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憶雪這話。
雲川心中一陣哭笑不得,這是在一間臥房裡,怎麼可能會有風沙啊,這女人還真是傲嬌無比,明明是被自己的話一時間感動了,卻不肯點頭承認一下。
心中這樣想著。
雲川也不去點破什麼,只是摸著鼻子,訕笑著道:「奧奧,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可能還真是想多了。」
「你知道就好!」蕭憶雪再次狠狠的瞪視了一眼雲川,沒好氣的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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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蕭憶雪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面對有好幾天不見的雲川,竟會表露出這般莫名其妙的小女孩情緒。
她沒有再多想下去,恢復了平時的一副清冷樣子,幽幽開口道:「雲川,我想請你答應的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沈少君因為牢獄之災,他不再糾纏我了,但是我爸媽又找了一個名為馬建斌的男人,讓我跟你離婚,極力撮合我跟他,你知道的,我······」
「你有心理上的障礙,不想跟他有什麼關係,你也不會跟他結婚。」
雲川目光一閃,迫不及待的接過話茬,笑著道:「所以蕭小姐,你的意思是,想叫我繼續跟你保持協議關係,先不要辦離婚那麼快,幫你擋住這個麻煩?。」
「嗯。」
蕭憶雪點頭輕嗯一聲,隨即又緊接著道:「不過,你可以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我們不會再簽署任何書面協議,所以如果你有喜歡的女孩什麼的,隨時可以跟我解除這份協議關係,隨時跟我說一下就好了,我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糾纏你不放的。」
說這話時,她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湧出一陣不舒服。
但是理智卻在告訴她,自己不能太過自私了,自己有「厭男恐男症」的心理疾病,以後都不可能跟男人真正的結婚生子,起碼她現在是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而雲川的「先天腎氣虛竭症」卻已經好了,對方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生活,會跟喜歡的女孩成家立業。
所以,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用,一份冰冷的書面協議來束縛住雲川了,如果她這樣做了,就對雲川太不公平了。
「好的,蕭小姐,就按你說的辦。」
雲川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笑著點頭,開口道:「那你說的第二件事是?」
他心中卻是莫名湧出了幾分欣喜,沒想到自己這次回來,蕭憶雪非但不是要跟他辦理離婚,反而是要跟他繼續維持協議關係。
不過,雲川心中有欣喜的同時,卻也不免有些心疼蕭憶雪。
他自然知道蕭憶雪,為什麼想跟他維持協議夫妻關係,卻又不跟他再簽署一份書面夫妻協議的緣由,無非就是她不願拖累自己以後的人生而已。
「真是個傻女人,只要你不主動跟我脫離協議夫妻關係,我又怎麼可能忍心看你孤獨一生,一個人獨自面對心理疾病的巨大痛苦,就此拋下你不管,去跟別的女孩結婚生子呢。」
雲川心中長嘆一聲,暗暗的道。
他雖然不敢說喜歡蕭憶雪,喜歡到了死去活來的地步,但他卻是知道,蕭憶雪不知不覺中,已經在他心中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尤其是這段時間,隨著他越發了解蕭憶雪,蕭憶雪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是越發的重要。
在他未得到無上傳承前,他只是一個在建築工地搬磚的普通窮屌絲而已,而蕭憶雪卻是一個上市公司的美女絕色總裁。
兩人的顏值、身份、階層都是天差地別的距離,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然而,就是這樣宛如兩個世界的人,卻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一起,竟成為了一對夫妻。
就算只是一對協議假夫妻,但這也不得不說,這就是上天冥冥中註定的,兩人的奇妙緣分。
此時。
「我想求你答應的第二件事是·····」
蕭憶雪並不知道雲川的心思,她聽到雲川的發問,頓時遲疑了一下,半晌之後,這才輕咬著櫻唇,低聲道:「那個···我的公司最近出現了資金周轉的困難,我知道你上次在酒會中跟人豪賭,贏了八個億,你能不能借我三個億周轉一段時間,我會給你打有法律效應的借條,也會算一定的利息給你。」
說這話時,她的眸光微微低垂,一直不敢直視雲川,俏臉也是浮現出幾分不自然之色。
她的性格冰冷而又傲嬌,一直以來,都很少有求於別人,更別說還是求一個男人,所以心中多少有些難為情。
而且她是知道雲川的,雲川打小是從窮苦出身的孤兒,自己卻這一張口就向對方借幾個億。
「當然能。」
雲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從懷裡直接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蕭憶雪,笑著說道:「這裡面本來有八個億的,但是我用了幾個億,還剩下三億五千萬,都給你用著吧,至於借條什麼的,還有利息什麼的,就算了吧。」
頓了下,他又笑著補充道:「如果你覺得對我要有所補償的話,要不就讓我還去你公司上班當保安吧,在你公司當保安,我覺得非常好,工資高待遇好,還圖個輕鬆自在。」
他當初花了4億5千萬,豪氣沖天的一口氣買下了雲霧山兩棟最好的別墅,所以卡里只剩下了3億5千萬。
至於他為什麼還要去蕭憶雪的公司當保安,一方面是自己閒著也是閒著,總得自己找個日常事來做做。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方面,就是他知道以蕭憶雪的性子,向自己開口借錢心理負擔不小,所以他想用這個法子,多少緩解一下後者的心理負擔。
「謝謝你,雲川。」
察覺到雲川的心思,蕭憶雪輕點頷首,心中又是不禁湧出一陣感動。
她微微抬起了一雙似水般的漂亮眸子,正視著眼前長相普通,但卻讓她心緒難言的年輕男子,開口道:「你想去我公司上班,隨時都可以。」
「不過···」
頓了下,她深呼一口香氣,堅定的道:「我的借條一定要打,利息也一定要算,如果你不要這個,我可以給你我公司相等價值的乾股,這些錢就算是你對我公司的投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