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味食府是你的產業?,而且老哥你還是個武林高手?」
雲小溪一臉的不相信,而後白了一眼雲川,沒好氣的道:「老哥,拜託,你說謊也說個靠譜點的吧。」
「咯咯,是啊,雲川,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大了。」秋婉晴也是俏臉露出不相信,掩嘴輕笑道。
其實秋婉晴和雲小溪,心中都隱隱猜到了一些,她們覺得肯定是雲川,利用了蕭家上門女婿的身份,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畢竟,秋婉晴和雲小溪,都是知道雲川在江州豪門蕭家當上門女婿的。
她們不知道的是,雲川如果只是憑著蕭家上門女婿的身份,鄒天明是絲毫不會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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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蕭家雖然在江州算的上是豪門家族,但在」魅幫」這等地下勢力的眼裡,卻是不值一提的。
「好吧,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呵呵。」
雲川無奈的笑了笑,沒再多解釋什麼。
十分鐘後。
公交車到來,秋婉晴送孩子們回幸福孤兒院,跟她一起回去的還有雲小溪。
雲小溪剛出院,還沒有地方居住,本來雲川打算帶著她去買一套別墅來。
哪知道,他還未有所動作,秋婉晴就提出讓雲小溪跟她同住,她一個人租房子住,雲小溪也是歡喜的答應了,買房這件事也只能暫時擱下。
秋婉晴和雲小溪一行人剛坐車離去。
這時,雲川的手機響起,卻是他的老同桌蔡文彬打來的。
雲川接通了電話:「喂,文彬。」
手機那頭立馬傳來蔡文彬的聲音。
「雲川,你聚會時上次問起,我們班女同學安初夏的事,我已經打聽到一些消息了。」
「聽說她當年會突然輟學,是因為她爸媽出車禍離世,家裡突發了巨大變故,現在是她獨自一個人,帶著六七歲大的妹妹生活著。」
「對了,好像她那個妹妹現在還得了什麼重病,所以她的日子過得非常不好。」
「唉,其實她也是真的很可伶。」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蔡文彬,最後一句嘆氣話語,雲川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片刻,他語氣有些低沉,開口問道:「文彬,你知道她現在的住址嗎?」
「有的,她就在這江州,我馬上把她的地址發給你,你稍等一下。」蔡文彬說完,便掛斷了手機。
「初夏··」
雲川把手機放回口袋,一臉的複雜之色,目光中不由倒映出一道倩影來。
安初夏,是他高中三年唯一一個跟他關係要好的女同學,也是唯一一個會給他偷偷寫情書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雖容顏嚇人,長相醜陋,導致被無數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但她卻擁有一顆樂觀堅強而又善良的心,從來不曾被打倒過。
當他體檢出身患「先天腎氣虛竭症」而感到痛苦無比時,當他獨自一人每天處於抑鬱之中時。
是她,宛如一輪燦爛太陽般,慢慢的溫暖了他的心,讓他走出了那片幾乎每一個男性,都無法承受的陰影地帶。
她聰明伶俐,是學校公認的學習天才,成績在全校一直都是無可爭議的第一名,得到過多門學科奧賽的一等獎。
如果她不是就快高考時,突然輟學離去,幾乎每一個師生都百分百相信,她一定能考上任何一所名牌大學,可以說是前途一片光明。
當初,她突然間離去,幾乎全班人都不去在意她,只有雲川為此一度情緒低落,整個人很長一段時間都精神不振。
片刻。
蔡文彬發來了一條簡訊,上面記錄的是安初夏所在的住址。
雲川甩了甩頭,沒有多想下去,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那裡而去。
與此同時。
一間豪華酒店套房內。
席夢思大床上。
這一男一女正是鄒天明和那個艷麗女子。
當鄒天明帶著滿腔的憋屈,離開雲川等人的包廂後,他就直接帶艷麗女子開了個房,
張翠玲依偎在鄒天明身上,先是媚眼如絲的騷笑了一句,而後忍不住問道:「明少,那個長相普通的寒酸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怎麼連你在他面前,都不得不低頭?。」
「哼!,你懂什麼,我這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鄒天明冷哼一聲,臉上充斥著怨毒之色,冷冷的道:「事實上,他在老子面前算個屁!,其他的你不必多問,你只需記住,本少很快就會找回這個場子來的!。」
說著,他眼前又不禁浮現出秋婉晴的曼妙身影,呼吸急促的獰笑道:「嘿嘿,那個美人兒,遲早會成為本少的女人,老子一定要得到她!。」
一個多小時後。
雲川坐著計程車來到了江州邊緣貧困地帶,這裡街道破舊,環境惡劣,老胡同縱橫交錯。
在這裡租房居住,大多是農民工和一些外地務工人員。
雲川下了車,按照蔡文彬發來的地址,來到一個胡同街口。
他剛想進入這個胡同時。
突然,他神色一動,看到了前方有著一道孤獨倩影,正在認真的默默打掃著街道。
那道倩影的主人,柔弱的身子被一套清潔工服包裹,戴著一頂清潔公司標配的黃色鴨舌帽,額頭前的幾縷秀髮絲被汗水浸濕,緊緊的貼著腦門,一個白色口罩掩蓋了大半張俏臉,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清澈雙眼。
雖然她的臉龐被裝扮遮掩,並且已經過去了好幾年的時間,但云川還是一下子認出她來,她正是安初夏。
「初夏!。」
雲川對著這道倩影,喊了一句。
這道倩影的主人下意識的看了過來,待看到來人是雲川時,她頓時嬌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下一秒。
「你就是安初夏!。」
雲川走上前來,儘量表現出輕鬆的氛圍,笑著道:「初夏,幾年不見,你不會不認我了吧,你當初突然不辭而別,我都好一陣難過。」
他心中卻是微微一嘆,幾年不見,他看見安初夏的第一眼,就知道對方的生活過得,恐怕比蔡文彬打聽的還要艱苦無數倍。
同樣無父無母,同樣只剩下一個妹妹在世要照顧。
他為了妹妹雲小溪在蕭家當上門女婿,受盡了冷眼白眼,但與安初夏的處境相比,似乎卻是算不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