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綻放

  </br>  read4;♂..,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

  江之寒提前了兩三天回青州。他讓沈鵬飛晚兩周再過來,在家裡好好陪陪爺爺奶奶,也可以和以前的朋友有空多聚一下。

  這學期開始,江之寒就準備住在辦事處二樓的臥室,那裡有三間臥室,現在沈鵬飛和江之寒各占據一間,另外一間空出來當了書房。

  由於沈鵬飛不在,江之寒就得多做些事務性工作,指揮兩個小姑娘安排下一批十封和滬寧進貨的相關事宜,還要批閱吳茵幫他初步整理好的中州傳來的文件。

  連著忙了兩三天,手上的事情基本有了頭緒,也到了開學前最後一個周末。抽空去了一趟寢室,橙子和小怪這兩個傢伙不知道結夥到哪裡鬼混去了,看不到蹤影。江之寒出了宿舍樓,給吳茵打了個電話,到她樓下去接她。

  雖然下周一才開學,女生樓前從不缺等人的人。一眼瞧過去,那個不時緊張的用手梳梳頭髮的,多半是第一次約會或者還沒有奪得芳心的;那個手插在褲兜里,眯著眼睛打量著進出的女生的,多半是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那個皺著眉頭磨皮擦癢的。多半和女友已經是老夫老妻,厭煩了她的囉嗦和在樓下的等待。

  不到三分鐘的工夫,吳茵走下樓來,身上穿著江之寒寒假才給她買的那件黑色大衣,配上一雙白色的高幫皮靴。就像一塊大的磁石,把樓前所有男生的目光吸了過去。

  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吳茵以前挑衣服的品味雖然不俗,但手頭拮据,能夠選擇的終究有限。當質料更好,樣式更簡潔高雅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時候,她的美貌才有機會完全的綻放開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見江之寒,吳茵嫣然一笑,走上來挽住他的右胳膊,說:「不好意思,晚了幾分鐘。」

  江之寒努努嘴,讓她看那個愁眉苦臉的傢伙,「那個傢伙在那裡踱來踱去,皮鞋底看起來好像都磨破了,大概等了半個小時了吧。」

  吳茵咯咯笑了聲,說:「嗯,這個人女生宿舍有八成的人都認識,他女朋友很有名的哦!有人給她取個外號叫張六十,因為她通常要接到樓下的電話以後,再化一個小時的妝,讓男朋友在下面等她。據說……這位是堅持了最久的,嘻嘻……」

  江之寒撇撇嘴。說:「醜人多作怪。」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林墨的影響,他好像越來越喜歡撇嘴這個表情。

  吳茵問:「今天去不去公司?」

  江之寒笑道:「去了也沒加班工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其它的那兩個小姑娘應該可以搞的定。」

  吳茵忍不住掩嘴笑了笑,「人家一個二十三,一個二十八,好不好?你多大呀?」和江之寒處的久了,說話比以前要隨便了很多。

  江之寒問:「今天去哪裡?」

  吳茵問:「我定麼?」

  江之寒說:「當然。」

  吳茵皺皺鼻子,說:「天涯海角。」

  江之寒看看表,說:「哎呀,到南島的飛機好像只有周二周六上午才有哦。」

  吳茵跺跺腳,說:「討厭。」說完了,她在心裡恍惚了一下,我們真是像以前自己夢想的那樣在談戀愛麼?這是一個契約,一場遊戲,還是一段已經真假難辨的追逐?

