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眼看場上的韓家子弟和九幽城的人都紛紛投來質疑的目光,大長老韓啟天開口說道,目光掃過了場下的韓曦和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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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慧則信心滿滿地說道「韓曦,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是叫不出水蓮來,你就再也不要出現在韓家甚至九幽城中。」
韓曦聞言,眼角帶笑,臉色卻是清冷的,說道「你們不愧是父女啊,說話的方式都是一樣的迫不及待趕人。你們怎麼就好像知道我一定找不到水蓮出來?」
「我……」韓慧被這話一說,臉色一僵,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就是想快點趕走韓曦,而且,水蓮早就被他們處理掉了。韓曦就算查到了找王狗子的侍女是水蓮又如何,死無對證。
剛才看到韓曦打敗了突然變強的韓浩,心裡是嫉妒韓曦的,看著韓浩被打敗的陰影更是揮之不去。
尤其,極有可能接下來的比試中要對上韓曦,既然韓曦給了機會又怎麼可以不把握住把人給除去。
看著這樣的韓曦,竟然有了那麼厲害的修為,讓她的心非常的不安。
唯有把韓曦給徹徹底底的踐踏,趕走,甚至徹底的弄死韓曦,然後讓韓曦與韓御永遠都不能翻身這樣才能夠讓她安心。
韓家的家主現在是她的父親,她是被譽為最有天賦的韓家天才少女,九幽城中的第一公子趙鈺是她的未婚夫,她要這些榮譽一直持續下去。
就算韓曦現在說被害有內幕,是她做的,那又怎樣?死無對證,加上這個大陸是強者為王,只要她把韓曦弄得永不翻身也不會有人替韓曦抱打不平。
畢竟,誰也不想被強者踩在腳下,這可是意味著一敗塗地。
所以,這一刻,沒有人能夠讓她放棄弄死韓曦的機會。
韓慧心中想著,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韓曦聞言,嘴角微微一挑,清冷的聲音發出,說道「你怎麼不說了?因為你殺人滅口了,所以才那麼肯定水蓮不會出現。」
當下,韓慧臉色變黑了,揚起下巴說道「韓曦,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無憑無證的事情,也能夠順口開河。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你父親韓御也是被我給害了的?」
「沒錯,你沒有證據怎麼可以順口開河?」有些族裡的人是向著韓境的,開口紛紛質疑。
韓曦忽然,抬手對著嘉賓席上招了招手。
眾人看的雲里雲霧的,也不知道韓曦這樣的動作有什麼意思,紛紛地把視線往韓曦往的那個方向招手望去。
只見,七皇子竟然正好坐在嘉賓席的主位上。
韓曦這招手是對七皇子打招呼嗎?是要讓七皇子給她主持公道嗎?
聽說,七皇子修為可是很強大,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有沒有做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拳頭硬就是道理。
「難不成,韓曦想要七皇子幫她把韓家的家主之位要回來?」
「有這樣的可能哦!不過韓御的話就算了,都已經殘廢的不能再殘廢了,倒是韓曦年紀輕輕修為也是有的韓家年輕的一代了,這修為也算是出色了!」
「只是出色?你就胡說吧,現在說韓曦是個天才也不為過,都知道整個大陸都是以武為尊,韓曦這麼厲害,七皇子肯定是想要收為己用……」
「哎呀,你們看那個不是水蓮麼……」
眾人望著嘉賓席處好一會兒後,忽然,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瞬間點燃整個會場。
「怎麼可能……」韓慧看著被帶著出現在會場,本該死了的水蓮,一雙眼睛的視線淬了毒一般。
韓境見狀,想要阻止一句來不及了,因為帶著水蓮出現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七皇子身邊的近衛陳文。
一手提著小侍女水蓮,陳文縱身一躍,瞬間就落在了比試台上。
韓曦緩緩地走上了比試台,在滿場人的眼睛下對著跪在台上的侍女水蓮,淡淡的問道「抬起頭,說說你是誰,為何要被帶到這裡來?」
水蓮聞言,抬起頭來,當看到自己身處幾百人的眼皮子下的時候,瑟瑟發抖,顫顫巍巍地說道「奴,奴婢水蓮是慧兒小姐院裡的丫頭,之前慧兒小姐身邊的貼身侍女菊紅讓我去找王狗子帶你去私奔……」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該死的奴才,胡說八道!」韓慧瞪著台上的水蓮,手中的劍竟然出鞘了,對準了水蓮攻擊而去。
可惜,九級劍王的御劍攻擊對於陳文和韓曦來說,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韓曦還沒有出手,御劍就被陳文輕而易舉的打落在台下,被無情地壓制著無法再次御飛而起。
「一個中級玄師壓制我這個九級劍王,你根本就勝之不武!」韓慧再怎麼使用念力也御不動自己的兵器,急的對著台上的陳文就罵道。
陳文神色冷冷,掃了她的臉一眼,說道「是你說的,這個大陸都是強者為尊,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不是自打嘴巴了!」
對於眼前這個韓慧,他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尤其,當聽完跟前跪著的侍女說的話之後,心中更是只有惡寒。
長的是一張白蓮花般嬌弱清純的臉,可是,干出來的事情卻比墨水還要黑。
韓境再也坐不住了,對著嘉賓席上的七皇子,說道「七皇子,你的侍衛怎麼可以搗亂韓家的大會?」
「搗亂嗎?本皇子倒是沒有看到,你們看到了嗎?」七皇子戰閻慵懶地坐在主位上,淡淡地說道。
然而,身上卻散發出了強烈的玄力,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不得不臣服。
「沒有……」
「沒有……」
七皇子戰閻聽著滿意的話,才收回了玄力,輕呷了一口酒,絲毫不看韓境黑成碳的臉,悠然地說道「既然沒有,那就接著說。」
「奴婢,奴婢帶著王狗子去韓家的後院之後,按著原定計劃是要走的,可是,王狗子拉著我不放還想對我……就在掙扎的時候,我聽到了慧兒小姐和一個男人在譏諷侮辱曦兒小姐……因為知道太多,慧兒小姐要殺奴婢滅口。」
「那個男人是誰?在場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