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要把他們帶在身邊。
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停著車子,鍾曉宇則是在不遠處買著燒餅。
「陳哥,我們運氣真好,剛好這裡有輛車,他說送我們過去。」
鍾曉宇笑的很憨厚,看上去有點傻。
「那太好了,那就抓緊時間上車,我們抓緊時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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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不管對方是有意接近還是故意試探,總之我會給他們機會,也會讓他們打消懷疑。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繼續盯著我,才會減少許多的麻煩。
「我買點水路上吃,我們坐車還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這羅輝偏偏住的那麼遠,不然的話,我們早就過去了。」
鍾曉宇有點不滿抱怨著。
我上車之後,看著司機是一個中年男子,對方長相普通,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
駕駛位上面也放著他的證件,看得出來,他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的哥。
「師傅也剛好去了那個醫院,能帶我們一起去,是吧?」
我上車之後,就像是閒來無事聊著天。
「我剛好在這停著,你那小朋友就問我去不去那個方向,剛好順路就帶你們一程,這也省的我空車跑。」
對方點著煙,然後慢悠悠的說著。
「你這跑車也挺累的,這段時間我們這學校出了事情也沒什麼客人,你能跑這一趟也是不容易。」
我特地詢問了一句,也是想看看他是否知道這個學校的情況。
「你們學校出了什麼事情?之前不在這塊跑不了解情況,你說了之後,我下次就不往這方向來了。」
對方小心翼翼的打聽著情況,好像也有些意外。
「也沒什麼,就是校領導突然不見了,很多的學生都畢不了業,我在這工作工資都快拿不到了。」
我沒有透露太多,但還是象徵性的抱怨了一下生活。
「是呀,現在的事情還真的是太不穩定了,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這麼大的學校肯定會有人兜底,應該不會出什麼變化。」
司機也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好像也對這個社會不是很滿意,但是現如今人人的壓力都比較大,遇到的事情自然也不好處理。
「是呀,希望能夠儘快有人能處理此事。」
「但願吧,反正這學校這麼大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你也不用太操心,對了,這個時候去醫院,是看望朋友嗎?」
司機好像對這件事情比較好奇,也隨口問了一句,他好像不是特別打聽消息,只是閒來無事聊了一句。
「一個朋友生病了,聽說要做手術,我們去看一下,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隨意的解釋了一句,此刻鐘曉宇也打開車門坐了進來,他手中倒是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怎麼一下子買這麼多東西?」
「好歹是看望病人,總得買點東西空著手,總覺得不舒服。」
鍾曉宇解釋了一句。
他之所以沒有提前和我說,是害怕我手中沒錢,想著自己買點禮物。
「那醫院附近必然都有賣東西的,又何必從這裡帶過去,實在是麻煩。」
我也在旁邊說了一句,知道他心思細膩,懂得照顧人,但也沒想到會這麼體貼。
「都一樣,反正坐車過去,又不用我們拎著。」
「師傅,麻煩你快點開,我們過去還想吃個飯。」
鍾曉宇一邊說著話,一邊拿出了燒餅遞給了我。
「昨天晚上你就沒有睡好,趕緊吃點東西,要不就在車子上眯一會兒?」
鍾曉宇再次提醒了一句,我卻輕輕的搖了搖頭,只是接過了燒餅,吃了一口,的確是挺乾的。
「你們關係真好,看上去就像是親兄弟一樣。」
司機一邊說著話,一邊打著方向盤開始啟動車子。
車子緩緩前行,路上我們也沒怎麼說話,就是偶爾聊幾句。
這種感覺還算正常,也讓我沒了懷疑的心思,原以為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司機,自然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車子停在醫院門外的時候,鍾曉宇直接結了帳,然後拎著東西就下了車。
「你們如果還急著回去的話,等會可以在這裡看看,我的車要在這,我就送你們回去。」
司機想做生意,特地招呼了一下。
「這就不一定了,我們回去可能晚,也有可能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鍾曉宇在拿東西的時候,特意提醒了一句。
我也就沒說話,默默的跟著一起下了車,然後拎著東西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可當我們走遠之後,這司機卻恢復了面無表情,然後拿出電話匯報了這邊的位置。
我們在一番尋找之下,終於來到了羅輝的病房外,這裡竟然是單人間,對方躺在床上,臉上瘦弱不堪,看上去特別的古怪。
他前不久還挺健康的,這進了醫院之後仿佛被奪了生氣一樣,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
羅輝看到我們過來的時候,也有些驚訝,可能沒有想到我們會主動找過來。
「我還以為,我在做手術之前都不會有人來看望,沒想到你們卻來了。」
羅輝整個人顯得瘦了很多,但是他卻並不是特別的虛弱,反而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我們旁邊,給我們倒了一杯水。
「你怎麼瘦成這樣子?」
我有點關心的看著他,也有些不理解,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可能是病情惡化了,有可能是我惹上了麻煩。總之那位僱主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能在這裡安度晚年。」
羅輝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的,眼神中卻透露著悲涼,他可能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別在那裡胡言亂語,你還年輕著什麼?安度晚年,以後也可以和我們並肩作戰。」
我沒忍住認真的說了一句,也希望他能夠挺得住,千萬別犯糊塗,也別鬆懈。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的手段,我才知道你有多厲害,真是讓我敬佩你還真的是不怕死。」
羅輝沒有回答我,反而說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著崇拜,也有一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