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漏網之魚連夜逃走

  第162章 漏網之魚連夜逃走

  羅樹林慢悠悠地走出老鬼茶館,來到滿面狼藉,殘垣斷壁的大街之上。🎄☝ ❻➈Ş卄υX.Ⓒ𝕆ϻ 🐣🍩此時,軍統們正在搬運屍體,整理那些被打爛的凳子和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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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些被戰火摧殘的景象,羅樹林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他心有餘悸地鑽進停放街頭的一輛黑色轎車,那是軍統們專屬座駕。

  他剛上車坐定,只見左右兩邊分別坐上一名軍統,把他牢牢地夾在后座中間。早已等候車上的司機立即啟動車子,駕車揚長而去。

  劉占元仍然面無表情地坐在死人堆里等待手下拿來新的假肢救急。外出盯梢羅樹林回來的劉嚴冬戰戰兢兢地走到他面前輕聲稟報。

  「劉站長,二號目標已經坐上咱們的車子,被手下押送回酒店。」

  劉占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臉色憂鬱,悶悶不樂地說道:「陳霸先這老混蛋又跑了,咱們這次的行動又以失敗告終。」

  常遇春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叫道:「那老狐狸就只有兩個能耐,一是躲避,二是逃跑。幾乎每次都是這樣,我從沒見他敢正面交鋒。」

  過了一會兒,陸軒終於送來一個嶄新的假肢。劉占元如獲至寶地拿在手裡看了又看,愛不釋手,端詳片刻之後,他開始安裝假肢。

  他一邊安裝假肢,一邊衝著常遇春冷笑道:「你別小看老狐狸這兩個能耐!咱們每次對他圍追堵截,他都能逃之夭夭。咱們始終無法殺死他,把這個能耐玩得這麼嫻熟,恐怕除了陳霸先,很難找出第二個人。茶館裡剩下的那些老傢伙,你們都扣押下來了沒有?」

  常遇春的臉上露出為難地神情,他唯唯諾諾,不知如何是好。

  「扣是扣下來了,一個都不少。可是這件事情很棘手,不太好辦!」

  就在兩人談話間,隔壁的大堂里隱隱傳來一陣喧鬧與嘈雜之聲。

  劉占元疑惑不解地問:「為什麼隔壁那麼吵鬧?這些是什麼人?」

  常遇春小聲答道:「那些老傢伙都是申城商會的人員。」

  劉占元緊皺眉頭,仍然大惑不解地問:「這麼說,這些不怕死的老傢伙都是道上的弟兄?」

  陸軒隨即插嘴提醒道:「站長,申城商會也是你的合作夥伴。」

  假肢安裝完畢,劉占元撓了撓頭皮,冷笑道:「我什麼時候跟他們合作過啊?這不是胡扯嗎?」

  陸軒伸手捅了捅劉占元的肩膀,小聲提醒道:「站長,別忘了你的新身份是賀魯。申城商會是聞名全國的經濟合作組織,你在生意場上跟他們往來非常密切。」

  劉占元站了起來,滿臉不屑地大喊大叫:「賀魯是個大漢奸,那申城商會說到底不就是一個漢奸組織嗎?」

  陸軒狡黠地笑了,「實際情況跟你想像的剛好相反,申城商會是一個愛國組織。會長劉業榮為人忠厚老實,剛直不阿,從來不跟鬼子做生意。每年他都捐出一大筆錢支持部隊攻打鬼子。很多洋人都喜歡跟他做生意,唯獨不跟鬼子的客商往來。」

  劉占元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才猛然想起趙建國曾經跟他提起過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他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劉會長有個女兒曾經到過紅色革命根據地延河,她還參加過話劇社。在某次排練中跟咱們的一號目標眉來眼去被人發現而離開了那裡。這麼說,咱們想收拾這個老傢伙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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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遇春一臉的難為情,他低聲下氣地勸告:「劉站長,你也知道咱們身處敵占區,很多事情也有不少難言之隱。眼下,如果咱們可以結交到申城商會的這些愛國人士,對咱們也沒有壞處,請您務必三思而後行啊。」

  劉占元沉聲反問道:「如果陳霸先也變成一個愛國人士,那麼他要搞死咱們,豈不是易如反掌?」

  常遇春被問得啞口無言,他默默地看了一眼陸軒,低頭不語。

  劉占元邁開步子,得意忘形地叫道:「我倒要看一看,這個劉會長到底長得什麼模樣?為什麼你們每個人對他的評價都那麼高!」

  陸軒伸開雙臂,一把攔住劉占元,叫道:「不行!你不能這樣冒失地去見那些老傢伙,除非你使用賀魯的身份跟他們交談。」

  劉占元只好待在原地,沒好氣地瞪了幾眼常遇春,開口小聲地吩咐道:「既然如此,常站長,依我看還是你去吧?」

  說完,他又看了看站在常遇春旁邊的劉嚴冬,命令道:「還有你。」

  常遇春和副手劉嚴冬領命而去。他們繞過所在的位置,來到老鬼茶館的門前,兩人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老鬼茶館的每個出口都有荷槍實彈的軍統封鎖和把守。幾乎坐滿半個大堂的賓客看似老態龍鍾,每個人都是申城商界的精英。

  一個跟羅樹林長相有幾分相似的老傢伙,伸手指著打頭陣的軍統鼻子,滔滔不絕地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受到了鬼子皇軍的命令?你們不好好待在只有彈丸之地的島國生活,為什麼千里迢迢地跑來這裡打擾我們這些行將朽木的老傢伙享清福?怎麼?你還不服氣?有種你放馬過來,在老夫的額頭上開槍試試?你看我的眼睛會不會眨一下?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老夫非被你們這些走狗活活氣死不可。」

  罵人者不是別人,正是申城商會的會長劉業榮。只見他臉上的神情冷峻,彎曲的手指猶如鐵鉤,從嘴裡蹦出來的每句話就像一把把無形的刺刀插進站崗軍統的心坎。

  旁邊站立的那些軍統被這老傢伙幾乎不帶髒字的辱罵氣得橫眉豎目,臉色發青。申城站長常遇春和副手劉嚴冬誠惶誠恐地站在茶館的門口徘徊許久,誰都不願意向前邁出半步,因為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大聲辱罵的老傢伙十分難纏。

  劉占元的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意,他的目光透過通道的縫隙窺視會長劉業榮臭罵自己的同僚之時,也虎視眈眈地查看端坐旁邊的那些姿態各異的商人。

  窺視了許久,劉占元做出一個大膽地猜測,「他會不會就是陳霸先呢?如果是,那麼這些年來,老狐狸的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這個也很有可能!陳霸先在申城黨羽眾多,他們只認得陳霸先會長而不知道他是中統頭子。要養這麼多門客,沒有家業會餓死人。」

  陸軒也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劉占元聚精會神地盯著那些觀察的對象。在他眼裡,似乎每個人都值得懷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