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下屬死亡誰是兇手

  第59章 下屬死亡誰是兇手

  劉占元在地上看到了那個被張大民安排去監視西北驛站大堂里閒雜人的王大錘。🐼♡ ❻9şĤǗX.ⓒόⓂ 🍮♪

  不幸的是王大錘死了。他脖子上有一個長約十厘米的環形刀口,傷口很深,滲出的鮮血倒流,直接灌進他的肺部。他因為失血過多,休克窒息而死亡。很顯然,兇手割斷了他的喉管跟頸部的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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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幫主,拿把刀過來!」劉占元細細地打量刀口。

  「幫主,你有什麼新發現麼?」張大民拔出腰間的馬刀遞給他。

  劉占元搖搖頭,他輕輕地拿過張大民手中的馬刀,將刀身湊近死者脖子上的刀口,比劃了幾下,然後伸手沾了一點血漬,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他大概死了三個小時。不過兇器並不是我們常用的這種馬刀,而是比這個更短的匕首。」

  「那他是不是福井雙雄所殺?」張大民提出心中的疑惑。

  劉占元直起身子,把刀還給張大民,「目前,恐怕也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張大民還刀入鞘,繼續陪同劉占元審查屍體。劉占元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指著王大錘的屍首叮囑道:「你們好好把他埋了吧?如果他還有家室,記得叫人送錢過去。好歹他也是咱們一個不可多得的部下。」

  「幫主,你放心,我一定照辦。他的老婆和孩子都在申城,明天我馬上派人送錢過去。」

  張大民連忙應承,劉占元點點頭,看了一眼王大錘的屍體。他們臉色凝重地來到旁邊那兩個馬夫裝扮的死屍跟前,劉占元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具身上還插一把火鉗的軀體,越看越驚訝不已,越看越覺得匪夷所思。

  他臉上驚訝的表情逐漸變成了驚嘆,「這兩個王八蛋跟福井雙雄是一伙人嗎?他們到底從哪裡來?」

  「不知道!昨晚我把他們三個趕進客棧的柴房,沒想到上午發現死了兩個,另外一個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張大民望著對面的西北驛站,「要不咱們也把李肆客棧里那幾個人抓來問一問?」

  「我看沒這個必要!」劉占元瞟了一眼客棧的門口,「別忘了咱們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拿到地下黨的密碼本。更何況劉司令對抓人也不感興趣,他只對那個行刺過他的殺手有興趣。」

  「幫主,那依你之見,咱們如何是好?」

  劉占元收回視線,盯著地上的屍體,微微一笑,「當務之急,咱們先找出這個殺人兇手。江湖上拿火鉗也能殺死人的高手並不多,屈指可數,但是這個兇手很顯然不在高手名單之內。」

  張大民點點頭表示認同對方的看法,劉占元指了指王大錘的屍體,「從這一刀致命的傷口可以看出,殺他的刺客經過非常嚴格的職業訓練。因為這種刀法也只有職業殺手才能精準地掌握。而殺手肯定是兩個死者當中的一個。」

  聽了劉占元的分析和判斷,張大民情不自禁地豎起大拇指。劉占元出手壓下張大民的大拇指,拔出插在屍體上的火鉗,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解。

  「而殺死這個倒霉蛋的傢伙,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化的正規訓練,但是他出手快准狠。只拿一把偏頭的火鉗,在這麼近距離和這麼短時間內,直接捅穿刺客的胸膛,令人自愧不如。即使我給你一把尖刀,你也不一定能夠做到。由此可見,此人心狠手辣,手段不在你我之下。」

  

  張大民自然流露出些許敬佩之情,但為了掩飾自己真情流露,他言不由衷地說道:「劉司令曾經說過,除惡務盡,斬草除根。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

  劉占元聞言,頓時開懷大笑,「那是十年前,司令對我們所說的一句至理名言。可眼下的形勢早已今非昔比,這句名言已經沒有多少存在的價值。不管怎樣,兇手肯定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這鬼地方從來沒有人能活著逃出去,即使他能逃出螞拐鎮這個彈丸之地,始終也逃不出咱們司令布下的天羅地網。」

  張大民隨聲附和,「幫主果然英明,不愧是劉司令身邊的大紅人。」

  「呵呵,你少拍我馬屁!」劉占元放下火鉗,認真地查看旁邊另一個馬夫的屍體。屍體後腦勺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傷口,子彈從腦後直接穿透面門,死者幾乎面目全非。

  「這傢伙很明顯被人槍殺,不過死得比王大錘痛快一些。」劉占元一邊說,一邊隨意扳動死者的腦袋。

  張大民也提出自己的推測,「他背靠窗,臉朝內,可能持槍準備射擊對手,不幸被外面亂飛的子彈擊中。」

  「怎麼可能?除非子彈長眼睛,要不然不會那麼精準地飛中他的後腦勺。何況他身後還隔一扇窗,很明顯有人從窗外開槍射殺。當時不管他在幹什麼,因為這顆子彈瞬間破壞了他的中樞神經元,他接下來的動作都被迫停止了。」劉占元立即反駁。

  張大民遲疑片刻,「幫主的分析不無道理!如果不是獨眼龍的手下開槍,那就只能說明咱們內部有鬼。」

  「呵呵,螞拐鎮向來都不太平,這地方魚龍混雜,泥沙俱下,難免引發禍端。」劉占元的臉色陰鬱而顯得有些興奮,「不管咱們西北馬幫有沒有內奸,我都喜歡接受挑戰。」

  窗戶前的趙天順盯著外面劉占元和張大民等人的一舉一動,他從對方偶爾向這邊張望時,那雙懷疑的眼神可以看出自己已經被他們列為嫌疑的對象。何況當時在場的還有李肆及其父親李龜年,防人之口甚於防川,他不可能堵上別人的嘴巴。

  他隻身走進臨時下榻的客房,雙手枕著後腦勺,倦意重重地平躺在床鋪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臨行之前,羅樹林特別叮囑的話語猶然在耳,擲地有聲。

  眼前的這個對手劉占元,剛滿二十六歲,年輕得讓人難以置信。他年紀輕輕就當上軍統的西北站長,成為劉震天麾下一名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

  大概十幾年前,劉震天尚未站穩腳跟之時收養他,煞費苦心地把他培養成為一名出色的間諜,還有意把他列入軍統的接班人名單。

  他身上幾乎具備了劉震天所有而別人所沒有的素質,不但以殺人見長,而且更擅長不輕易動手殺人達到目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又有點神經質的惡魔,也是劉震天手下一個極具領導才能而又寵愛有加的養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