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清剛復得

    我追出了醫院,但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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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我讓柳葉青去追,也沒有找到。

    那鬼影會是誰呢?

    我很確定,那是一個靈魂,絕對不是一個活人。

    忽然!

    我面前出現了黃有財的身影。

    「找到黃小昭了嗎?」

    「沒有,我……我上……上山去找,沒有找到黃小昭。」

    會去哪呢?

    黃小昭自從上了山,就沒有出現過,我和她失聯了。

    「但我有個發現。」

    「說。」

    「我……我上了那山,就遇到了阻攔,那山上的確不讓人上,但……但我還是看見了,在那山後有……有一座墳,墳上有新鮮的水果,肯定是馬……馬淳放的,因為那裡只有他一個人能去。」

    「這能說明什麼?」

    黃有財告訴我,那墳和一般的墳長得不一樣,一般村里修墳,就是一個土包,一把石頭搭起來的門,有錢人修墳,那就是用水泥磚塊,後面壘起來一圈牆。

    無論如何,那墳的形狀大同小異。

    可那座墳,卻是樹根形成的!

    我吃驚的問黃有財,樹根形成的墳,他是認真的?

    黃有財很確定,說那就是一座墳,因為還壓著墳頭紙,還立著一座碑,只是很遠,看不清上面寫的什麼。

    我很奇怪!

    一座樹根形成的墳,墳里到底是誰?

    那水果應該就是馬淳放的,也就是說,他每三天離開一次,就是去後山上墳了。

    「多謝。」我謝過黃有財。

    黃有財抱拳,轉身離開了。

    回到醫院的時候,李達已經被推了出來,身上纏的跟木乃伊一樣,看起來很是滑稽。

    我忍不住偷笑。

    李達直翻白眼:「年度損友,絕對的年度損友!」

    我問醫生:「大夫,實在不行就截肢吧,錢不夠我去湊。」

    李達坐了起來:「滾!哎呦……」

    但隨後又痛呼著躺下了。

    「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你也是,沒看都包成這樣了,還逗他。」

    那大夫對我一陣教育。

    我不斷地點頭。

    這時,大夫看向了李達:「你也是奇怪,非不讓縫線,我可提醒你,有些創口將近五厘米長,三厘米深,很容易感染,這段時間,你就在床上不要亂動,有什麼事,讓你弟弟幫你。」

    弟弟?

    我苦笑一聲,什麼時候,我成李達弟弟?

    到了病房,李達還真不見外,一會讓我給他倒水,一會讓我給他餵飯,甚至還讓我扶著他去撒尿。

    我當時就不幹了:「李達,我這次來是為了救我師父的,可不是給你當保姆的,今晚我就在湊合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回柳條溝,有事沒事,你都別給我打電話,等我救出喬師傅,我會來看你的。」

    「沒良心。」李達撇嘴。

    「我怎麼沒良心了?這醫藥費可是我墊的!對了,手術費還差五千多,回頭你自己給了。」

    「奪筍啊!」

    李達一臉絕表情:「我為了幫你,都傷成這樣了,你就這麼對我?」

    「滾一邊去,要不是你偷酒,至於的嗎?我還沒問你呢,你反倒來勁了,要不是這幾次跟你出生入死,我他麼早就不搭理你了。」

    李達絕望表情瞬間消失,掛上了諂媚的賤樣:「嘿嘿,兄弟,說那些就遠了,咱倆啥關係啊,你不用管我,放心大膽的把我扔這,等我好了,第一時間去山裡救你。」

    

    「嗯,這還差不……我去!」

    我狠狠的瞪了李達一眼:「你丫的嘴裡能不能積點德,啥叫上山去救我。」

    「你別誤會,那馬淳那麼厲害,咱倆加一起都不是他對手,方平也被撂了,你一個人去,那不就是白給嘛,我說救你,難道不對?」

    我……

    我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那什麼狗屁高平法師,真是有夠廢物的,咱們倆在山上打生打死,他連面都沒露,之前他去山上找馬淳單挑,咱們可是去了的。」

    我也很是奇怪,方平不但沒幫我們,甚至在我們受傷下山之後,他竟然都沒有出現,這就很離譜了。

    難道龍虎山下來的,都這麼不靠譜?

    正想著,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咳嗽聲。

    「咳咳,二位,還聊呢?」

    扭頭一看,我瞬間僵住!

    許安然!

    我沒想到,許安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他難道不知道方平跟我們在一起?

    「你看起來很驚訝,也難怪,我那倒霉師兄來了嘛,肯定是要抓我回去的,你跟他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合作,我也猜到了。」

    許安然進來,手裡居然還拎著一包水果。

    「之前你們在山上打鬥,周元都看見了,一五一十的跟我描述了一下,那馬淳很厲害,顯然你們對付不了,就更別提救喬萬山了。」

    我眼睛一眯:「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有高招?」

    「高招談不上,但的確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說來聽聽。」

    「說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許安然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異常的親和。

    說起來,許安然長得絕對是非常的俊俏,普通人見了,絕對會認為這是一個好人,是一個鄰家小哥哥,很有氣質的那種。

    可偏偏這麼一個人,心裡都是歪門邪道,明明可以靠顏值,偏偏要用壞心思。

    再看方平,長得是那叫一個邪,但人家偏偏是龍虎山上下來的高徒,至今還沒有任何拙劣的事情傳出來。

    這兩個人如果調換一下,我或許才會覺得很正常。

    「什麼條件?」我問道。

    「很簡單,把這包藥,給我師兄餵了。」

    許安然拿出了一包藥粉,遞給了我。

    我臉一黑:「你覺得我像金蓮嗎?還是你覺得自己像西門大官人?」

    許安然笑了,將藥粉收了起來,轉手遞給了我一把刀,正是我的清剛!

    「要不然,你用這把刀扎他也行,扎心窩,實在不行,就扎丹田,再不行,就扎大抒穴,大抒穴就在……」

    我一把奪過了清剛:「我倒是挺想扎你的。」

    「嘿嘿。」

    許安然坐在了椅子上:「我今天來就是給你送匕首的,那柳條溝有幼龍,你手裡沒有點傢伙事很難對付,雖然有了清剛我也不看好你,但多少會增加一點實力。」

    我翻了個白眼,這人多筍啊!

    「今天我去看了,那柳條溝有幼龍,馬大能耐之所以在山上手段超神,匪夷所思,拜的就是那幼龍的力量所賜,也就是說,他只要在那山上,你們就絕對對付不了他,想要對付他,就必須把他引下來。」

    「如何引?」

    「這一點,其實我那個倒霉師兄已經去做了,我過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要提醒你,今天晚上,你們兩個鬧不好有血光之災,你一定要活著,為了我的龍涎,你就算是死,也得晚幾天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