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不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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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乾陵強行讓葉菁菁看著自己,笑眯眯道。
「既然愛妃喜歡,那就繼續看,看個夠。」
隨即,他附身在葉菁菁耳畔輕聲道,「朕也喜歡你看著朕。」
一番話雖然不是什麼可歌可泣、驚天動地的情話,卻說得葉菁菁面紅耳赤,心跳不已。
嗯,臉,一定是臉的問題!
都怪帝乾陵長得太好看了,所以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覺得小鹿亂撞!
葉菁菁這樣在心中安慰著自己,眼神早已迷離,盯著帝乾陵發呆。
而帝乾陵顯然很喜歡她這樣,只是看著她,全然當周圍所有人都是空氣。
最後還是齊無雙不滿地咳嗽了一聲,提醒道,「皇上,既然現在沒有處置王駱甫的辦法,不如就先睡醒,明天再計劃?」
他很清楚,帝乾陵是故意當中秀恩愛的。
只因帝嘉年每次都會有意無意地將話題放在葉菁菁身上,而且眉眼間總是故意帶著不懷好意的神色,所以帝乾陵才特意在他面前秀恩愛,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而且齊無雙很確定,帝嘉年就是故意不懷好意的。
畢竟他表現得太明顯,反而讓人覺得失去真實性了。
帝嘉年笑了笑,吩咐下人,「還不快帶皇上和娘娘去歇息?」
隨即對著帝乾陵拱手,「區區王府比不得皇宮,還請皇上降尊紆貴。」
「哪兒的話,你這王府,倒是感覺比朕的皇宮還有意思。」帝乾陵皮笑肉不笑地說。
葉菁菁總覺得這兩人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火藥味兒,搞得她很不舒服,只能拽拽帝乾陵的胳膊,讓他快點陪自己離開。
兩人走後,齊無雙轉頭看向照雨,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也跟著我嗎?」
照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點點頭。
她就這樣跟著齊無雙走出去,連問都沒問帝嘉年的意思。
離開了正廳,齊無雙忍不住說,「你不和帝嘉年打招呼,他不會生氣?」
「不會,我已經是你的貼身奴婢了。」照雨的回答依舊很官方。
在客房內安頓好後,葉菁菁在屋子裡東看看西瞧瞧,把這裡摸了個遍。
帝乾陵心生好奇,「你幹什麼?」
「看看有沒有人監視。」葉菁菁輕聲道。
「別擔心,這是突發情況,帝嘉年還來不及部署。」
帝乾陵說著,很隨意地躺在床上。
葉菁菁覺得他警惕性實在是太低,於是趴在他旁邊,不滿地戳著他的下巴問,「哎,你就這麼跟著照雨來王府,不怕他對我們動手?」
「帝嘉年若是想除掉我,不會給自己落得一個弒君的名聲。」帝乾陵淡淡地說。
「可我看他就敢這樣做。」葉菁菁躊躇道。
「放心,我剛才說了,事出突然,他沒有準備,肯定也提防著我們呢。」
「提防我們?我們有什麼可提防的,明明是在逃命……」
「萬一我們是故意演戲,你說帝嘉年要是現在動手,是不是就落入陷阱了?」
帝乾陵摟著葉菁菁翻了個身,壓低聲音問。
猛然被席捲而來的男性氣息包圍,葉菁菁怔了一下,隨即喃喃道,「可是,我們身邊跟著照雨啊,他若是不放心,問問這位得力幹將不就得了?」
「誰不知道堂堂葉貴妃演技了得,萬一連照雨也騙了呢?齊無雙的傷如果是苦肉計,暗中有萬千禁衛軍盯著,你說帝嘉年要是失敗了,會不會永遠不能翻身?」
帝乾陵一邊逗著葉菁菁,一邊循循善誘,將其中的道理講給她聽。
葉菁菁若有所思,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問,「那他會不會冒險一搏……我記得,他不是還要挾過帝洛宸嗎?他看上去挺狠辣的。」
「帝嘉年確實很大膽,但在這種大事上,他不會打沒把我的仗。而且,我們若是死了,難保不留線索,到時候要是你爹他們追查起來……後果可想而知。他總不能把那麼多人都殺了吧?」
葉菁菁點頭,「也是,若真是殺人了,那可就是暴君行為。」
「所以你不必擔心,好好休息吧,今天的驚嚇可不少了。」
帝乾陵說著,直接將葉菁菁塞進被窩,自己也鑽了進去,將她摟在懷中閉上眼睛。
葉菁菁正想掙脫,卻見帝乾陵的睫毛顫動,放在他完美的臉龐上宛如繁星一般,不由得又看痴了。
另一邊,齊無雙正脫了外衣,就見照雨拿著東西走進來。
「你不會敲門麼?」齊無雙無奈道。
照雨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示意她來給齊無雙包紮傷口。
「怎麼不是大夫來?」
「大夫睡了,沒敢吵醒他,私自拿了紗布和藥。」
簡單解釋了一句,便開始包紮。
齊無雙打量著照雨,看上去似乎有話想說,最後都是欲言又止。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照雨忽然主動開了口。
「你還是覺得,我們和那王駱甫是一夥兒的,目的就是引你們來這裡瓮中捉鱉。」
不知為何,齊無雙總覺得這話語中充滿了怨氣。
「我已經解釋過,你怎麼想是你自己的事。我現在只是後悔,為了救你還浪費了三顆糖葫蘆,結果卻換得這樣一個令人寒心的結果,真是不值。」
說著,照雨最後在紗布上打了個結,便收起東西準備離開了。
齊無雙急忙拉住她,「等等!你不要隨便誤會好人,我不是這麼想的,畢竟王駱甫是帝洛宸的殘黨,說什麼也不可能和你們有關係……」
「你怎麼想的與我無關,何須同我解釋?」照雨反問。
這一問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讓齊無雙覺得悶悶的,心裡很不舒服。
照雨低頭看了一眼,冷冷道,「放手。」
齊無雙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之處,急忙放開。
他突然想起,自從那個尷尬的事情發生以後,這是照雨唯一一次靠近自己,之前都是保持著很遠的距離。
「主子早點歇息,奴婢就守在門口。」
照雨依然木訥地說出這熟悉的話語,走了出去,關上門。
她的身影投射在門上,讓齊無雙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後只能仰天長嘆一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