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搬進新家

  第二日一早,陳到辭行離去,劉戰雖有不舍,卻也不好出言強留,只得任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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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到剛離開不久,有一個小黃門來到盧府,客客氣氣地請劉戰去參觀新宅院。劉戰叫上二女,跟著小黃門奔新宅院而去。

  來到城南正陽街,只見一處低調奢華的宅院盤踞於街道盡頭。

  一行人來到宅院門前,小黃門沖劉戰一禮:「尊上!就是這裡了,請!」

  劉戰抬眼一瞧,只見大門之上橫著一塊鎏金的匾額——依翠閣,劉戰眉頭一皺,看著小黃門,疑惑地說道:「誰給這宅院取的名字?怎麼跟妓院的名字似的,這名字不好,要換掉!改成『聽風閣』。」

  郭欣、貂蟬二人也在旁邊附和道:

  「嗯,這名字確實不怎麼樣!」

  「很俗氣的名字。」

  小黃門臉色一抽,心想:這位爺連皇上親題的匾額都瞧不上,當真是不知好歹,不過皇上為何如此忌憚這位爺呢……

  劉宏雖然是個大大的昏君,卻寫得一手的好字,這貨還擅長吟詩作賦,把妹也是一把好手!

  見小黃門獨自走神,劉戰接著問道:「皇上該不會真的在這裡招P了吧?」

  小黃門趕緊說道:「沒有,沒有,這宅院也是剛剛建好,皇上還沒來得及過來住呢。額,奴婢改日就把新匾額給尊上送來!」

  「那就好!」

  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宅院之內。

  劉戰打眼往裡一瞧,只見闊大的院子裡,兩側廂房連牆接棟,整齊有序,往裡走,樓台亭榭交錯,花園遍布,鳥語花香,走廊兩側奇花異草遍布;來到內宅,一汪人工湖映入眼帘,平靜的湖面水波粼粼,湖中水草搖曳生姿,襯得整個院落煞是恬靜怡人;再往裡去,假山林立,星羅棋布,其中一座,高十幾丈、寬約二三十丈,山上挺拔的松柏錯落有致、鬱鬱蔥蔥,山間小溪迤邐而下,水流淙淙,盤山而上的小道曲曲折折,山上突起的一處平坦岩石上,朱紅的涼亭迎風而立;宅院幽深雅靜,宛如一座小型的宮殿,各樣功能性建築一應俱全,分布合理。

  逛完整個宅院,已是日上三竿,小黃門留下十餘名侍衛看守宅院,便恭敬告退,回去復命去了。

  郭欣、貂蟬二女累得香汗淋漓,卻沒有一絲疲倦之態。

  郭欣來到劉戰身邊,興奮地說道:「戰哥哥,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嗎?這裡太美了。」

  劉戰在郭欣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你呀,當然是我們住這裡啦!過幾日就搬過來,老是叨擾世伯,也不是個事兒!」

  貂蟬也很喜歡這個新的宅院,她笑嬉嬉地說道:「蟬兒也很喜歡這裡,只不過院子太大了,就我們幾個人住,顯得有點冷清。」

  劉戰攬著二女,調侃道:「那我就給你們多找些姐妹陪你們,好不好?」

  郭欣、貂蟬二女聽出了劉戰的話外之音,紛紛舉著粉拳對劉戰一陣捶打:

  「戰哥哥,你太貪心了,你怎麼這麼壞……」

  「郎好壞,好壞……」

  劉戰愜意一笑,領著二女往盧府而去。

  三人來到盧府門前,只見幾十號漢子從不遠處向盧府而來,看著身形有些眼熟。

  劉戰讓二女先行回府,迎著漢子們走了過去,走到近前一看,原來是裴元紹領著一幫漢子來了。

  裴元紹見劉戰親自迎接,心頭一熱,趕緊上前兩步,跪在地上:「紹拜見主公!」

  後面的漢子們也跟著跪在地上:「拜見主公!」

  劉戰上前扶起裴元紹,沖後面的漢子們一擺手:「兄弟們一路辛苦了,起來說話!」

  裴元紹等人依言起身。

  劉戰看著幾十號漢子,略一思索,說道:「元紹,帶著兄弟們跟我來。」說完轉身朝新宅院而去。

  裴元紹沖身後的漢子們一招手,帶著眾漢子跟了上去。

  來到新宅院,劉戰看了一眼眾漢子,說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兄弟們就住在這前院,先安置一下行李,等會兒到玉仙酒樓為兄弟們接風洗塵。」

  「謝主公!」

  眾漢子看著像皇宮一樣的院子,滿臉熱切:主公出手就是不一樣,這宅院也太闊氣了!跟著主公定然能過上好日子……

  劉戰抬手示意,裴元紹會意,領著眾漢子去分配房間,把漢子們安置在前院西側廂房。

  待眾人安置妥當,劉戰領著眾漢子往玉仙酒樓而去……

  傍晚,眾人酒足飯飽,挺著肚皮從玉仙酒樓出來,一群漢子東倒西歪地拜別劉戰,往依翠閣而去。

  看著醉醺醺的漢子們,劉戰微微搖了搖頭,他心想:明年就沒有這麼好的日子了,到時禁酒令一出,誰人還能這麼愜意地喝酒啊,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個濁酒、水果酒什麼的真的不過癮,酒精度實在太低,跟喝水似的……

