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漢子立刻朝照雨衝去,他們以為,照雨一個弱女子,肯定很好對付,齊無雙又是個看上去細皮嫩肉的,不用放在眼裡。
然而,事實很快就證明,他們想錯了。
齊無雙腳尖一點,眾人還沒看清楚他做了什麼,那幾個漢子就都被打趴在地,紛紛哎呦哎呦地叫著。
粉衣女子吃了一驚,沒想到齊無雙還會武功,當即臉色都變了,「你,你居然敢……」
齊無雙看著地上的人,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還出來裝螃蟹,橫行霸道麼?」
照雨撲哧一聲樂了,沒想到齊無雙說話還這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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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漢子自知被人輕視,紛紛爬起來再度上前,卻依然和之前一樣,看不清齊無雙的招式,就被他給打趴了。
而且這一次,齊無雙明顯更狠,打得他們哀嚎起來,躺地不起。
圍觀群眾頓時笑起來,同時交頭接耳,誇獎齊無雙的武功;也有人羨慕照雨,能有這麼瀟灑的一個丈夫。
齊無雙也懶得和他們解釋了,正想帶著照雨離開,卻突然見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大堆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蓉兒,蓉兒!」
人群中頓時有人叫起來,「小伙子,快跑吧,金老闆可不好惹!」
齊無雙卻置若罔聞,一動不動;照雨也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吃起了第二串糖葫蘆。
金老闆心疼地拍著她,「蓉兒呀,怎麼就一會兒沒看住你的功夫,你就被人欺負了呢?」
隨即,他惡狠狠地瞪著齊無雙,「就是你們欺負我的寶貝蓉兒?!」
齊無雙連白眼兒都懶得翻,「是又如何?」
金老闆大發雷霆,「好,既然你有膽子承認,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罷,旁邊的侍衛頓時抽出佩劍,明晃晃地朝齊無雙砍去。
周圍人有嚇得變了臉色的,也有留在原地繼續看戲的,但無一例外都想知道齊無雙該如何應對。
齊無雙知道這群人並非酒囊飯袋,於是稍微用了點兒心思,先是收繳了第一個人的劍,緊跟著又一個掃堂腿,將一圈人都打倒。
「嘖,還以為有點功夫呢,結果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齊無雙輕蔑道。
他又看了一眼照雨,提醒道,「可別再用糖葫蘆打人了,不然我又要還你的。」
照雨點點頭,安靜吃著東西,仿佛完全置身事外。
那些侍衛自覺受了侮辱,再度撲上去,卻都被齊無雙三下五除二解決了。
見自己的人都躺在了地上,金老闆頓時慌了神色。
但看著齊無雙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金老闆便鼓起勇氣,惡狠狠道,「你、你別以為這件事那麼輕易就能結束!告訴你,老子可是金萬寶,你死定了!」
齊無雙皺起眉頭,「金萬寶?」
金老闆以為齊無雙怕了,正得意,卻聽到一個令他吐血的答案,「不認識。」
周圍人笑起來,因為這金老闆平日裡沒少弄出么蛾子、仗勢欺人,所以他這次吃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大快人心。
金老闆氣急敗壞,「你、你是外地來的吧?!京城裡誰人不知我金萬寶的名聲?!」
「他好像是戶部尚書金萬才的哥哥。」照雨小聲提醒。
齊無雙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哦,金萬才啊……」
他想起,金萬才也是邢官員陣營的,臉上的厭惡頓時更明顯了,「看來你仗著你弟弟的名聲,沒少作惡啊。」
金老闆立刻神氣起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金萬寶可是富可敵國,在商界叱吒風雲!」
「爹,別和他們廢話了,我們趕緊回去給叔叔告狀,把他們抓起來!」蓉兒撒著嬌說。
「好好好,哼,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金老闆正要離開,就見齊無雙朝自己丟過來一塊腰牌。
他正好奇,在看清了腰牌上的字後,頓時驚恐無比,渾身直打哆嗦。
「你……你是……」
他戰戰兢兢地指著齊無雙,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神氣和囂張。
齊無雙挑眉,「告訴金萬才,明天朝堂上見。」
說罷,拉著照雨就離開了。
金萬寶頓時面如土色,撲通一聲朝著兩人的背影跪下,不住地磕頭,「齊大人,不,齊爺爺!祖宗!您饒了我吧!」
然而他的求饒並沒能換來任何結果,齊無雙和照雨越走越遠,金萬寶的心也逐漸沉底。
蓉兒奇怪道,「爹,您怎麼了?幹嘛對著他下跪啊?」
金萬寶艱難地說,「他可是齊……齊遠道的兒子。」
蓉兒大吃一驚,「齊遠道?!」
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也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隨即放聲大哭。
眾人雖然不知道齊無雙到底什麼來路,不過見金萬寶父女如此模樣,他們倒也覺得解氣。
與此同時,遠離了人群的照雨吃完最後一根糖葫蘆,輕輕提起花燈,「你剛才那麼威風,就不怕被人說三道四?」
齊無雙吐吐舌頭,「我就是出來逛街賞花燈的,觸犯哪條法律了?」
隨即他狡猾一笑,「更何況,我是自己帶著侍女出來的,誰能知道,堂堂天子帝乾陵,之前也在我們周圍呢?」
照雨笑道,「也幸好和他們分開了,不然這麼一鬧,就都知道葉貴妃沒有失寵,皇上偷溜出宮了。」
齊無雙笑著應付了一句,問,「你想去哪兒看煙花?」
他剛才注意到,葉菁菁提起煙花時,照雨的興致好像沒有那麼高,顯然是對此不感興趣。
「看看也無妨,不過我不想去人多的地方,那邊的橋上倒是剛剛好。」照雨指著橋邊說。
那是一條架在河上的橋,上面的人比街上少一些,但看上去也並不吵鬧。
河面上還飄著一些花燈,河邊也有不少人,有的是來放花燈的,有的則是已經放完,對著花燈許願的。
這倒也是一番美景,於是齊無雙沒什麼意見,陪著照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