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長草的化解,核心原則是『清除和復陽』。光是拔草不夠,青苔也必須清除乾淨。
第一步,清除。
選擇連續晴天的吉日,將屋頂所有雜草、青苔徹底清除。
不可僅拔除雜草,青苔也需用硬刷或高壓水槍清洗乾淨,直至露出瓦片本色。
青苔除不盡,去影留形,煞氣亦在,仍會復生。
第二步,復陽。
清理乾淨後,檢查屋面排水坡度,確保無積水死角。
可在屋脊或瓦面噴灑稀釋的石灰水,或塗刷現代透明防水防苔塗料,阻斷苔蘚再生。
如果屋頂周邊有遮陽過密的樹枝,需要修剪過密的樹枝,引入陽光照射屋面——這是以天然陽火之氣燥化陰濕最有效的方法。
顧行舟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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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手,在自己額頭上拍了一下,又疼的次牙咧嘴。
「我去他媽的。我還以為是自己撞了邪。搞了半天,是屋頂上的樹和雜草害的。」
唐小萌在旁邊補了一句,「你家屋頂長樹又長草,樹根鑽瓦、青苔蒙頂、雜草叢生——三樣加在一起,你不頭痛才怪。」
顧行舟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那——那我回去就清理。」
我點了點頭。
「先把樹連根拔掉,然後把青苔刷乾淨,雜草全部清除。清理完之後檢查瓦片和防水層,該換的換,該補的補。屋頂周邊如果有遮陽的樹枝,修剪掉,讓陽光能照到屋面。」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這些都做完之後,它們引起的頭疼自然會消失。但我咒語強化的頭疼不會自然消失,必須找我處理,所以,你別想跑。」
顧行舟連連點頭,「不跑不跑,我一定好好配合。」
我點點頭,「你現在可以走了,保持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有問題我會找你。」
顧行舟又點點頭,「好嘞,林師傅,那我就先走了。」
沒等我回答,他就轉身跑走了。
顧行舟跑走以後,我們在小區里繞了一圈。
唐小萌有些走不動了,「師父,都走了好幾圈了,羅盤也沒有反應,會不會那個引子根本不在小區里?」
我把羅盤收起來,抬頭看了看蓬萊灣的樓棟。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把小區步道照得昏黃,樓棟的窗戶零零散散地亮著幾盞燈。
「那個引子羅盤確實也未必能感應出來,具體放的位置肯定是在鎮位符與四個引陰符之間,小區內的可能性很大。」
趙北齊在旁邊接話,「可是我們上午看監控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除了顧行舟那個假瞎子在售樓處周圍晃悠,其他的人看著都挺正常的。」
我點點頭。這正是問題所在。
監控視頻我們一幀一幀地看過,從三天前到今天上午,蓬萊灣小區進進出出的人里,除了顧行舟有明顯的可疑行為之外,沒有發現第二個可疑人物。
但引子一定存在。蘇晚現在還在醫院裡沒有醒,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今天先到這裡吧。」我把羅盤收進包里,「去醫院看看蘇晚。」
我們開車到了市人民醫院。
蘇晚旁邊站著一個護工和鄧如雪。
鄧如雪見我們進來,直接看著我,
「林師傅,蘇總還是沒醒。剛才醫生又來做了一次檢查,說生命體徵都正常,但就是醒不過來。腦電圖也沒有異常,排除了腦部病變的可能。」
我點點頭,走到蘇晚床前。
蘇晚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的睫毛依然一動不動。
鄧如雪走到我旁邊,聲音壓得很低,「林師傅,現在怎麼辦?蘇總總不醒也不是辦法。」
我沉默了幾秒。
「如果能找到陣法的引子,破了之後,她應該就能醒。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還沒找到引子。」
鄧如雪問我,「引子?那什麼時候能找到引子?」
我搖搖頭,我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鄧如雪見我沒回答,也沒有再問,輕輕嘆了口氣,退回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唐小萌看了看我,
「師父,如果明天還找不到引子怎麼辦?對賭就剩明天和後天兩天了。」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周副總今天下午在售樓處那副嘴臉,已經說明他勝券在握。
但這也是我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