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麼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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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曦清冷的雙眸里滿是隱藏不住的驚訝,然而,想到當成遇到他之前,他一眼就能夠看出她身體裡面的狀況。剛才被他抱著飛行了那麼久,他估計早已經把她的身體狀況弄得差不多清楚了。
驚訝過後,理智讓她歸於平靜,她開口說道「修為是沒有怎麼突破,而且,我一直在按著以前的修煉方式練,就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修為就是無法突破。」
戰閻聞言,視線落在了韓曦是身上,說道「根據你的身體經脈,筋脈,內息的變化是比一年前要好上了千倍,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當然,放在你身上也是讓我感到了驚艷,但是按著你現在身體機能來說,你修煉的增長還是比尋常人要高出好幾倍。你感覺到修為沒有什麼增長,那是因為你加速了到達瓶頸。」 ✮
「加速到達了瓶頸?」韓曦有些不明白地看著他。
「就是根據你的身體狀況,這個情況很正常的反應。」戰閻對於韓曦的變化,眼眸中有著非常滿意的光芒。
韓曦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滿意,眼睛更加的亮了,欣喜地開口說道「那,你是不是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幫我修為突破?」
戰閻看著她,說道「你可以先熟悉一下這裡,四周都可以去看看,至於修煉的事情,明天再說。」
「你不說,那我去找其他幾個師傅問,總行了吧?」韓曦聽了,有些不悅地說道。
難不成,他不給說,她就不能夠找其他的師傅問道,問道?再說,他也就是她的掛名師兄而已!
「找他們還不如找我,別浪費時間,在這裡熟悉一下情況。」戰閻直白且自信地說道。
「喂,你要去幹嘛?」韓曦見他轉身,以為他要走了,立即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掌,急急地問道。
戰閻回過頭看著她那緊張的小臉,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去傳晚膳,從早上到現在,你都應該餓了。」
「我不餓……」韓曦剛說不餓,她的肚子就很誠實地響了兩聲『咕、咕!』
「嘴巴說不,身體卻很誠實。」戰閻看著韓曦微微發紅的臉蛋,笑著說道。
韓曦對上了他帶著揶揄的目光,眸子也是瞪的大大的,說道「誰像你一樣,老是記著吃,又不是豬……」
此話一出,她才發現自己說這話的語氣是多麼的像是在撒嬌。
「嗯,你肯定不是豬,我也肯定沒有像你這麼絕色的豬。」戰閻說著說著,笑了,顯然是被韓曦這話給逗笑了。
哇塞,亮瞎眼了!他笑出來的聲音真好聽,笑容更是迷死人。
韓曦緊緊地盯著戰閻,那張妖孽一般的魅惑臉,竟然有種一刻也不想移開的感覺。
「要一起?」戰閻看著還抓著自己手的韓曦,溫和地問道。
緊接著,韓曦眸子動了動,說道「現在還沒有到晚膳的時間,可以再等等。我現在比較想要知道,師兄這塊五彩神石是從哪裡來的?」話音落,她已經把收入在玲瓏鐲里的五彩神石拿了出來。
對上了,她那閃閃發亮的眸子,戰閻原本上揚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聽到她一本正經地喊他『師兄』,心頭就湧上了不怎麼好的感覺。
「從黑森林之巔,巔之深淵得到。」戰閻雖然看到她那閃亮閃爍著算計的小眼神,但是還是肯定的回應了。
話音落下之後,他那深邃的眼眸動了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那個沒有被韓曦拉住的大掌,隨意一番便出現了一個羊脂白玉瓶子。
「給你!」
韓曦看著眼前的羊脂白玉瓶子,很是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早前不是受傷了?這是修復機體的楊枝甘露。」戰閻拿著白玉瓶子,說道。
韓曦聞言,眸子一動泛起了漣漪,說道「楊枝甘露和五彩神石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你就這樣給我,真的不會後悔?」
「就是給你準備的!」戰閻說道。
「哈!?」韓曦目光微微驚訝,看著他,只見他那深邃的眼眸是那樣的坦然,心頭一動,知道他是認真的。
「幾天前,我出於別的原因,只是感覺到了你的氣息異動,還有兩股強大的氣息追著你,知道那是什麼人派來的嗎?」戰閻詢問道。
「一個是朱儀派來的,是書院外院的執事之流,至於另外一個被我殺死了。來個都是大念師七級而且實戰經驗很強,戰鬥力也強大,我的烈焰劍被他們一起攻擊打裂了劍身。」韓曦回想起烈焰劍,目光一暗,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戰閻聞言,說道「先把楊枝甘露給喝了。」
「嗯!」韓曦接過了白玉瓶子,毫不猶豫就放到嘴邊,仰頭喝掉。
入口,一陣冰涼舒暢,她能夠感覺到瞬間身體所有的毛孔,筋脈,經脈都一下通透,舒適了的感覺。
果然是好東西,先前,她在元靈境裡面也無法打通的一些堵塞,竟然在喝下這楊枝甘露之後就解決了。
戰閻看著臉上露出舒服表情的韓曦,他剛才就感知到了她身體有些微的堵塞,不過,她的修為和戰鬥力,還有那一聲非比尋常的玄力和靈力,在一級大念師的修煉者中,完全是逆天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夠以一級大念師的修為,直接打敗七級大念師的修煉者。只是這樣越級的戰鬥,還是耗損了她不少玄力與靈力,這也是為什麼她會身受重傷的原因。
「我感知到你的身體近期受過重傷,那傷勢絕對不可能那麼幾天就修復好了,而且,你卻能夠快速地修復。」戰閻看著韓曦,眼中多了幾分探究,詢問道。
韓曦聞言,心頭一震,不過很快就穩住了,說道「我是煉藥師,還會高超的醫術,別人都是等著請人來醫治,而我知道自己傷勢,用的藥就精準到位,自然就是能夠藥到病除。」
「說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戰閻平靜的聲音響起,只是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閃著別人看不懂的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