  吳茵說:「去大觀園吧。我聽說,那裡的紅梅今年開的特別好。」

  江之寒說;「好。」

  吳茵說:「周一我去趟十封吧。鵬飛打電話來說,有一個供貨商發了份傳真,報價還很不錯,我想去那邊看看。以前這個批發商,我們的批量上去了,還是不肯降價。上次給他們打電話。對方態度還強硬。我琢磨著,現在也不是他們賣方的市場,所以多聯繫一個渠道,應該會有所幫助。」

  江之寒點點頭。對於工作,吳茵好像比他還要狂熱,有時候簡直是把它當作一種樂趣了。

  **********************************

  除了第一天出動卡迪拉克帶她去約會,吳茵發現江之寒其實更青睞出租和公共汽車。辦事處也沒有幾個人,並沒有配車。

  但今天,江之寒又出動了他找來的卡迪拉克。

  汽車滑進大觀園的停車場,司機走下來,打開後箱,拿出一個大包,遞給江之寒。

  吳茵問:「這麼大個包,是什麼東西呀?」

  江之寒笑道:「不可說,不可說。」背上包,牽起吳茵的手,沿著有些青苔的石階一路向上。

  也許因為不是休息日的緣故,大觀園裡的遊人並不算多。整個公園的中心是一個人工湖,大觀園便座落在湖的西南角,以門前的一對超長的對聯而聞名。

  江之寒二人現在走的是湖東面的一個小山丘。頗有些野趣的石階蜿蜒延伸,站在高處,可以俯視湖裡的遊船,也可以遠遠眺望另一邊的大觀樓。

  冬天還沒有完全過去,公園裡盛開的就是那一株株紅梅,枝節俏立,風骨傲然,在寒風裡怒放,還有些若有若無的香氣。

  江之寒動了些酸氣,吟道:「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猶余雪霜態,未肯十分紅。」

  吳茵促狹的笑笑,說:「哦,我以為你喜歡的是什麼一顆心摔的粉碎那樣的現代詩呢。」

  江之寒呵呵笑笑,「連這個你都知道?」

  吳茵說:「舒蘭的事情,在國貿系可是無人不知哦。」

  江之寒吟的歪詩,只給極少數的人講過,真不知道是誰散播開去的。

  吳茵說:「橙子是在追舒蘭嗎?」

  江之寒說:「你看出來了?」

  吳茵說:「沒人看不出來吧。」又問:「你覺得……希望大嗎?」

  江之寒沉吟了一會兒,說:「只要是他想的,經歷過就是件好事。哪怕碰的頭破血流,也是他想的。」

  吳茵聽了,呆了呆,回過神來,展顏一笑,說:「嗯,那好吧……對了,只會這麼一首梅花的詩詞?」

  江之寒說:「未免太小看我了,我這裡有一籮筐呢。」指指自己的腦袋,說:「當年走馬錦西城,曾為梅花醉似泥。二十里中香不斷,青羊宮到浣花溪。」

  他說:「還要嗎?年年芳信負紅梅,江畔垂垂又欲開。珍重多情關伊令,直和根撥送春來。」


  江之寒說:「想當年,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就是你見過的楚明揚。我們周六下午放了學,為了省兩毛錢的車費,從學校門口步行到市中心去逛書店,我們玩的遊戲就是一個人說一句詩,另一個人用最後一個字接下去,很高雅的遊戲吧?誰輸了,回程的車票就由他出。為了贏得每周末的賭注,我可是唐詩宋詞。清詩集都從頭到尾背過的。」

