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長老他們想要見誰,從來都是他們自己選擇。連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哪裡!」韓御面色平靜地看了韓啟天一眼。
大長老韓啟天毫不忌諱地說道「若是這次韓磊成為第一人,你可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他說過的話,全場人都聽著,用得上老提醒嗎?再說,現在是韓磊拿了第一了嗎?」三長老韓嘯天認真地看著戰台上的比試,面上看不出多少緊張。
韓啟天看了眼韓嘯天,眸子閃了一下,視線也回歸到了戰台上。
韓御雙眸也緊緊地盯著台上的戰況,心中為韓曦擔憂極了,他心中同樣的覺得韓曦哪怕能夠修煉了,但是,短短失蹤的幾個月中根本就不能看敵得過,從小就開始修煉的沈叢風。
這擔憂不是輸贏的問題,是擔心她會受傷,尤其,沈叢風武力從來都很高,再加上修煉的刀法非常的霸道,只要握著寒風的時候,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
打殺對手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血腥,下的都是死手。
這樣的話,若是曦兒出了什麼事兒,他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妻子啊!
戰台上,沈叢風看到韓曦竟然再次悠然地躲過攻擊,眸色變得有些冰冷了,說道「你的功法不是韓家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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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沈叢風提著大長劍寒風,身形閃動如行雲流水,手中的寒風如同光芒掃射,封住韓曦的周身。
速度之快,下手之快。
「應該不算,不過那都是我的機遇,從懸崖醒來就會了。」韓曦眸光閃爍,步伐詭異,輕輕一動瞬移。
古武凌波微步,最初形成不過是古武先祖懶於走路,嫌棄走路太慢而創造出來,剛好她想到了用來以慢打快,應對沈叢風的快劍卓卓有餘。
「噢,又躲開了,又躲開了……」
場內的眾人看在眼裡,言語中也多了幾分的激動。
第一次能夠躲開,他們可以說韓曦是靠的運氣,可是,兩次,三次……
韓曦還是依然無恙,那就絕對不是運氣好的問題了,這其中定然是包含著實力在裡面吧?
眾人看著輕鬆地閃躲開了沈叢風攻擊的韓曦,心裡是這樣想著的。
「為什麼不還手?」沈叢風對於韓曦只是閃躲,不還手攻擊,很是不滿。
韓曦以一種詭異的身法移動著,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我還手的話,怕你後悔說了這句話。」
其實,對她來說,遠距離的打鬥是缺陷,她最擅長最大的優勢是近身近距離的強勢快狠准攻擊。
近距離的鎖緊了對手的所有求生路線,繼而一擊必中。
沈叢風還沒有試過對上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對手,更是不願意放棄逼韓曦出手的機會,此刻,更是步步緊逼。
可,他卻是沒有想到,韓曦的身法與速度都那麼詭異,看起來好像在散步,怡然自得,神態平和。
但是,他每一次的猛烈攻擊,她卻能夠輕易的躲開。
這是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即使被父親誇獎為修為天賦極高,領悟力極強的他,此刻也是看不明白,想不明白其中的奧妙。
「我倒是怕你就這樣一直走著,躲在,不出手!」
韓曦聽了笑了,嘴角微微揚起,活了一張臉傾國傾城,看的人的魂兒都被勾了去了。
然而,就在此同時,她詭異的步子變得更加的虛無讓人看不清楚,身形卻更加的逼近沈叢風。
「她,這是要去沈叢風跟前送死嗎?」
場內的看客,有些人看到這樣,不明所以地問道。
「大概是想死的其所一點吧,不用被沈叢風的寒風劍氣劈得屍體四分五裂唄。」
「哎,我倒是覺得是這樣,看剛才韓曦離沈叢風那麼遠,估計是討巧了遠而沒有死。」
說時遲,那時快。
韓曦身形閃動來到了沈叢風的背後,好看的手成掌在近了沈叢風的背部的時候,毫不留情地拍了上去。
一瞬間的功夫,沈叢風的背部就連連中了十多掌……
「啪啪啪……」
「……哎喲,這,這是什麼功夫啊?竟然讓沈叢風無法躲過?」
「對啊,她的掌法很詭異啊,看著軟綿綿的,可,那實打實的打在沈叢風背上的聲音,可是聽著都讓人耳膜生疼啊!」
「這掌法難道也是韓家不傳秘學?只有家主才知道嗎?」
「可是……這掌法從來沒有見過韓御使用過啊!」
「難不成是韓曦偷學的?如此高的掌法,想必是有高人傳授才能夠得以學會。」
場內稍微年輕的子弟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都想知道戰台上的韓曦究竟是在哪裡學來的厲害掌法。
連韓家出了名強悍的沈叢風也被她那看似軟綿綿的掌法,打的連連退到了戰台的邊緣上。
沈叢風用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臉色凝重,眸子裡滿是震驚之餘更多是狂熱,俊美的臉蛋瞬間揚起了一抹笑容,說道「小曦兒,果然厲害,竟然真的能夠傷了我!」
韓曦眉眼帶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說過,你會後悔讓我出手的。」
「誰跟你說,我後悔了,我是打的太爽了。痛快,跟你打,很痛快!」沈叢風提起了寒風,說道「來吧,動真格子的,我一直都想要找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若是被我打敗了,你不會覺得丟臉嗎?」說著,韓曦饒有趣味地看著,用手背擦拭掉嘴角血液的沈叢風,「我可只是一個只是邁入了一級劍神境界的修煉者。」
其實嘛,韓曦還是蠻喜歡沈叢風和韓墨這對兄弟的,再者,剛才對上了,她也察覺到沈叢風真是個天才,武力值也不錯。
骨子裡頭,她是個愛才,愛財之人,看到如此高天賦的人,人忍不住就想要收藏一下。
「你打贏了我再說,剛才,我不過是一時大意才被你偷襲了。接下來可不會了!」沈叢風說著,已經不敢再輕敵,身法更是用了極致的玄力。
「可是,現在我發現沒有什麼興趣跟你打了耶!」韓曦淡淡的說道,邊說邊加快了身法的漂移。
沈叢風發現自己竟然跟不上她的速度,沉聲一說「那你要怎樣才有興趣跟我打?」
韓曦聽到這話,知道魚兒吃了魚利,嘴角一揚,說道「有賭注的話,我比較感興趣。」
「你想要怎麼個堵法?」沈叢風持著寒風,蹙眉說道。
「輸了的人,要答應對方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