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再次搜索

    124:再次搜索

    我爬上越野車,猴子也鑽進駕駛室。

    汽車像狂風一樣刮下山,鑽進營區,衝到7308山谷嘎然而止。

    我和猴子沒有下車,仍思考剛才的問題。

    那個神秘人應該還躲避在凹子山,不在天台,也不在山頂,那麼對我們的7308沒有威脅。

    還有,他為什麼趴在上面俯視山谷?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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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殺我?

    不可能。如果刺殺,早開槍了。

    在那個暴露的地方,如果有一把狙擊步槍,相信我現在不能完整的站在這裡。

    那麼,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百思不得其解。

    猴子也陷入迷茫中,他說:「我一直相信頭兒的判斷,這次你依然是準確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回去睡覺。晚上加哨!」

    我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朝宿舍走去。

    躺在床上,仍在思考那個神秘的人影。這好像不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個月前,我剛剛回到7308山谷,也曾看見過類似的影子。憑我的自覺,那是同一個人。

    還有一種感覺令人恐懼。我總覺得這個人很熟悉。他應該是我認識的人。

    可我認識的人,大部分是我的戰友。難道這個神秘的人也是我的戰友嗎?

    這怎麼可能?

    戰友好端端爬到上面幹什麼?想逗我們玩也不可能搞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再說,誰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都是軍人,萬一開槍可不是鬧著玩的,況且沒有人敢跟7308開這種的玩笑。

    猴子停完車,悄悄進屋。

    我和猴子住一間宿舍。這樣做有兩方面考慮,一是便於指揮部隊,二是相互照應。

    圍繞在7308周圍的怪事太多了,一件接一件,讓我們應接不暇,由里到外都散發出一股寒意。

    猴子躺在床上,眼睛看著上面的天花板。

    睡了半天睡不著,猴子爬起來,窸窸窣窣摸了一陣子,估計去拿酒瓶了。

    我瞅了他一眼。果然,猴子在喝酒。

    「少喝一點,這樣會讓你送命。」

    「知道了。」

    猴子羞澀的笑了,趴在床上,將酒瓶子塞到床下。

    我們兩個躺在床上說話。我說:「這人非常熟悉凹子山,我們7308他也非常熟悉。」

    猴子很吃驚,翹起頭腦望著我,望了好長時間。「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是我們內部的人?」

    「只是猜測,只要穿上軍裝,誰會幹這麼損的事?況且部隊紀律不允許他這麼做。周圍的戰友我是排除了。」

    「那麼範圍縮小到退役的?」

    「但是退役的能有幾人?犧牲的犧牲,調動的調動,別說私自出來,就連手機電腦都在12部的監控之下。從我們7308出來的人,都是鐵打的漢子,忠誠不用說,就算敵人嚴刑拷打,逼我們去死,也不會出賣7308。。」

    「是啊!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猴子感概萬分。

    我的眼前又浮現出原來戰友的模樣。真是不如從前了,7308的衰敗令人心痛,別說重整旗鼓,連個編制都沒有。

    不管怎麼樣,無論出現什麼事情,都不能阻止我重新豎立起7308的決心。為了那些戰死的兄弟,也為了7308的榮    耀,當然還有圍繞在我們身邊那麼多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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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覺睡到12點,醒來時,步槍已經把飯菜送過來了。

    我問:「菜鳥情況如何?」

    「放心吧,頭兒,一切往正確的方向走。」

    「昨晚沒影響他們吧?」

    「我跟他們說了,是緊急集合,是訓練。」

    「大隊長那邊呢?」

    「就是大隊長叫這麼說的。」

    「大隊長沒說什麼吧?」

    「什麼也沒說,悶悶的。」

    「嗯,那就好。」

    步槍提供了一個情況,石虎這段時間心事重重。昨晚大夥折騰了一夜,他卻起的早早的,在營區跑步。

    「會不會是他?」步槍把心中的疑慮說出來了。

    我噗嗤一笑。「他要是有這樣的本領,那我也放心了。」

    步槍咧著大嘴笑了。「也是,如果這小子能躲避頭兒的追逐,那7308就後繼有人了。」

    吃完飯,我提著槍出門,又在後山轉了幾圈。

    山林依舊,到處都是綠色的植物。偶爾有個潛伏哨跳出來,站在我面前報告:「報告隊長,情況一切正常,是否繼續潛伏請指示。」

    「繼續吧?」

    「是!」

    潛伏哨繼續埋伏在茂密的叢林裡,監控周圍的情況。

    凹子山上的監控是十分嚴密的。高處有狙擊手,低洼有潛伏哨。明處有武裝哨兵站崗,暗處還有攝像頭。除了這些,還有電網,崗樓,瞭望哨,衛星偵查。要想躲開這些監控,接近7308山谷上空,那應該是一等一的高手。並且這個行為十分冒險,只要被發現,就被會射成馬蜂窩。

    凹子山上的特種兵執勤,攜帶的都是實彈。比如我上山,出營區大門的時候,還要跟哨兵打個招呼,叫哨兵立馬通知給情報室,然後轉達到各個哨兵那邊。不然產生誤會,槍枝走火,那可不是好玩的。

    我一邊搜索,一邊思考著各種問題。

    他是怎麼進來的?

    又怎麼逃走的?

    換了一條道,我沿著荊棘林立的灌木向上搜索,走了十多分鐘,再次抵達山谷上面的平台。

    站在懸崖邊,眺望四周,連綿不絕的大山,青山綠水,藍天白雲。看不出任何有敵情的樣子。然而,危機總是隱藏在這平靜的山野中間。

    他是誰?

    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我看錯了?看花了眼睛?

    我是一個特種兵,有著十多年豐富戰鬥經驗的特種兵。只要目標出現過這裡,我有一千種辦法找到蛛絲馬跡。

    下山的時候,我再次換路線。順著一條水渠往下走。水渠根本不是水渠,而是水土流失從山頂衝下來的水溝。這樣的水溝在凹子山有十幾條,溝溝壑壑,已成為山里最平常的景象。

    水溝長滿了藤蔓與雜草,偶爾有灌木。有的地方是乾燥的,有的地方還有水。髒兮兮的水是死水,顏色是綠色的,長滿了青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會不會從水溝里撤離呢?

    我在心底問自己?

    順著十幾條水溝走了一會兒,沒發現腳印。因為水溝的泥土是潮濕的,如果有人在裡面走,肯定會留下痕跡。

    走了一會兒,用槍管去扒水溝的植物,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