  到了最高處,只見一株紅梅在山坡邊斜斜伸出,枝上一半含苞一半怒放,那姿態那位置那顏色,合在一起,說不出的美。

  吳茵不由得讚嘆了一聲,走到近前,仔細賞析,不忍離去。

  江之寒說:「我帶的東西,終於有了用場。」把包打開,裡面卻是一個看起來很高級的相機,和摺疊好的三腳架。

  吳茵半是讚賞,半是譏諷的說:「你還真是無所不會!」

  江之寒不客氣的說:「不瞞你說,我很早就是攝影愛好者,不過這兩年都沒摸,有些手生了。原意當我的模特兒嗎?」

  吳茵作沉思狀,過了半晌,她甜甜的笑了笑,柔聲說:「我願意。」

  *********************************************************************

  在大觀園畔吃了新鮮的草魚,回到辦事處二樓江之寒的房間,吳茵只覺得腰酸背疼,臉上肌肉麻木。

  作了一下午的模特兒,吳茵才知道作江之寒的模特兒真不是件容易的活兒。在梅花前面,是傾斜三十度還是二十五度要調來調去,微笑不自然要ng,一個姿勢還要連拍好些張。

  到了後來,臉都笑僵了,又被批評笑容不夠親切自然,被擺弄著拍了些表情冷肅驕傲的照片。不到一個下午的功夫,江之寒咔嚓嚓拍了有五卷多的照片,完了大呼過癮,只苦了姿勢已經擺的像個機器人的吳茵。

  坐在溫暖的小屋裡,吳茵輕輕的轉動著頭,活動一下有些酸的脖子和肩背。江之寒傍晚就迫不及待的把底片送到一個比較專業的地方去沖洗,這會兒還在念叨著應該自己搞個暗房來洗照片。

  江之寒說:「攝影的一半樂趣應該在沖洗上。」

  吳茵打斷他的話題,問:「之寒,你真的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會比一個人獨處好嗎?」

  江之寒歪歪頭,問「什麼意思?」

  吳茵說:「我是覺得,我們倆在一起,好像總是你在照顧我,你在策劃做這做那。那樣子……真的能讓你感到不那麼寂寞?」

  江之寒笑道:「是啊……不過一個人也還好,我還是耐得住寂寞的。只是……也許有段時間習慣了和人在一起,所以一個人太久了,就會覺得有些不習慣。」

  吳茵眸光流動,她說:「可是,我沒什麼可以替你做的……連做飯都沒有你做的好。」

  江之寒擺擺手,「你不明白,這其實並不重要。再說,你不是經常幫我整理房間嗎?」

  吳茵笑了笑,心裡想,按理說自己應該是那個雇員的,結果被照顧,被寵愛的,被招待的,好像百分之九十的時候都是自己,想想還真是諷刺。

  吳茵說:「你去洗個澡吧,我正好幫你整理一下房間。」

  江之寒說:「不用了吧,我看挺整潔的。」

  吳茵說:「我今天帶了換洗衣服,在你這裡洗個澡。可是浴室有些冷,你先去洗,讓它暖和一些。」

  江之寒哦了一聲,答應了。

  **********************************

  吳茵推開門,走進門來,回身把門拴好。

  她把頭髮盤在頭上,倒顯得更是雅致了兩分。屋裡開著暖氣,她只穿著秋衣秋褲,也不顯得冷。才洗過澡,她的肌膚顯得特別的嬌嫩白皙。江之寒腹誹道,難怪李太白寫楊貴妃要寫沐浴初起,看來也是個好色的。

  江之寒坐在桌子前,正翻一本唐詩。今天下午和吳茵說了陣梅花詩,倒是勾起了他的回憶,把書架上的唐詩又拿出來讀讀。

  看見浴後的吳茵,江之寒不由就想起那兩句,「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心裡不由跳了跳。

  自從被師父勒令停練了內氣修煉以後,江之寒覺得自己的.倒沒有一兩年前那麼強了,心裡常自嘲說,還沒到二十四就走下坡路了。

  和吳茵在一起一兩個月,江之寒恪守自己的合同,除了讓她陪著說話出遊,除了牽牽手攬攬腰,連親吻都不曾有過。

  吳茵把江之寒手裡的書拿過來,放在桌子上,說:「不准再掉書袋了。」沒有任何前兆的,坐上他的大腿,俯下臉,輕輕的吻上他的嘴唇。

  **********************************

  江之寒含著吳茵的唇,仔細的品嘗著。女孩兒的唇看起來不厚,吻上去卻很豐滿很肉感。從上唇到嘴角到下唇,江之寒很耐心很溫柔的吻著,然後,輕輕伸出舌頭,卻發現吳茵好像沒有領會他的意圖,牙關緊張的緊閉著。

