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雲川照往常修煉晨練完之後,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安初夏」。
「喂,初夏,我是雲川。」 雲川按通了接聽鍵,微笑著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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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你好壞呀,你是不是忘記人家了?」
手機的那頭,當即傳來安初夏一陣幽怨的聲音,「你把帝王藥業公司交給我,自己一點都不關心公司,你這個甩手掌柜倒是當的瀟灑輕鬆,可把人家累的夠嗆呢。」
「呵呵。」
聽到安初夏那頭的幽怨聲音,雲川頓時不好意思的乾笑一聲,這般開口說道:「初夏,的確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
「咯咯······」
手機那邊的安初夏,聽到雲川正兒八經的跟自己道歉,她頓時忍不住撲哧一笑,嬌笑連連的開口說道:「雲川,你真是一個大笨蛋!,人家是逗你的啦,你還真當真呀,你把這麼大的帝王藥業公司交給我,我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實現自我價值的最好舞台,人家不但不覺得累,反而還要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呢。」
「呵呵······」
聽到安初夏這話,雲川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乾笑一聲。
「對了,初夏,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雲川根本抵擋不住安初夏那一番調侃自己的話語,於是急忙話鋒一轉,這般開口說道:「你什麼時候過來東海這邊?,我可是聽憶雪說,你帶領的帝王藥業公司,要和她的雪絲雅公司,在東海這邊聯合設立一個特別辦事處,你們的這個特別辦事處,好像差不多也該開業了吧。」
蕭憶雪這兩天一直都在忙忙碌碌,所以他也沒有從蕭憶雪那兒,得到這方面更具體的情況信息。
「嘻嘻,雲川,你的那位協約妻子蕭總沒跟你說嗎?。」
手機那邊的安初夏嬉笑一聲,這般開口說道:「明天就是我們兩家公司,聯合辦事處的開業日子了,所以我現在人已經從江州到了東海這邊。」
「你已經來到了東海?」
聽到安初夏這話,雲川不禁一怔,隨後開口問道:「初夏,你是什麼時候到的東海?」
「咯咯,人家其實也是剛到東海這邊的,我現在才剛下飛機,還在東海機場這邊呢。」
安初夏咯咯一笑,這般撒嬌似的開口說道:「這不想著到了東海這邊,人家知道你在這兒,所以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嘛。」
「你現在還在東海機場那邊?,那需不需要我來接你,反正我這兩天一個人也挺無聊的。」雲川微笑著說道。
「啊,你要來機場接我?」
雲川這話一出,手機那頭的安初夏頓時愣了一下,隨後欣喜的急聲說道:「好呀好呀,雲川,我在這邊機場等著你來。」
「好。」
雲川聞言,微笑著回復了一下安初夏,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姐夫,看你聊的這麼開心,誰的電話呀?」
這時,剛起床的蕭雨彤朦朧著一雙眸子,從自己的臥室里走了出來,這般懶洋洋的問道。
蕭憶雪因為工作忙碌,這兩天都沒有再回到蕭雨彤的公寓,而蕭雨彤進入了大學生活後,也是比較安逸自在,因此後者倒是經常睡懶床。
「一個朋友而已。」
雲川把手機放進自己的口袋,也沒有隱瞞蕭雨彤什麼,這般微笑著開口說道:「其實你應該也是認識的,我說的這個朋友,是我的同學安初夏,她的公司正在跟你姐姐的公司展開深度合作。」
頓了下,他微笑著補充說道:「她打電話給我,說是從江州坐飛機來到了東海這邊,現在人正在東海機場,我開車去接下她。」
「帝王藥業的公司總裁安初夏?。」
聽到雲川這話,蕭雨彤頓時俏臉一愣,隨後目光審視起雲川來,這般沒好氣的開口說道:「姐夫,你跟你這位同學走的這麼近,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呢,如果我姐知道了,那她是肯定會生氣的呢,你還是不要去機場接她的好。」
這段時間以來,安初夏的帝王藥業公司,跟自己姐姐蕭憶雪的雪絲雅公司走的這麼近,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甚至也見過好幾次安初夏了。
這位安初夏是帝王藥業公司的女總裁,跟自己姐姐一樣優秀,顏值也是跟自己的姐姐有的一拼,所以她不得不擔心,雲川跟安初夏如果走的太近的話,那麼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她心中的危機感也是越來越濃郁,為自己那性格清冷的姐姐蕭憶雪真心感到憂慮,雲川似乎跟很多美女都有親密的關係,前面已經有一個秋婉晴了,這次又來了一個安初夏。
而且,自從前幾天雲川在東海大學的迎新晚會上,演奏出那一首絕世無雙的笛子曲目之後,也有很多的漂亮學生妹向自己打聽雲川,就連田依依都對自己的姐夫有了興趣,這怎麼讓她不感到有些憂慮?
「小丫頭,你就別胡鬧了。」
雲川哪裡知道自己那該死的魅力,已經讓蕭雨彤心中變得憂慮起來,越來越沒有什麼安全感。
他衝著蕭雨彤微微一笑,這般開口說道:「初夏只是我的初中同學而已,你姐姐也知道她跟我的關係的,她從江州來到東海這邊,就是為了跟你姐的公司,聯合創辦一個辦事處,一起共同發展。」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蕭雨彤,就朝著外面走去。
「等等!,姐夫!」
見到雲川無視了自己的話語,蕭雨彤急忙伸手攔住了雲川,不想要讓後者去機場接安初夏,於是慌亂的找了一個蹩腳的任性理由,這般鼓著小嘴開口說道:「人家還沒有吃早餐呢,你走了,誰給我做早餐呀?」
「小丫頭,你都這麼大了,這一次就自己做做早餐吧,等下次姐夫再給你做好吃的吧。」聽到蕭雨彤這話,雲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笑罵道。
說完之後,他便輕輕的拿開了蕭雨彤的手,徑直離開了蕭雨彤的公寓。
「臭姐夫,混蛋姐夫,真是越來越喜歡沾花捻草了!」望著雲川離去的背影,蕭雨彤頓時忍不住跺了一下秀足,沒好氣的這般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