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帝乾陵卻是發現了葉菁菁的反常,倒是先一步開了口,「何事讓你愁眉苦臉成這個樣子?說來與朕聽聽。」

  葉菁菁嘆了口氣,「是臣妾當年從丞相府嫁入皇宮時帶入宮的陪嫁丫鬟,叫思菱的。」

  「思菱?」

  帝乾陵似乎十分認真地想了想,可還是沒能想起來這個思菱到底是誰。

  整日裡跟在葉菁菁身邊的那個,難道不是叫宛白的麼?

  不過想不起來也不要緊,「她如何了?」

  葉菁菁無奈地搖頭,「臣妾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才會如此苦惱啊。」

  「她今日突然反常的很,竟然做了不少平日裡根本不會做的事情,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說,臣妾是擔心,她心性單純,被人利用。」

  帝乾陵皺起了眉頭,「若是如此的話,留這樣一個人在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心性單純容易被人利用,整個皇宮之內葉菁菁樹敵頗多,一旦被人找到可乘之機,就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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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葉菁菁卻搖了搖頭,「思菱與我自小一起長大,對臣妾而言,她已經像是臣妾的家人一樣了。」

  「皇上不必擔心,臣妾會小心的。」

  可就算這樣說,葉菁菁的一雙眼睛仍然在悄悄地打量著帝乾陵,烏溜溜的眼珠轉的歡快,讓帝乾陵十分不解。

  「怎麼了?為何這樣看著朕?」

  葉菁菁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皇上,如果思菱是因為愛慕皇上才會如此,皇上可願意……」

  她沒有把話說完,可帝乾陵還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讓朕納她為妃?」

  葉菁菁咬著牙,沒有表態。

  可她的意思根本不是讓他納妃,而是讓他千萬不要納妃好麼!

  帝乾陵面色凝重,似乎好好地考慮了一番。

  葉菁菁看著他,一顆心仿佛被高高地吊了起來。

  好半晌,帝乾陵才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這樣不可。」

  「朕雖然不看重她的出身,可若是全天下的女子愛慕朕的就要被朕納入宮裡來,這後宮豈不是亂了套了?」

  「朕知你心疼她,可朕絕對不能這樣做。」

  帝乾陵擺明了自己的立場,甚至還對拒絕葉菁菁顯得有些內疚。

  可他沒想到,葉菁菁卻是歡天喜地地一把摟住了帝乾陵的脖子,「真的?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被葉菁菁這副熱情的樣子嚇了一跳,狐疑地問,「你難道不覺得失望?」

  葉菁菁用力地搖了搖頭,「臣妾為什麼要覺得失望?」

  「皇上說的是,天下愛慕皇上的女子何其多,皇上若是個個都疼惜,將他們納入後宮的話,這後宮豈不是要人滿為患了?」

  「況且,臣妾也不希望皇上變成一個那樣的花心濫情之輩,臣妾私心還希望,皇上永遠都是臣妾一個人的。」

  「……」

  葉菁菁低著頭,一張臉因為害羞而通紅。

  她知道自己對帝乾陵有這樣的希望,在這樣一夫多妻的時代,是多駭人聽聞的一件事。

  可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她既然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她就沒有辦法再看著帝乾陵與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卿卿我我。

  帝乾陵聽見葉菁菁說完的話,胸口處一陣陣的血氣翻湧。

  他想要伸手將葉菁菁緊緊地抱在懷裡,可葉菁菁卻已經飛快地從他的身邊跳開,背過了身去,害羞得不敢看他。

  「皇上操勞國事,臣妾不敢在此打擾,皇上忙著,臣妾就先回去了。」

  說完,匆匆對著面前的空氣行了個禮,然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帝乾陵的御書房。

  帝乾陵看著葉菁菁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竟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

  佳寧宮裡,回到房間的思菱一言不發地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和行李。

  宛白在一旁輕聲問她,「你要去哪兒?是要陪娘娘出門麼?」

  可思菱卻仍舊是板著一張臉,似乎在賭氣,根本沒有要回答宛白的話的意思。

  宛白問了幾次思菱都胡只顧著忙自己手上的事情,她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站起來,走到思菱的身邊把她要收拾的包袱搶了過來。

  「思菱,我問你,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思菱看著面前宛白的這樣嚴肅的臉,可她眼神中的關心卻被思菱誤認為是心虛,她冷笑,「宛白,你從今以後都不用再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

  「你煞費苦心地想要讓娘娘疏遠我,你已經成功了不是麼?」

  「陪娘娘出門?呵,娘娘若是要出門你會不知道?在這裡裝什麼假好心!」

  思菱還是第一次用如此疾言厲色的態度與人說話,整個人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緊張。

  宛白簡直覺得冤枉死了。

  「思菱,你在說什麼啊!我為什麼要離間你和娘娘的關係?現在整個佳寧宮上下娘娘做信任的就是我們兩個人,如果你輕易地聽信了旁人的讒言,豈不是要將娘娘陷於危險之中!」

  宛白的確是急了,她現在已經能斷定,一定是有人在思菱的面前說了些什麼,她才會變成這樣樣子。

  難不成是蘇貴妃?

  可思菱現在分明是鐵了心,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

  「你少在這裡用娘娘的安危嚇唬我!宛白,你的計劃行不通了,我一定會讓娘娘認清你的險惡用心!」

  思菱咬著牙,一狠心,用力地推了宛白一把。

  宛白的身體還很虛弱,站立和走路都已經是勉強,被思菱這樣狠狠一推,整個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身上還未完全康復的鞭傷疼的仿佛要將她渾身上下都狠狠地撕裂開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思菱看見她臉上痛苦的神色,本來想拉她一下的,可伸出去的手卻硬生生地僵硬在了空氣里,怎麼也沒辦法伸到宛白的面前。

  她匆匆忙忙地把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包袱給撿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宛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一雙眼睛裡很快就蓄滿了淚水。

  她怎麼也想不到,思菱有一日會對她冷言相向。

  不行,她必須儘快提醒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