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楚風家裡熱鬧非凡。💗😈 👤♦
眾多親朋好友全部歡聚一堂,而且昨晚楚風都已經決定下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今天所有餐飲都在自家院子吃,至於飯菜什麼的,則是請了幾個廚師到家裡來做。
反正無論什麼垃圾飯菜,只要加上一點楚風特製配料,味道都會極其鮮美。
「大家今天隨便玩,隨便吃啊,別跟我客氣。」
楚風和靈兒兩人站在一起,笑著對眾人說道。
鄉下訂婚,也只是那麼一個儀式,男方給女方拿一些聘禮。
完事兒後,大家吃喝一頓,也就差不多了。
正當楚風他們招呼著客人的時候,村子另外一邊。 ✪
一間略顯昏暗的屋子裡,煉屍人還有覃龍以及韓雪峰等人紛紛坐在椅子上。
「覃龍,關於楚風這次訂婚的禮物,準備好了沒有?」
坐在首位的煉屍人,半眯著眼睛,瞥了一眼底下的三大毒首。
「頭領,我反對這件事情。」
「先不說楚風在上河市的地位,單單是這次他的那些朋友,恐怕一旦在村子裡出事。」
「這後面肯定會鬧出很大一場風波,到時候我們這根據地就危險了。」
韓雪峰聽聞煉屍人這話,眉頭一挑,直接起身,恭敬的對著煉屍人出口回道。
此話一出,煉屍人面色逐漸冷冽下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韓雪峰,你昨天私下和楚風見面,這件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
「而且,你還真是藏得深啊,楚風竟然是你乾兒子,有點意思。」
煉屍人說完,眼裡頓時迸發出一道殺機。
隨即,煉屍人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氣息一沉。
下一刻,只見空氣中刀光一閃,一把明晃晃的長刀直接架在韓雪峰的脖子上。
感受著長刀上散發的陣陣寒氣,韓雪峰面色微微一變。
「五長老,把刀收起來吧。」
「關於老韓的事情,也不著急,畢竟我還期望著他看見待會兒那一幕。」
「會是什麼表情呢。」
煉屍人嘴角上揚,對著這手持長刀的中年男人笑道。
聞言,中年男人點點頭,然後這才將長刀重新收起來。
「老韓,你恐怕還不知道一件事情。」
「昨天傍晚,我們阻攔了一些古武者。」
「其中有一個,就是楚風的同伴,也就是上次在上河市被我抓住的那傢伙。」
「雖說我也沒有想到對方來頭這麼大,不過沒關係。」
「反正過了今天,這個村子也將不復存在,而我們固然有點損失。」
「但我覺得讓這麼一大批古武者還有楚風等人陪著村子死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煉屍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韓雪峰。
那副嘴臉,好像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情一樣。
要知道,全村上下加起來,人口幾乎超過萬人!
但現在,煉屍人竟然想要全部將其給轟殺掉,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饒是韓雪峰,心底也忍不住冒氣一股股寒意來。
「不管你對楚風有何仇怨,但村子裡那些普通人終究是無辜的啊!」
韓雪峰咬著牙齒,額頭青筋爆裂,雙眼通紅的盯著煉屍人。
「無辜?老韓啊,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如此的天真。」
「你好好想想,從他們製毒的那一刻開始,他們還無辜嗎?」
「這些年,他們製造出來的毒品害死了多少人,你心裡應該有個數的吧?」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全都是因為你啊,要不是你當初帶著我們來村子,我想他們也不會落到這般下場。」
煉屍人搖了搖頭,看著韓雪峰很是認真的說著。
這些話,就像是一把把鋼刀一樣,不斷的扎入韓雪峰的心臟。
「唰!」
原本跪在地上的韓雪峰,猛然躍起。
手持一把短刀,狠狠朝著煉屍人刺去。
他想要藉此機會幹掉對方,如此一來,這件事情興許還有轉機。
看著韓雪峰的模樣,煉屍人眼裡滿是嘲諷。
他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動彈,任由韓雪峰拿著短刀刺到自己心臟位置。
「叮……」
短刀落在煉屍人身上,直接迸發出一陣火星沫子。
空氣之中也隨之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來。
「這……這怎麼可能!」
望著手裡精鋼打造的短刀,此刻斷成兩半。
而煉屍人卻毫髮無損,這一幕,讓韓雪峰瞳孔一陣收縮。
「你這點小手段,當年還是我教你的。」
「如今卻用來對付我,還真是不自量力。」
煉屍人說完,直接揮拳。
韓雪峰的身體瞬間倒飛出去,最後重重砸在地上。
感受著胸口處傳來的陣陣痛楚,就像是被火車給撞了一樣。
「噗……」
一口猩紅的鮮血從喉嚨里噴吐而出,韓雪峰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行了,我現在也不想殺你。」
「等會兒先看表演吧。」
煉屍人瞥了眼狼狽的韓雪峰,然後便對旁邊的覃龍點點頭。
隨即,覃龍直接打開跟前巨大的屏幕。
一下子,屏幕上便出現無數個小畫面。
這些小畫面韓雪峰很清楚,全都是村子裡的實際情況。
而且看樣子,全是無人機在空中拍攝下來的。
「算算時間,大概還有幾分鐘的樣子。」
「楚風,希望這個禮物你能喜歡。」
站在屏幕跟前的煉屍人,望著其中一個大畫面。
上面正顯示著楚風家中的熱鬧情況。
「頭領,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只要你放過他們,以後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在角落裡的韓雪峰,強忍著身上的痛楚,一點點爬到煉屍人跟前。
此時此刻的韓雪峰,再也沒有以往的強勢和冷冽。
「老韓,你知道我和覃龍這條手臂是怎麼沒的嗎?」
「不錯,這一切都拜你那個乾兒子所賜!」
「他不僅毀掉我在上河市的計劃,而且還斬斷我們倆一條手臂。」
「你說,這樣的仇,我能放過他嗎?」
煉屍人蹲下身體,輕輕撫摸了一下斷掉的手臂,然後無比認真的看向楚楚可憐的韓雪峰問道。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韓雪峰,連帶著屋子裡其餘人,也紛紛有些動容。
他們知道,上次煉屍人從上河市逃回來的時候,模樣極其慘烈。
但他們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