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甚至一時間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用詞,讓守在御書房的小太監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宮中上下現在睡不知道葉貴妃大難不死,死裡逃生,根本就是皇上有意維護,他們這些奴才想要巴結都沒地方巴結,這個蘇媚兒現在竟然仍然搞不清楚狀況。
小太監在心裡悄悄打著如意算盤,若是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顧公公,想必還能換些賞錢。
思及此,小太監彎著腰,告訴蘇媚兒,「娘娘,皇上怕是一時半刻不會回來了,娘娘還是請回吧。」
蘇媚兒氣得一甩羅袖,轉身便走。
虧得她今日在廚房忙了一上午,想要用這些點心來探探帝乾陵這個皇帝的口風,可沒想到,根本不用她探!
帝乾陵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走出御書房的院門,在宮中幽深的巷子裡,蘇媚兒氣得將手上的食盒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賤人,賤人,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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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本宮那日就該將那壺酒活活給她灌下去才是!否則的話,哪裡還輪得到那個賤人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
就算到時候證明了葉菁菁是被人陷害的又能怎麼樣?木已成舟,她就是想要再活過來,也難了。
可是現在,竟果然被那賤人找到了翻身之法!
芙英一直等到蘇媚兒的氣撒的差不多了才敢上前一步,戰戰兢兢地說道,「娘娘,如此看來,葉貴妃實在邪性的很,簡直讓人膽寒。」
「廢話!這點小事本宮難道還需要你來教不成?」
芙英硬著頭皮提醒暴怒的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的蘇媚兒,「不,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奴婢的意思是,娘娘難道沒有發現,葉貴妃好像自從上次落水醒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
芙英的話說到了這裡,蘇媚兒似乎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她話中的意思。
她轉過身,一雙媚眼裡是滿滿的猜疑,「你的意思是,這個葉菁菁,是有人假冒的?」
芙英很是慎重的點了點頭,「就算不是假冒的,背後必然也有高人指點。」
「娘娘難道忘了,從前的葉貴妃可是個火爆脾氣,一點就著,根本不會給人留任何的餘地,皇上對她也是厭煩的緊,她可一次都沒能逃脫娘娘的算計。」
「可是自從上次落水之後九死一生地醒了過來,整個人就性情大變,不光是讓娘娘連續吃虧了好幾次,竟然還能讓皇上和齊無雙都對她一改之前的態度,這難道不是太詭異了麼?」
蘇媚兒聞言,腦子裡疾速閃過了自己和葉菁菁幾次交鋒的畫面。
果然全如芙英所言。
可是,她現在雖然也察覺到了葉菁菁的變化,但到底是在每次和葉菁菁交鋒的時候就只顧著生氣,漸漸忘記了這其中的詭異之處。
但就算是她已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蘇媚兒看著一臉平靜的芙英,低聲問,「難道你有辦法?」
芙英笑了笑,「娘娘,雖然我們不能明目張胆地對葉貴妃如何,但是小心試探一下還是可以的。」
「奴婢記得,葉貴妃好像對苦杏仁過敏。」
蘇媚兒的眼睛倏然一亮,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狂熱的表情。
「好,這一次,我要讓葉菁菁那個賤人有來無回!」
……
說好了是小睡一會,可等到帝乾陵和葉菁菁雙雙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已經是日薄西山了。
鋪天蓋地的暖橙色的光晃的葉菁菁睜不開眼睛,茫然地揉了揉眼睛,葉菁菁回頭去看到,帝乾陵正在用一雙熾熱的目光盯著她。
葉菁菁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帝乾陵的身邊坐直了身子,捂著陣陣發燙的臉頰,輕輕地在帝乾陵的胸口上捶了一拳,一臉嬌羞。
「討厭!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看得人家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更要命的是帝乾陵的目光熾熱而繾綣,剛才的一瞬間,簡直讓她忍不住要化身餓狼,直接撲到帝乾陵的身上!
可就算是葉菁菁如此做作地埋怨著帝乾陵,帝乾陵仍舊是用一雙不變的眼眸看著她,一動不動。
葉菁菁的臉越來越燙,簡直都能攤雞蛋了!
終於,她忍不住在帝乾陵如此熾熱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卻沒想到被帝乾陵一把拉住了手臂,狠狠一拉就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
葉菁菁趴在了帝乾陵寬厚的胸前,與帝乾陵的臉就近在咫尺。
她的心在胸腔里跳的那叫一個歡快,甚至好幾次都要從她的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葉菁菁的身體和帝乾陵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滾燙了起來,漸漸變得口乾舌燥,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愛妃可聞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
「不可以不可以,皇上,臣妾的身上還有傷,現在不可以!」
帝乾陵一開口,葉菁菁甚至連他說什麼都沒聽清,就急忙紅著臉搖頭,還把臉埋在了帝乾陵的胸前。
「什麼不可以?」
半晌,帝乾陵才滿是疑惑地問道。
葉菁菁一愣,「皇上剛才說的是……」
「朕是問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
「哈?」
帝乾陵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葉菁菁一瞬間大失所望。
這樣旖旎的曖昧的場景下,帝乾陵竟然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味道,什麼特別的味道?
帝乾陵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看來愛妃這一覺睡的甚是香甜,甚至忘記了朕還在你的身側。」
「朕知道愛妃早就對朕垂涎三尺,可是,愛妃也不必表達的如此露骨,畢竟,窈窕淑女,還是溫婉含蓄些的好。」
「……」
葉菁菁臉頰上好不容易散去的一點溫度立刻又燒了起來。
低下頭,葉菁菁果然在帝乾陵的胸前看到了一大片被口水濡濕的痕跡,果然也聞到了一陣讓人難堪的,一言難盡的味道。
她慌忙地從帝乾陵的身上滾了下來。
甚至緊張得沒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力道,直接滾落在了地上,摔得她渾身生疼。
帝乾陵頗為無奈,「可是摔疼了?」
「沒有沒有,沒疼!」
葉菁菁恨不得立刻在帝乾陵的面前消失,「皇上,臣妾要去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