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時間，餘生把九種符籙都學會之後，便開始學會了伏波、假死、速老、剜心抽腸、變化、分水六種道術。
因為沒有法力，學會之後，施展了也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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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餘生便開始學習器法，也就是使用道家法器的方法。
六種道術、四十中法器的使用方法，餘生花費了整整九個月。
祭召，一共兩種，別分是召祖、召山。
餘生先學的是召山，沒有什麼意外，也沒有什麼變故。
最後一種是召祖！
也是最後一種，本來餘生也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自己現在沒有法力，應該不會真的把道家那些師祖給召喚出來。
可誰知，自己一祭召完，就風雲突變，狂風大作。
餘生死盯著祭台上的那團光芒，眼中有幾分緊張和期待。
嗡！
終於，所有的光芒匯聚在一起，風漸漸平息，一道虛幻的影子出現，漂浮祭台之上。
影子非常模糊，就是一團光芒，沒有五官，他手中拿著一柄長劍，正對著自己。
餘生能夠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這種感覺跟當初自己面對紅衣女鬼是一模一樣。
這個虛影，實力應該跟紅衣女鬼差不多。
嗯？
過了十息之後，祭台上的虛影也沒有任何反應，就一直漂浮著，好似死物一般。
「牛鼻子，這怎麼回事？」
這時候，牛元量也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身後，神情驚疑不定地看著虛影。
「不知道呀。貧道還想問你呢。」牛元量緊張兮兮地道。
聞言，餘生眼神一閃，發現桃木劍上的鮮血正在快速消失，而那虛影的身體也越來越黯淡。
「退開，去影子後面。」
餘生說了一句，就繞到虛影身後，發現影子並沒有動靜。
牛元量也是趕緊跟了過來，疑惑地看著自己。
「斬！」
他收起鬼頭刀，然後朝著小院門口揮動手中的桃木劍。
與此同時，只見那影子也揮動虛幻的光劍。
唰！
一道耀眼的白光一閃而過，以極致的速度，斬在小院門上。
轟隆一聲。
虛幻的光劍斬中院門，門瞬間破碎，成了漫天的木屑。
見到漫天的碎木屑，牛元量愣住，神情呆滯，想說出點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能道：
「呃……無量天尊！」
餘生欣喜，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他看了一眼桃木劍，發現劍身還沾染著一點血跡，二話不說，再次揮劍，朝著院門口旁的一棵楊柳斬去。
唰！
劍影橫斬過去，只見有大腿粗的楊柳樹幹被斬斷，樹倒在院門前。
祭台上持劍的虛影也消散，桃木劍上的血跡消失。
餘生沉思，隨即笑了笑。
祭祖一法，倒也是一個助力。
「餘生，劍給我！」
牛元量看著倒下的楊柳樹，化為木屑的院門，一臉激動，眼中滿是興奮，直接從自己手中搶過木劍。
他跑在祭台前，重新布置了一下，朝開始了祭祖儀式。
片刻之後，他也咬破手指，用劍指天，怒喝一聲：
「吾之師吾，降臨助吾！」
……
話畢。
牛元量緊盯著祭台上方。
許久之後，一陣微風拂過，祭台上的符籙隨風而動。
牛元量嘴角抽搐，眼中滿是怒氣，最後怒罵一聲道：
「去尼瑪的無量天尊！」
餘生看著牛元量，搖頭一笑，淡淡地道：
「牛鼻子，想要符籙有效果、道術有威力，你還差一樣東西。」
嗯？
聞言，牛元量看了過來，緊盯著自己，眼中滿是期待。
「差什麼？」
餘生：「差法力！」
牛元量一聽，愣了一下，疑惑地道：
「何為法力？如何獲得？跟道術有什麼關係？」
「知道山牛怪和白蛇為何有強大的力量和速度嗎？」餘生淡然一笑，反問道。
「因為它們是妖！」牛元量皺眉答道。
「沒錯，因為它們是妖，擁有妖力，所以它們才能夠飛天遁地，搬山填湖。
妖力，乃是吸收日月星辰大地精華而轉化而成。
人也一樣，人吸收天地精華之後，獲得的力叫法力，有了法力，我們也能做到日行萬里，吞雲吐霧。
符籙也是如此，有了法力的加持，符籙才會有效果，道術才施展得出來。
沒有法力加持，符籙就是一張廢紙，你畫得再好也沒用。」
餘生走了過去，來到他面前，緩緩解釋道。
牛元量一聽，小眼睛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地道：
「妖，妖力？法力！為何之前師尊沒有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的符籙和道術沒效果。」
話罷，他又眯著小眼睛，緩緩地道：
「餘生，聽你的意思，這法力也是需要修煉的吧。
既然你畫的符籙有效果，祭召也成功了，那就說明你有法力，你有法力就證明你會修煉。
怪不得之前你能斬惡鬼殺精怪，還能跟水神溝通，能去鬼府，原來都是因為你修煉出了法力呀。
師弟，道術我已經全交你了，你就趕緊將告訴師兄，如何修煉法力吧。」
牛元量一邊說一邊分析，最後緊盯著自己，滿是期待。
餘生聞言，覺得好笑。
自己能去鬼府，能和水神溝通，還有能殺鬼斬妖，跟所謂的法力沒有半點關係。
一是因為自己從這個世界醒來，就有通幽之能，能看見鬼神。
二是因為自己有一柄神異的鬼頭刀。
「牛鼻子，我能做這些，跟法力沒有半點關係，而是另有原因。
我不會修煉也沒有法力，你讓我怎麼教你呀？」餘生笑著跟他解釋道。
「啊？另有原因？什麼原因？」牛元量一聽，神情一變，繼續問道。
「原因嘛，就是因為我能看見鬼神。」餘生笑著道。
「教我，教我，我也想跟水神打交道。」牛元量一臉驚喜地道。
「牛鼻子，這是天賦神通，教不了。
你現在想讓自己的符籙和道術有效果，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想辦法修煉出法力。」餘生搖了搖頭。
牛元量也清楚餘生所說之話沒有作假，天賦神通這東西還真教不了。
無奈之餘，他只好問道：
「上哪能修煉？」
聞言，餘生用手指了指北邊，笑著道：
「皇都！」
見牛元量疑惑，他緩緩解釋道：
「天下修法者，一是道士和尚，二是江湖三千旁門左道，三是隱世大門派，四是出世大家族。
皇都之中，有修煉大世家，其中最強大的就是天禹皇室。
道士和尚，真正會修行有境界的高人離我們太遠。
江湖三千旁門左道修煉之法過於偏激極端，也極為混雜，真真假假難以辨認，想得到高深修煉之法，幾乎不可能。
隱世大門派，我們連影子都看不見，學不到。
我們能接觸到的，靠譜一點的修煉之法就是皇都中的那些修煉大世家。
有知縣、知州和老知州的推薦，我們應該有機會接觸到修煉大世家，學得修煉之法。
所以，我們想修煉出法力，就得去遙遠的皇都。」
餘生看著牛元量，給他分析道。
「走！
收拾東西，馬上去皇都！」牛元量回過神來後，一臉激動地衝進大堂中，開始收拾行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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