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友原本被韓曦的話給氣的臉都黑了,卻在聽到身後的內院弟子的話後,猶如得到了力量瞬間又再囂張了起來。
「只要你現在過來給爺爺我跪下,然後順從我,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發誓以後都聽我的,我就讓你在書院往後的日子裡吃香喝辣的。否則,哼哼……」他邊說,邊看著韓曦,臉上擠出了一個帶著猙獰的邪笑。
聽到這話,韓曦清冷的眸子上染上了冰霜,發出深寒的冷聲,說道「不順你,你就怎樣?你倒是怎樣一個給我看,我剛才說的話,你是耳朵不好使了,還是在告訴我,你的腦子是真的有病!」
吳勝友聞言,臉色頓時就是一陣漲紅成了豬肝色,明顯是被譏諷到痛處,表情更為猙獰地吼道「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大爺,今日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你們都一起上,把她給我拿下,等我上完了,丟給你們隨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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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後,他就退到了後面去,身後的四個外院弟子先上前去圍住,站在原地不動的韓曦。
停下來的吳勝友,剛好停在了兩個內院弟子的中間,一眼望去就好像被保護在中間的重要人物,正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態藐視韓曦。
四個外院弟子,此時,忽然就一起出手,他們都是聽聞過韓曦的事跡,所以也不會輕視她的修為,因此,他們來之前就商量好,一定要一起以最強的技能與招式攻擊她。
其實,他們除了因為有求於吳勝友,或者有被吳勝友威脅的把柄之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們都想要試試這個傳說中的少女,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而且,也很想要把韓曦打敗,打破書院中傳言韓曦是最強第一弟子,一說。
否則,以吳勝友這樣的人,他們即使是有把柄被抓住了,又或者真的非常渴望能夠得到好的煉器材料,也會再三考慮。畢竟,這裡是後山,是嚴禁外院弟子進入,一旦沒有召喚進入,可是要被立即廢除修為逐出書院。
再說,韓曦的身份更是書院有史以來,最為尊貴的弟子,身份非比尋常。這樣一個身份,他們這些弟子是不敢侮辱的,但是,又是因為韓曦有這樣的身份,他們越發又想要打倒她,以證明自身的能力。
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想法,所以,當光明正大不能夠做到的事情,在暗地裡能夠做,那麼,就總會有人隱藏不住內心的陰暗渴望。
「嘭!」的一聲,一個攻擊韓曦的外院弟子,直接被摔在地上,而韓曦還是毫髮無損,還遊刃有餘地與另外三個外院弟子打鬥。
「呸,沒用的廢物!」吳勝友瞪著差點摔到他身上的外院弟子,臉色發黑地罵道。
如果不是因為身後的內院弟子給攔住了,他還要給被打倒的外院弟子踹上一腳。
「別太過分了,他可不是不想打贏。」此時,其中一位高瘦的內院弟子,一把擒住了吳勝友的肩膀,把人給往後拉了一把,沉聲地說道。
吳勝友一個猝不及防,被拉的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大步,因為傳出一個腳想要踹人,從而變得重心不穩差點就沒有站穩。
「祝寶山,你不要忘了,現在是我說了算,你也敢命令我!」吳勝友對於身後的內院弟子祝寶山,制止他想要踹地上的外院弟子,非常的不滿。
祝寶山聞言,眉頭皺起,神色沉了下來,提醒說道「只是提醒你,這位外院的弟子已經受了傷,你若是再踹他一腳,他必定傷得更重,你想要他幫忙辦事就不要這樣做。」
「哼,他這樣辦事不力,我打他還不行了!」吳勝友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他也不是真的蠢到無藥可救,自然知道祝寶山說的是實話,頓時就是罵罵咧咧,但是就是沒有再嚷著要打倒下的外院弟子。
此時,另外一位內院弟子柏瑞看了祝寶山一眼,說道「她根本就沒有使出一半的實力,以一敵四,她竟然還是遊刃有餘。你看出,她剛才究竟是怎麼把人打飛的嗎?」
說實在,他們是兩個本來也是不可能和吳勝友同流合污的,而且,他們兩個比吳勝友以及另外四個外院弟子都要清楚,韓曦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再者,院規是嚴禁院生內鬥,院生之間若是有什麼仇怨,可以找掌管刑堂的內院邢長老申請擂台戰。
擂台戰上,只要雙方都簽了生死斗約,那麼,就可以在擂台上進行生死決鬥。
但是,私底下絕對不允許,院生互相殘殺,結黨營私,若是被發現了必定是嚴懲不貸。
所以,他們跟韓曦無冤無仇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用這樣的方法與韓曦大戰一場。
只能夠,接著私底下的騙取韓曦到這種偏僻的地方打鬥,因此在聽到吳勝友的威脅的時候,他們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
他們本意根本就不是想要幫助吳勝友,想要的是試試傳說中的韓曦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也想要從而從吳勝友手上得到想要的東西。
「嗯,你看的沒有錯,她根本就沒有出盡全力,只是在耍著他們玩。而且,還非常的聰明在觀察,其他人的招式以及技能。」祝寶山看著韓曦與其他三個外院弟子的打鬥,肯定地說道。
吳勝友在一旁聽著,不禁恨得咬牙切齒,猙獰地看著韓曦,喝道「那,你們兩個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上去幫忙!?」
柏瑞與祝寶山聽到他的話,並沒有動手,只是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不動。
「你們幹嘛?敢不聽我的話?」吳勝友看著他們兩個竟然毫無動靜,臉色黑了又黑,猙獰地說道。
柏瑞看著他,說道「我不做乘人之危的事情。」雖然,韓曦現在的處境一點也不像出於危險之中,但是,他更是不屑這樣做。
祝寶山聽了,也附和地點頭,表示不願意乘人之危。
「我讓你們來做的事情,就是乘人之危,就是要趁她病,要她命!如果,你們再不動手,就不要怪我把你們想要的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