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罪魁禍首

    「好,我來拉你。」

    我站起身,笑著對許安然伸出了手。

    兩隻手握住的瞬間,我立刻便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拉力,在把我往結界裡面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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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許安然也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哈哈哈哈,你又上當了,我一個人在裡面很無聊,你進來……」

    他話還沒說完,隨後就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因為,他壓根就沒拉動我。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許大觀主,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麼?實話告訴你,走山人有一門功夫,叫定山訣,一旦施展出來,就可以和整個大山定在一起,只要山不倒,我就不會動。」

    「呃……定山訣,不錯啊吳常兄弟,其實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呢。」

    許安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隨即就想鬆開手。 ✬

    不過這時候已經容不得他了,我早就暗暗喊了眾仙幫忙,一起把力道加在我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沒跟你鬧著玩,許安然,你給我出來吧!」

    我渾身運力,猛地一拉,十位仙家的力量一起用了出來,許安然頓時站立不住,直接就沖了出來。

    沈石頭反應也快,早已準備好了,直接把許安然按在地上,匕首也懟在了他的臉上。

    「別亂動啊,我這刀不聽話,待會指不定扎哪。」

    許安然好歹也算一身道法,可惜現在已經沒得施展了,被沈石頭的匕首指著,一動也不敢動。

    看來他真的是無計可施,剛才跟我們講了半天故事,就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想要把我坑進結界。

    一旦進了鎮獄塔,指不定他還有什麼損招。

    只可惜,我沒上當,反而將計就計,把他弄了。

    老羅叔也走了過去,伸出手按在了許安然的後腰上。

    也不知他按的是什麼地方,只見許安然殺豬一般大喊起來,然後整個人就軟了。

    見我們納悶,老羅叔憨笑著說:「以前村里殺豬,先弄這個地方,豬就老實了。」

    我蹲了下去,看著許安然說:「不好意思哈,這可不是我的主意,但為了預防萬一,你就忍著點吧。」

    許安然臉色蒼白,趴在那已經動不了了,氣息微弱地說:「你們也太狠了,其實我壓根沒想害你,都是迫不得已的……」

    「行了,你閉嘴吧。」

    沈石頭拿起燒雞,撕了一半,連著雞屁股塞進了許安然嘴裡,塞得滿滿的,然後又解下腰帶,把許安然兩個手反綁在一起。

    這一來,許安然就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也不能再說話了。

    我也是不想聽許安然逼逼了,這傢伙表面道貌岸然,實際上滿嘴跑火車,沒一句準話。

    老羅叔說,許安然剛才肯定是黔驢技窮,想開啟鎮獄塔,一旦讓他得逞,通往陰界的通道就打開了,到時候後果更不堪設想。

    現在這個危機已經解除了,罪魁禍首也已經抓住,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如何處理那些陰靈了。

    我們簡單商量了一下,先前白老太奶借著沈長軍告訴我們,要解決這個問題,得重新封印鎮獄神石。

    

    但鎮獄神石不知為什麼碎裂了,重新封印已經不可能。

    那麼剩下的辦法,好像就只有胡天青所說的,改變這裡的陰陽氣息走向。

    這個很難,非常難。

    當年龍虎山的譚真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都沒能完全成功,我們誰能做到?

    商量了一陣無果,於是我們便決定先離開這裡,返回地面再說。

    就在這時,許安然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一臉迫切的樣子,似乎有話要說。

    還沒等我發話,就見許安然已經把塞了滿嘴的燒雞給吃光了。

    真是難為他了。

    他喘息了半天,才開口說道:「你們別急著走,先放了我吧,這地方真的有寶藏,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寶藏在哪。」

    我和沈石頭對視一眼,笑著問:「你倒是提醒了我,說吧,寶藏在哪,如果你不告訴我們,我也可以考慮不把你帶到地面,直接在這裡宰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許安然一臉吃驚:「不對啊,是我先說的,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寶藏在哪……你怎麼反過來了?」

    我沖他一笑:「因為對付流氓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還流氓。我已經說了,給你個機會,把寶藏告訴我們,就饒你一命。」

    許安然終於耷拉了腦袋,無奈地說:「好吧,算你贏了,那寶藏其實就是剛才廣場上的雕像,那東西是純金的。當年胡沙虎把搜刮來的財寶都換成了金子,鑄造了他自己的像,差不多十幾噸的樣子吧……」

    我不由大吃一驚,原來我們的猜想都是真的,那雕像真的是純金鑄造啊!

    聽到這個消息,沈石頭也變了臉色,滿眼的驚訝,就連老羅叔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好像有點不對,那十幾噸的金子,你打算怎麼弄出去?」

    這地方在深山裡面,又是在地下,任何大型機械都不可能進得來。

    十幾噸的金子,他怎麼弄出去?

    許安然說道:「很簡單,我可以慢慢切割,一點一點的運出去。但胡沙虎為了保護財寶,他命巫師在雕像上面下了詛咒,誰碰誰死。」

    我看了許安然一眼,對沈石頭說:「你包里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嘴堵上?」

    沈石頭翻了翻,拿出一雙襪子,二話沒說就給許安然塞嘴裡了。

    許安然不住掙扎,一臉驚詫,那意思似乎是在問我:我都告訴你寶藏了,你咋還堵我嘴?

    我告訴他:「因為你小子說的話太沒譜,實話告訴你,我從來就對什麼財寶不感興趣,如果真有十幾噸的金子,那也應該是國家的,你別想用這個勾引我,再趁機做手腳,什麼狗屁詛咒,八成是你編的吧?」

    我不再搭理許安然,和眾人返回了廣場,看著地面的幾具屍體,我有點為難起來。

    金子財寶什麼的,我可以無視,但這幾個人,我必須得帶出去。

    略一思忖,我便想起了一個人來。

    現在,估計也只有找他幫忙了。

    胡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