  劉戰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盧府走去。

  走到盧府門前,劉戰一拍腦袋:對啊,可以自己釀酒哇,到時把我的看家手藝教給裴元紹他們,嗯,就這樣,明日便安排裴元紹去選地方,先把酒開起來。

  進入盧府,劉戰見盧植行色匆匆,往外而去,連忙上前問道:「世伯這是去哪?」

  「哎呀!戰兒,老夫正準備出門找你呢,你這是跑哪去了?來來來,屋裡說。」盧植不由分說,拉著劉戰就往正廳而去。

  來到正廳,盧植疑惑地問道:「戰兒,剛才何進府上的家老來報信說,明日就把七千金送過來,請戰兒你不要怪罪何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兒?」

  「哈哈……」劉戰聽了開懷大笑。

  「你這孩子,笑什麼?快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戰憋住笑,竹筒倒豆子般把如何將何進與董太后捉姦在床的事敘述了一遍,當然,省去了面丸那段。劉戰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要讓盧植知道的好,省得他老人家跟著操心。

  盧植聽完氣的直喘粗氣,憋得半天不說話,臉紅脖子粗。

  看盧植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的模樣,劉戰有些後悔說了實情,趕緊上前開解:「我大漢現在的情況,世伯應該最清楚,究其原因,還是皇帝軟弱無能,給了外戚和閹豎專權亂政的機會,才弄得官員腐化貪婪,民不聊生,流民暴增,賊匪橫行……世伯,為了這樣的國君,不值得,更不要說那狠毒貪婪的董太后了。」

  盧植長嘆一聲:「唉!……蒼天不開眼哪!想我強漢,竟然一步步向末路而走,老夫怎能不痛心,怎能不著急!」

  「世伯對朝廷的忠心,蒼天可鑑,日月可表!但是世伯一人也不可能挽回頹廢之局面,還請世伯釋懷。」

  「是啊,一個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君臣群策群力,才能力挽狂瀾。」盧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沉吟許久,突然抬頭看向劉戰,「戰兒,上次皇上送來的那三千金已經把庫房堆得滿滿的,何大人明日要是送來七千金,那就沒地方存放了。」

  劉戰微微一笑:「世伯,不必擔心,侄兒有地方存放。」

  「你有地方?何處?」

  「……」

  劉戰一愣,暗怪自己嘴太快,他本來想,準備搬家時再把新宅院的事兒告訴盧植,沒想到現在話趕話,不得不說了。

  劉戰思忖片刻,說道:「世伯,侄兒還有一事未報。皇上昨日送了侄兒一個宅子,侄兒把錢放在新宅子那。」

  盧植微微一愣,隨即想明白了,敢情這小子又去敲詐皇上了,真是……。盧植本想呵斥劉戰的越軌行為,可是又想起了那日劉宏極力討好劉戰的情形,就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盧植思忖片刻:「戰兒,是不是準備搬走了?」

  「世伯……侄兒是有這想法。」

  盧植微微一笑:「要搬就早點搬吧,明日就搬,省得你小子再做出什麼事兒驚著老夫。不過,你小子要經常過來看老夫。」

  「明日就搬?會不會太快了?」劉戰一愣,沒想到盧植是這麼個態度

  「搬吧,省得你在這裡不自在,你以為老夫不知道嗎?你小子和那兩個女娃還沒行過房,別以為老夫看不出來你小子怎麼想的。」

  「世伯,這……世伯怎麼能聽人牆角呢!侄兒是準備成年了,把她們二人一同娶了,再……」

  「什麼聽人牆角,老夫是關心你小子!」盧植雙眼微微一瞪,看著劉戰的眼睛,問道,「你小子真是這麼純真的想法?」

  「是啊!不然呢?」

  「沒什麼。」盧植臉色一抽,擠出了一句話。原來,盧植以為,劉戰定是覺得盧府不是自己家,所以才行事謹慎,但是,男女之間這種事他又無法開口詢問,只能悶頭瞎琢磨。

  劉戰見盧植似有難言之隱,也不好追問,他一拱手,說道:「侄兒一定經常來世伯。」

  ……

  第二日,劉戰便開始搬家,不過,除了兵器和一些隨身的衣物,他也沒什麼其他物件,倒是郭欣、貂蟬二人弄得大箱小箱的東西,也不知道都是什麼寶貝。

  新宅院那邊,各種家具物品一應俱全,完全可以拎包入住,根本不需要再採買什麼東西。劉戰只是讓讓裴元紹帶著幾十個漢子,把公輸海送來多餘的新式家具全都拉了過去,他就正式搬進了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