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任,你竟然給自己拉票,怎麼可以這樣……」內院大長老俞清聽到任智的話,回頭一看,直接就跳起來了,張口就是惡狠狠的控訴。
內院二長老任智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道「現在,我們的機會是平等的,誰能夠得到那丫頭的青睞,那是誰的本事。」完了,他繼續給韓曦刷存在感。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內院大長老俞清聽了,神色一緊,立即也開口對著校場上的韓曦,喊話「丫頭,我是內院大長老,你做我的親傳弟子吧!」
他的話音剛落,另外四個內院長老見到這個陣仗也不淡定了,頓時就爭先恐後地對著韓曦喊話了起來。
與此同時,眾人也沒有想到韓曦竟然是全系屬性的異能者,看著眼前的光芒,又聽到幾個內院的長老沒有了平日裡的神秘莫測,像市集裡搶菜的大媽一樣瘋狂地吆喝著整個人都呆滯了。
眼前這個絕色少女居然那麼厲害,而且,苗柯管事的測試球竟然也在光芒的爆發中,升了起來,還一副要膨脹的樣子。 ❋
此時,內院三長老邢進更是急不可待地走到了,觀賞台前,說道「丫頭,我可是書院內院三長老,掌管刑堂,要是你做了老夫的親傳弟子,在書院裡老夫就是你的靠山,以後可是誰要欺負你,也得先問過老夫。」
他是書院掌管刑堂的長老,要是書院裡那個犯錯了,罰不罰都是他最有話語權。
「無恥!」內院大長老俞清,狠狠地咬牙,說道。
「卑鄙!」內院二長老任智,狠狠地颳了他一眼。
「小人!」內院四長老羅峻,被氣得臉色都變了。
「你……你可惡!」內院五長老畢海,完全就沒有想到,還能夠這樣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話罵他。
「我……你……」內院六長老鄔舟,瞪著內院三長老邢進,用手指著他。
「怎麼?你也想說老夫卑鄙無恥,沒點新意。」內院三長老邢進,打斷了鄔舟的話,毫不在意地說道。
現在,他要的就是能夠得到眼下這個丫頭的青睞,然後答應做他的親傳弟子,再說,他說的又不是假的,怕什麼說。
乖乖的,丫頭快來老夫這裡吧!!
此時,內院三長老邢進話音還沒有落下,視線便已經再次回到韓曦身上,那目光如同沙漠中的人,見到了綠洲一樣激動,期待。
「呸,邢老頭,你不要臉!」內院六長老鄔舟,氣的漲紅了臉,生氣地罵道。
「老俞說的沒錯,要臉又不能得到那麼好的弟子,要臉做什麼!」邢進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這個時候,內院大長老俞清可不同意了,等著眼睛,說道「你以為你不要臉,那丫頭就會選你?別做夢了!」
韓曦是今天所有弟子中,最為出色的一個,既然她已經放棄了做玄一白的親傳弟子,只要院主不開口,他們幾個內院的長老都是有機會的,雖然機會微乎其微,但是,他堅決不退讓。
然而,就在幾個內院的長老拼命爭取韓曦的時候,苗柯管事的測試球在韓曦的手中變得大了一倍,隨後飛離了韓曦的手在半空中,綻放出了驚艷奪目的光芒。
「哇……」
「這是什麼情況?」
眾人看到這麼一幕,也是懵了,完全是不知道什麼回事。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狀況,測試能力的球竟然飛到半空去了!??
苗柯管事此刻也是愣住了,看著升至半空的測試球,下意識地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
就在眾人都凝視著飛在半空的測試球的時候,突然,測試球猛地在爆裂開了,水晶石隨著巨大的爆裂成了粉末,在天空中四散而下。
一瞬間,整個校場上空散發出了濃烈的靈氣,強大的靈氣縈繞在校場上空久久不散。
「這……這是什麼情況?她……她……到底是怎樣的修煉者啊?」
「剛才苗柯管事說她是全系屬性異能者……」
「沒錯了,一定是!只是為什麼,她測試到的力量會如此的大,還有現在散發在空氣中的粉末,吸食了之後,感覺很舒服,有沒有?」
「有……有,這是什麼東西啊?」
「太牛逼了,太厲害了,這個叫韓曦的少女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妖孽啊!」
「我去,她也太神奇了,測試也能夠把苗柯管事的測試球給爆了……」
「奇觀啊……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啊……」
「……」
下一刻,校場中爆發出了陣陣的驚呼,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炸開了鍋,紛紛熱烈討論起來。
這個時候,在原地隊伍站著的沈叢風等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韓曦小姐,韓曦小姐她這到底是什麼屬性啊?」寧重看著天空中久久不散的彩色光芒,一臉迷茫地看著站在前頭的韓曦,問出了疑問。
沈叢風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也有些不確定地開口說道「我記得,曾經在我們家族的試煉大會上,有魔袍師說她是全系異能者。那個時候,並沒有多少人相信,因為誰會相信一個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口中的廢物,會是個全系屬性異能者。」
若是,以前的話,他也是會想,這個測試球會不會壞掉了。
可是,現在,他反倒是覺得韓曦不只是全系屬性異能者,大概修為者還有著更強大的能力沒有被發現。自從跟韓曦在一起之後,他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挖不完的寶藏。
「全系屬性異能者……」洛寒嘯則看著韓曦,眸底下有著別人看不懂的色彩,喃喃地說道。
寧重聞言也有些釋然了,說道「測試到韓曦小姐是全系屬性異能者,可是,為什麼測試球會升到半空爆裂了?是不是測試球用太多次,壞掉了?」
沈叢風聽了,怔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會吧!書院管事的測試球怎麼可能質量差。」
「我倒是覺得寧重想的有可能,不然,那測試球怎麼會碎的渣都不剩了,一定是質量有問題。」此時,赫連錦軒摸了摸下巴,一臉正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