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謝謝你

  正當大廳眾人更加拼命磕頭,被雲川嚇的屁股尿流時。

  忽然,一道微弱無力的呼喚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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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雲川·····」

  卻是一直昏迷的蕭憶雪,不知何時,已經悠悠的醒了過來。

  雲川眼神微動,顧不得再理會跪地求饒的大廳眾人。

  他急忙來到蕭憶雪的身邊,伸手扶住了想要站起來,卻渾身依舊無力的蕭憶雪,關心的道:「憶雪,你醒了,你沒事吧。」

  他先前為蕭憶雪施了幾針,經過後者昏迷這短時間內的緩衝,現在已經起了效果。

  他的這幾針,不但為蕭憶雪散掉了迷藥的大部分藥力,還讓她被馬建斌皮帶抽打留下的傷勢淤青好了大半,所以蕭憶雪現在能醒來,雲川也不感到有什麼意外。

  蕭憶雪抿著唇瓣,沒有應答雲川,其意識還有些渾噩迷糊,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漂亮嬌臉上還殘留著一抹蒼白,黛眉間的疲憊無法掩飾,沒有多說什麼,只虛弱的說了句:「你帶我離開這裡吧·····」

  「好,我們回家。」

  雲川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隨之一個公主抱,動作輕柔的抱起了蕭憶雪。

  他沒有理會還在向自己,拼命跪地求饒的喬旺等人,也沒有再多看一眼,已經悽慘無比,陷入半死不活的馬建斌。

  他抱著蕭憶雪離開了大廳,就這麼消失在夜幕中······

  翌日。


  月牙湖別墅。

  一間充斥機械貓圖案,入眼處滿滿都是哆夢的大笑臉,裝飾充滿著一股二次元風格的房間。

  這房間內的席夢思上,正躺著一位熟睡的漂亮女人。

  沉睡中的漂亮女人,眉如纖畫,膚如凝脂,擁有精緻的無瑕五官,細碎斑駁的陽光透過窗戶傾灑進來,映射在她嫩白的臉蛋上,宛如鍍上了一層聖潔的燦爛神輝,更加美的令人窒息,清冷絕麗,不似凡間物。

  然而,她睡夢中,小嘴張開吐氣間,無意識流出的一抹晶瑩水絲,卻是與這份聖潔之美格格不入,不免又徒增了幾分可愛趣味,令人生笑。

  「嚶~~~」

  少頃,漂亮女人長長的睫毛顫顫抖動,下意識扭動了下腰肢,隨之發出一道細小的軟糯鼻音,緩緩睜開了那一對宛如琉璃似的清澈眸子。

  「憶雪,你醒了。」

  漂亮女人還處於渾噩中,旁邊一道熟悉輕笑聲就忽然傳了過來。

  「雲川?」

  蕭憶雪表情愕然了一下,接著身體驟然緊繃,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再無一絲睡意。

  她慌亂的坐起身子,急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只露出一個腦袋,雙眸瞪視著站在床邊嘴角含笑的雲川,羞惱道:「你一直站在這裡?」

  「十分鐘左右。」雲川老實回答。

  「你進來我房間幹什麼?」蕭憶雪貝齒輕咬著銀牙,又冰冷問道。

  「憶雪,你不要誤會。」

  雲川乾笑一聲,解釋道:「現在時候可是不早了,雨彤已經去上學了,我見你還沒有起床,就來看看你有沒有事,順便叫你起來吃早餐。」

  他心中卻有些無奈,別看自己已經和蕭憶雪,關係親近了許多。

  但很多時候,實際上蕭憶雪依舊還是那個蕭憶雪,他並沒有真正觸摸到,她那深處隱藏的一顆孤獨心靈。

  所以,這次他私自進了她的房間,就導致這女人直接生氣了。

  這個充滿二次元風格的房間,讓人無法聯想到這是她蕭憶雪的閨房,就像是她的內心世界一般,也讓人琢磨不透,無法進入。

  「我沒事。」

  聽到雲川的解釋,蕭憶雪表情緩和了幾分,清冷的道:「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就來吃早餐。」

  頓了頓,她一張清冷嬌臉浮現出幾分不自然,躲避著雲川的直視目光,撇嘴補充道:「我的房間,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再進來了。」

  「我懂了,憶雪。」

  雲川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了蕭憶雪的房間,徑直下了一樓大廳。

  注視著男人離開自己房間的背影。

  蕭憶雪表情略微複雜,她緊緊的抿了抿嘴,眸光一陣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約十分鐘後。

  洗漱完畢,已經換上一套白色連衣裙的蕭憶雪,從二樓款款走下了大廳。

  「憶雪,早餐剛剛做好,過來吃。」

  雲川從廚房端出來一碗雞蛋面和一碗熱湯,放在了飯桌上,笑著招呼道。

  蕭憶雪微點頷首,邁步走了過去。

  她坐在桌前,見到只有一人份的早餐,不由問道:「你不吃?」

  「你沒起床之前,我已經跟雨彤一起吃過了。」雲川笑呵呵的道。

  聞言,蕭憶雪低著腦袋,沒有吱聲,也沒有動筷子。

  見到蕭憶雪沉默坐著沒動。

  雲川又指了一下蕭憶雪面前,自己用青色巨蛇肉煮的那碗熱湯,笑著說道:「憶雪,這湯你上次喝過,很好喝的,我特意為你煮的,你趕緊喝吧。」

  「謝謝你,雲川。」

  蕭憶雪櫻唇輕啟,忽然開口了。

  「謝我?」

  雲川一愣,隨後不在意的笑著道:「憶雪,你跟我還是太客氣了,給你做早餐這點小事,你不用跟我說·····」

  「我說的是昨晚晚宴的事。」

  蕭憶雪微微抬起腦袋,猛地打斷了雲川的話語。

  她一雙明眸凝視著雲川,仿佛要把後者的面容深深刻印,輕聲道:「我知道,昨天是你闖入馬建斌的晚宴,把我帶回來的,我真的很謝謝你,雲川。」

  昨天晚宴發生的事,她到現在還一直心有餘悸,馬建斌變態般的醜惡嘴臉,讓她現在都止不住的後怕。

  自己被馬建斌當眾下了藥,如果不是雲川忽然到來,那她閉著眼也能想像的到,自己所面臨的下場究竟有多悲慘。

  她不懼怕馬建斌用皮帶抽打她,對她施加暴力的行為。

  她真正害怕的是,自己被馬建斌真的給強行侵犯了。

  如果真發生了這樣噩夢般的事,那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大概率是沒有勇氣再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