淡定,葉菁菁便跟著放下心來,知道沒什麼危險。

  她算是被宿青萍搞得一驚一乍了,總懷疑那傢伙會就像派人來暗殺自己。

  宿小土推開門,葉菁菁發現之前那些人又被安置回了先前的房間。

  畢竟他住的地方本來就不打,連小螺都要空出一間屋子給自己,更何況宿小土已經將這裡打掃乾淨,所以讓那些人繼續住著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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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葉菁菁感到驚訝的是,那些人當中居然有一個人醒著,正靠在牆邊劇烈地咳嗽。

  「他醒了?!」葉菁菁情不自禁地叫起來。「宿公子,你還真是華佗在世啊!」

  「不不不,他醒來是他自己運氣好。」

  宿小土說著,隨手拿了桌上的一碗藥,給了那人,「喏,喝吧,清熱止咳的。」

  那人感激地接過來,點了點頭,「謝謝!」

  趁著他喝藥的時候,宿小土對葉菁菁解釋,「你們走後我發現他身體有異常,簡單處理過以後,他倒是奇蹟般的清醒了。」

  他將當時的情況給葉菁菁解釋了一番,後者聽完以後只覺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按照電視劇的模式,我還以為他身體裡有蛇卵,太嚇人了太嚇人了……」葉菁菁小聲嘀咕著。

  她看看其他仍然在昏迷的人,突然想到了什麼,「那你如果給其他人放血,是不是也能讓他們醒來?」

  宿小土搖頭,「不行,我試過了,他們還是照樣昏迷,也不知道這位仁兄是不是平常行善積德,所以躲過了一劫。」

  此時,那人將碗放下來,擦了擦嘴道,「我感覺好多了,真是謝謝大夫啊!」

  「還沒問你名字呢。」

  宿小土一邊將碗放回去一邊說。

  那人搖頭,「我不記得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哪兒來的嗎?」

  那人依然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為情。

  「這麼說,你……失憶了?」葉菁菁問。

  那人想了想,有些難過地拍了拍腦袋,「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自己這腦子一片混亂,有的東西記得,有些東西記不得,就像一鍋漿糊!」

  葉菁菁有些失望,「連名字都不記得了,其他的恐怕也……唉,還以為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說不定他們和你無關,你也不必太在意了。」宿小土安慰道。

  那人小心翼翼地問,「姑娘,你怎麼了?難道咱們是一起出海的?」

  「沒什麼,我庸人自擾罷了。」葉菁菁擺手道。「你有關於出海的任何記憶嗎?」

  那人皺著眉頭想了想,最後只能尷尬地搖頭,「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唉……」葉菁菁長嘆一聲。「這就是命吧。」

  「總之多謝幾位救命之恩,如果以後我能想起來什麼對你們有用的,一定全力幫忙!」那人鄭重其事地說。

  「你還是先把傷養好吧,你們這傷看上去可不正常啊。」宿小土說。

  隨即他丟給葉菁菁一個眼神,低聲道,「我沒把蛇的事情告訴他,免得他被嚇死。」

  「確實,我光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見對方正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葉菁菁隨口道,「你真的想不起來什麼了嗎?那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啊?」

  那人撓撓頭,「既然我是從海上飄過來的,不如你們就叫我海漂唄?」

  葉菁菁撲哧一聲笑出聲,「你這話倒是讓我想到了自己曾經的北漂日子,唉,不說了,都是一把辛酸淚啊!」

  顯然對方並沒聽懂葉菁菁在說什麼,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跟著笑了笑。

  「海里撿來的,不如就叫海生吧,我聽說水裡撿來的人都叫水生呢。」葉菁菁說。「等你以後想到了自己的名字,我們再改你的稱呼。」

  「哎,好嘞!」

  此時,小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公子,你們在裡面幹嘛呀?」

  「有人醒了,我和葉姑娘過來問一些問題。」宿小土對著門口說。

  他有些驚訝,「小螺,你幹嘛不進來?」

  「……我就不進去了吧,人太多空氣不好,影響他們康復。」小螺悶悶的聲音傳來。

  「她這是嚇得連屋子都不敢進了。」宿小土隨口對葉菁菁吐槽道。

  他給海生號了脈,確認對方暫時平安無事後讓他先行睡下。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來,宿小土對小螺叮囑道,「我給他熬了粥,不過他的胃口不太好,吃不下去東西,你明天去買些山楂回來。」

  小螺點點頭,目送著宿小土繼續回去烤肉,這才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葉菁菁的袖子,小聲問,「葉姑娘……咱們剛才吃的,真的是蛇肉嗎?」

  「他故意騙你的,那就是豬肉。」

  「我就說嘛,那些蛇這么小,怎麼可能有那麼大塊的肉!」小螺氣鼓鼓地說。「哼,公子太過分了,我也得想辦法捉弄他一下!」

  說罷,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躡手躡腳地朝宿小土走去,很快葉菁菁便聽到屋子後面傳來宿小土的叫聲,「小螺!你這孩子,居然暗地裡偷襲!哎呀,癢死我了……」

  葉菁菁忍不住笑起來,朝他們走去了。

  小螺用的也並非是什麼惡毒東西,只會讓人覺得渾身瘙癢,但持續不了多久。

  現在宿小土已經好了,但他還是狠狠瞪著小螺,後者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大快朵頤,注意力勸放在了烤肉上。

  見這主僕二人實在滑稽,葉菁菁捂著嘴笑起來,「跟你們待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的腹肌都要被笑出來了。」

  兩人一頭霧水,都聽不懂葉菁菁在說什麼。

  「哦對了,剛才說到哪兒了?」宿小土拍了拍腦門。「說到……咳,小螺,你要不去把衣服洗洗?」

  「您有話就直說吧,不就是宿家那檔子破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