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窮根問底誰是主謀

  第142章 窮根問底誰是主謀

  常遇春聞言,開始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➅❾𝓼ħⓤ𝕏.ᑕⓄm 👺♥他輕聲問:「先生,這是何意?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羅樹林笑言:「我信啊!怎能不信呢?我之所以感謝你,那是因為你心存搭救陸站長的善念,潛意識裡認為我們雙方不應該自相殘殺。就衝著這點,我應該向你表達謝意。」

  劉占元聽了,微微地揚起嘴角,滿臉不屑地笑了,笑容里充滿了諷刺的意味。那些吞雲吐霧的軍統卻很少參與他們三人之間的談話。

  常遇春悻悻地看著譏笑不已的劉占元,他才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態度明顯發生了些許變化。一時半會兒,他還有些不習慣這樣跟人說話。

  他撓了撓略微發癢的頭皮,捋了捋亂蓬蓬的頭髮,隨聲附和道:「你說得不無道理,咱們自相殘殺固然不對,可是天算不如人算,該死的和不該死的都統統被人殺死了,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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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樹林肯定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我此番前來並不是要追究哪個的責任,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說句實在話,目前我們也不具備向任何一方追究責任的能力和底氣。」

  常遇春聽了一頭霧水,他疑惑不解地問:「那咱們坐在這裡,一天到晚地嘮嗑,還有什麼意義?這不是明擺著浪費時間嗎?」

  羅樹林苦笑道:「呵呵,常站長稍安勿躁。剛才你不是說過有事好商量嗎?咱們談得好好的,你為什麼突然又變卦了?」

  常遇春側過頭,沉默不語。他不想再看對方老氣橫秋的樣子。

  「你別忘了,這件事情只不過是一個陰謀。」

  常遇春一聲冷笑,「陰謀?什麼陰謀?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們軍統想要消滅你們在申城剩下的那幾個殘兵敗將,簡直是易如反掌。還需要搞那麼多花花腸子嗎?」

  羅樹林疲憊不堪地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笑道:「我剛進門的時候早就說過,這件事其實是鬼子搞出來的陰謀詭計。我估計是針對軍統想出來的餿主意。常站長,剛才你只是簡單地說了些事發當天的情況。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不覺得還有點什麼讓人懷疑的地方嗎?」

  常遇春明白自己再不曝光一點猛料,恐怕難以讓這老傢伙閉上那張臭嘴巴。他思前想後,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淡淡地說道:「中統難逃其咎,咎由自取,罪不可恕。」

  羅樹林驚訝地問:「除了這些,還有哪些我們所不知道的?」

  「原本風平浪靜的敵占區被他們搞得亂作一團,一塌糊塗。」

  劉占元都聽不下去了,他篤篤地敲了敲兩下桌子,不耐煩地插嘴道:「常站長,你能不能說點新鮮事兒,說了大半天等於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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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樹林卻拼命地說服眼前這個像打發乞丐的傢伙。他低聲反問道:「常站長,恕我直言,不知道你襲擊我們申城的地下聯絡站,有何用意?」

  常遇春愣了一會兒,他沒想到這老頭問得那麼尖銳和直接。他看了看劉占元,徵求的目光炯炯有神。他看到劉占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才開口答道:「軍統襲擊你們聯絡站的主要原因有兩個。第一,根據可靠情報,事發當天,陸謙身上攜帶有密碼本;第二,根據我方諜報人員截獲的密電顯示,你們有筆來路不明的經費從申城轉到延河。」

  羅樹林驚詫地問道:「你們的目的昭然若揭,為了所謂的密碼本,為了所謂的金錢,該不會把我們的同志滿門抄斬了吧?」

  常遇春頓時氣得急了眼,張口大罵道:「他媽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好嗎?我好心變成了驢肝肺……」

  羅樹林猛然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眼看雙方的戰火一觸即發。劉占元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一把扯住那老傢伙,硬生生地往座位上摁。

  「常站長,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像個潑婦一樣罵娘好嗎?」

  常遇春閉口不談,悻悻地看了對方一眼。劉占元面向羅樹林,毫不客氣地指責道:「你能不能別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其實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國難當頭,豺狼當道,鬼子四處橫行,消滅你們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大家只不過是相生相剋,相互利用,共存共榮罷了。」

  羅樹林喘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叫道:「你說得對!想必常站長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為了不讓我們共黨一家獨大,也為了向總部邀功,他不得不採取如此對策。以免他再次見到陸謙和胡可民這樣的老朋友時沒那麼尷尬。畢竟這裡是申城,歷史文化古都。自相殘殺實乃勝之不武,你們說呢?」

  劉占元默不作聲,因為當天他人還在遙遠的西北,並不在申城。

  常遇春抬起頭,看了看臉色陰冷的劉占元,小心翼翼地答道:「你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認為。」

  羅樹林嘆了一口氣,他強打起精神,高聲地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這裡屍橫遍地,血流成河?即使我們的同志為了不讓密碼本落入敵手而流血犧牲,也不會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死了那麼多人。」

  常遇春低下頭,他偷偷地斜視劉占元一眼,一言不發。劉占元若無其事地敲著桌面,似乎再打節拍配合羅樹林說話。

  「我們的同志拋頭顱,灑熱血,死得其所。可你們跟中統之間的是非恩怨,從此糾纏不休。搞得整個申城混亂不堪,雞犬不寧,導致軍統,中統,共黨彼此明哲保身,再也不能為聯合抗戰效力。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搞得今天你們也如此狼狽?」

  劉占元惱怒而幽怨地盯著他們兩人,常遇春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躲避。因為羅樹林所拋出的這些問題好比一個個燙手的山芋,讓他應接不暇,不知如何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