  看來經驗不夠呀!江之寒輕笑了一聲,睜開眼來。通常接吻的時候,他喜歡閉著眼睛,把心思集中在觸感上。

  江之寒鬆開吳茵的唇,把嘴微微張開,眨眨眼,意思是照我的做。吳茵臉紅紅的,羞澀的輕輕張開嘴,然後就被一個舌頭衝進去,悶哼了一聲,被吸住了自己的,慢慢呻吟起來。

  江之寒記得林曉給他的忠告,並不猴急,一陣急吻以後,鬆開了女孩,轉而輕柔的用唇去覆蓋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臉頰,她的耳垂。

  吳茵閉著眼,很是享受的樣子,鼻子裡偶爾哼哼兩聲,臉上像過了火燒雲一樣,紅紅的一片。

  江之寒輕輕的吻著她,兩隻手悄悄溜下去,從腰際探了進去。

  手指接觸肌膚的最初那一刻,吳茵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不自覺的像個嬰兒那樣縮成一團。

  江之寒笑了笑,手停在她的腰際,又吻上她的唇。

  當吳茵慢慢的陷入這個吻的時候,那雙作惡的雙手毫不費力的沿著絲緞般的肌膚一路向上,準確的占據了那個戰略制高點。

  仿佛被利箭射中的小動物,吳茵的頭使勁向後仰,脫離了江之寒的控制,發出一聲長長的聲音,啊……

  那聲音高亢低回,婉轉不絕,讓江之寒的心又熱了幾分,手上不由加了幾分力氣,讓那新剝雞頭肉在手掌中變換形狀。

  這樣的撫摸好像對身體的刺激太強烈了些,吳茵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魔爪,卻只能給魔爪的主人帶來更多征服的快感。

  毫不費力的,江之寒褪下女孩的衣物,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身子。燈下看美人,只見高山低谷,小溪微草,無一不美,無一不媚。在他侵略性的目光下,那身體仿佛能感受到馬上來到的命運,仿佛有一抹紅色從臉頰慢慢下移,到了脖子處,還一路向下。

  江之寒的喉結動了動,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去,惡狠狠的吻在那溫暖柔美的肚腹處,然後一路向下,溫柔卻又不容反抗的分開雙腿,重重的吻進去,換來一聲更為高亢的叫聲。

  吳茵雙腳不自覺的往外蹬,無法抑制喉嚨出的聲音,她兩隻手亂抓著,終於抓住了枕巾,把它捲成一團,咬在嘴裡,閉上眼接受命運,享受自己的第一次。

  **********************************

  激情過後,有種奇怪的味道縈繞在床間。

  江之寒抱著吳茵,右手不規則的在她後背上摩挲著。眼神過處,江之寒看見那斑斑紅色,有一刻的失神。

  也許是身體還緊貼著,吳茵閉著眼也能感受他的波動,她輕聲的說:「我願意的。」

  江之寒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把她抱緊了,過了好一陣,卻說:「我保證,下一次感覺會更舒服。」

  吳茵擰了他一把, www.zhaoshyacom 嗔道:「討厭。」

  江之寒咬著她的耳朵,小聲問:「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吳茵不答他。

  江之寒說:「你叫的真好聽,小茵。」

  吳茵大羞,使勁擰他,「你還說。」

  江之寒說:「真的……下一次呀,千萬別用枕巾蓋住了。」

  吳茵使勁的來捂江之寒的嘴,不小心被他探手在那還律動著的敏感區域又掏了一把,不由發出又一聲嬌吟。

  她拖長了聲音,說:「你……討……厭啦。」

  被怪手輕柔的魔術般的愛撫了幾下,女孩兒音調變了,身子軟了,只能夾緊雙腿,把頭深深的埋進壞人的懷裡。

  (多謝支持)(最長的一夢..5151865)--( 最長的一夢  )_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