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長老再次見到三人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你,你們!」韓啟天終於走出了夢幻之境,卻看到了三個坐在那裡嗑瓜子的人,氣的一向沉厚的臉都變了色。
「我們很好!」韓曦回了一句,說道「瓜子沒有了,你來遲了!」說著還很是無辜地攤開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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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問你要瓜子了。」韓啟天被韓曦這話氣的,吼了一聲。
聽到自家寶貝女兒被吼,韓御可不是擺設,開口,說道「說話小聲點,還有點大長老的模樣?」哎,真是的,想嚇唬誰呢?
韓啟天被這麼一說,憋著一口氣哽在脖子處,脖子以上都是通紅的。
韓曦在一旁可是看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韓御擔憂的被嚇著了。
「你終於到了!」韓嘯天優先地站在那裡,很是隨意地說道。
韓啟天聽了這話冷哼了一聲,說道「不到了,你們能夠見到嗎?」
這個韓曦真是惹人厭,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夠解開夢幻之境的禁制,還故意羞辱他。
「好了,既然人已經到齊,那都把自己的印匙拿出來吧!」韓御看了大長老一眼,淡淡的說道「至於韓汀的印匙已經在我這裡,我有兩把。」
說著便把懷中的兩把印匙給拿了出來。
韓曦這才看清楚了,印匙的模樣,再看看那一道一片平整的石門,根本就找不到鑰匙的插入口。
聞言,三長老韓嘯天拿出了印匙,走到了石門前的一個位置伸手對著門邊的牆上拂袖了一下,便出現了一個小孔。
下一刻,韓御與三長老都把印匙放進了小孔,然而,石門還沒有看,因為大長老韓嘯天還沒有放入他的印匙。
韓御與韓嘯天同時側頭看著韓啟天,後者卻是一副急什麼的態度,慢悠悠地從衣袖中取出了印匙,看了眼韓曦,說道「記住,你只能拿一樣獎勵。」
「我當然記得,我又不是你。老人健忘是正常的,我還年輕!」韓曦看著韓啟天的模樣,很會認真地說道。
心裡卻是暗暗說道,吃不到葡萄說普通酸的人,內心一定超級的陰暗。
這個大長老韓啟天,看著也真的不像外表那樣的仙風道骨。
憑什麼她用實力打出的第一名,還要被他各種嫌棄各種的酸?
「我是告訴你,免得你看到裡面的寶貝忘形了,可不好!」韓啟天冷哼一聲,說道的同時,也把手中的印匙給塞進了牆壁上特製的小孔中。
原本沒有什麼動靜的石門,在最後一根印匙插入之後,緩緩而動,升了起來。
「這道石門可是有百噸之重,我們可是在進入的時候也要小心,裡面的東西也不要亂碰了,因為機關重重,否則輕易就會喪命。」韓御對著韓曦,說道。
韓曦點點頭,隨之跟著韓御的腳步,往裡面走去。
石門很大,足夠他們四個人並排通過也有空隙。
當走入去了之後,韓曦才是真正的知道韓家為何用一道如此重的石門關著這裡了,眼前放著琳琅滿目的兵器,藥瓶,珍貴草藥。
每一樣都分門別類地放在一個架子上,宛如一個小型的博物館。
「就選這些吧,其他高係數的上品,你選了也發揮不了它們的最大用處。」大長老韓啟天對著韓曦說著,指了指最末端的放著看起來殘舊而且寒酸的一角的兵器與丹藥。
韓曦聞言邁步上前,當著韓啟天的面,說道「我怎麼說也是打敗了你的兒子的人,怎麼就不能把上好的兵器和丹藥發揮出最大的用處了?憑什麼,你說我要拿那些下品的兵器和丹藥,我就要拿了?我再不濟也是打敗了八級劍神的人,還有,我看你真是老糊塗哦了,不要說我爹已經恢復了修為。單是我也是韓家這一輩最出色的弟子,憑什麼我要聽你說的選?」
面色因為韓曦的話,黑成碳色的韓啟天,一個沒有忍住氣都呼吸不上來了。遭到韓曦如此赤裸裸的羞辱反擊,當場就被氣的臉色黑色白色青紫色都混合在一起了,險些暈過去。
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身體搖搖晃晃。
「看吧,我就說,大長老你老了,哪裡還能夠當此重任。我看啊,要不這樣,你把位置傳給韓磊。」韓曦本來就因為比試大會上,他對她的不友善而心裡很不爽了。
韓啟天還不知道收斂,言語中處處帶刺,她韓曦也不是什麼善類,嫣有被刺了不反擊的道理。
她從來都是秉承,仇要當場報的道理。
這一下,她直接毫不客氣地諷刺回去。
大長老韓啟天聞言,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眸色陰沉,說道「家主,我也是一片好心,曦兒怎麼就這麼不懂事?」
「孩子大了,我們做長輩的就不應該指手畫腳。」韓御聞言,淡淡的說道「三長老,你說是不是?」
「嗯,家主說的頗有道理。」三長老韓嘯天,神色平淡視線掃過了牆內幾個空了的格子,心裡當下便知道,那是被韓境偷拿了的東西。
韓曦聞言,咧嘴一笑,說道「爹,我自己去選了啊。」
韓御看著韓曦如同一個小仙女一樣,在倘大的寶庫里蹦蹦跳跳的,有些哭笑不得,他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女兒這麼能說。
「這孩子真是的,感情也只有她把這裡當成市集一般了。看她,看東西東看看西摸摸的,滿是驚奇搗鼓的模樣真是可愛。」
大長老韓啟天聞言,臉色更加的寒了,說道「家主,你是應該給韓曦說了,要選什麼才是最好了的吧?」
看著韓曦興高采烈,自由自在地在寶庫里挑選家族的寶貝,心中不是一般的難以忍受,原本在這裡肆意挑選的人應該是他的兒子,韓磊!
韓御聞言,眸色淡淡的掃過了韓啟天的臉,淡然地說道「怎麼?大長老對我如何教育自己的女兒也要過問?再說,韓家的家主是我,我教育女兒還需要請示你?」
聞言,大長老韓啟天的臉色更是變了又變,說道「老夫只是想知道作為家主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