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又見著孫堅了

  「仲康兄,雲來助你!」

  趙雲大喊一聲,領著飛羽騎殺至近前。

  圍在外面拿白馬義從沒有辦法的飛虎營迅速讓開了一條道。白馬義從圍著許褚,與許褚打成了一團,飛虎營的兵士們不也用弓箭射擊。

  弓箭無眼,萬一誤傷了許褚,也是不好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許褚聽得趙雲來援,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子龍來得正好,咱們兄弟殺個痛快。」

  趙雲飛快地掃了一眼面前的場景,只見白馬義從採用車輪戰圍攻許褚,許褚如下山猛虎一般,每次出手總能砍傷或者斬殺一名白馬義從。縱是如此,趙雲也能看出許褚漸漸有些體力不支,若他不趕來幫忙,恐怕許褚要凶多吉少了。

  趙雲抬手一揮:「殺——」

  話音未落,領著兩百名飛羽騎閃電般飛出,沖向白馬義從……

  趙雲一馬當先,槍如如龍,龍膽亮銀槍閃電般左突右刺,放翻了四五名白馬義從之後,衝到了許褚身旁。

  「子龍好手段!」許褚大笑一聲,火雲大刀橫掃而出。

  噗——

  火雲大刀直接將一名白馬義從攔腰斬為兩段。

  「仲康兄真生猛啊!」趙雲舞起龍膽亮銀槍,虎虎生風。

  噗、噗——

  龍膽亮銀槍接連洞穿兩名白馬義從。仔細一瞧,這兩名白馬義從,傷口全在胸口,卻是一死一傷,傷的那一個也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

  「痛快!殺——」許褚長嘯一聲,火雲大刀連連出擊,頗有與趙雲一較高下的意味。

  那兩百名飛羽騎也沒閒著,三人一組,與未結成陣形的白馬義從戰到了一起。若單對單,飛羽騎或許只比白馬義從強上一點,可飛羽騎逢戰必結陣,殺得白馬義從沒有還手之力,不停的有白馬義從跌落馬下,有當場被斬殺的,也有受傷倒地不起的,對待沒有死透的,飛羽騎的陌刀總能尾隨而至,補上致命一刀,給痛苦掙扎的白馬義從來個痛快。

  一時間,一個又一個白馬義從跌落馬下……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公孫瓚的精銳白馬義從便一個不剩了。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人屍馬屍,趙雲眉頭緊鎖,輕嘆一聲:「多好的騎兵啊,死了可惜了。」

  「子龍說得沒錯,某也是看上了這百餘名騎兵,可是多番勸說之下,竟然沒有一個人投降。

  他們圍困某時就知道,他們不會活著了,可就算這樣,他們也寧願戰死,決不投降。

  這麼好的騎兵,跟了公孫瓚那個臨陣脫逃的小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許褚搖了搖頭,也是一陣唏噓。

  「看來諸侯之中也有能戰之兵啊。」

  趙雲感嘆了一聲,又看向地上的屍體,「仲康兄,怎麼處置這些屍體?」

  「找個地方厚葬吧。」

  許褚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吾也正有此意。」

  趙雲釋然一笑,朝許褚一拱手,「此事,不如讓雲來做?」

  「不必了,子龍只管收攏俘虜就是,這件事就交給某了。」許褚大手一揮,說道。

  「也好。」趙雲還想爭取一下,可是看到許褚一臉可肅穆的樣子,就不再多說,他朝許褚一拱手,「仲康兄,戰事已了,咱們也該回程了。」

  「是啊,某即刻就放出青鷹,先將伏擊大捷的消息稟報主公。」

  「有勞仲康兄了。」

  趙雲再次拱手,領著兩百名飛羽騎,打馬去了。

  ……

  曹操正在倉皇逃竄間,突然聽到身後響起隆隆之聲,不禁心中一緊,暗道:不好!劉戰的騎兵追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麼擔心著,曹操滿眼驚懼地快速回身向後方張望,只見一片白馬騎兵正風馳電掣般朝這邊趕來。

  曹操面露狐疑之色……

  不對啊,劉戰騎兵只有那趙雲騎著高頭白馬,他們沒有這麼多白馬啊。

  是公孫瓚!

  哎呀……嚇死某了!

  這要是趙雲領著騎兵追擊而來,某命危矣!

  曹操認出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之後,長出一口氣,暗自慶幸著。

  剛高興了沒多大一會兒,又一個新的領頭冒了出來,曹操的臉再次黑了下來……

  難道……公孫瓚這小子會不會已然倒向劉戰,這才率領騎兵追擊某的?

  我去……還真有這種可能,真是這樣的話,某危險了!公孫瓚這小子的白馬義從威震遼東,不是某這些個小兵小將能夠抵擋的!

  這下壞了,怎麼辦?

  曹操多疑的毛病又犯了,又變得緊張起來,騎兵速度快,領著這些步兵,左右是跑不掉的。

  正在這時,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四人一同來到曹操面前。

  夏侯惇拱手一禮:「主公,後方似有人追擊,讓某帶人上前滅了他們。」

  夏侯惇話音一落,其餘三人也叫嚷著要領兵殲敵。

  曹操聽得一陣頭大,皺著眉頭擺了擺手:「幾位,不可妄動。」

  「主公,咱們來這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殺敵建功嗎?這一直逃跑避戰,想想心裡就窩火。」夏侯淵眼珠子一瞪,粗聲粗氣地抱怨著。

  「嗯?妙才,汝是在懷疑某的決斷嗎?」曹操面色微冷,輕聲呵斥道。

  「這……」夏侯淵一時語塞,雖然他並不是對曹操的決策有懷疑,可總是這麼逃跑,他怎麼能受得了呢。

  曹操何其精明,一看便知夏侯淵並不是在懷疑他,轉念一想,便笑道:「妙才啊,某知汝性子急。但戰場之上,一切謀劃須得有所依據,汝不要著急,日後少不了你大仗讓汝打。」

  一旁的曹洪三人聽了曹操的話,拱手說道:「主公,後方區區數百騎兵竟敢追擊我等,當真是瞧不起我等,我願領五百精兵去滅了這支傲慢的騎兵。」

  「子廉啊,某剛才白說了嗎?現在還不是時候。」

  曹操轉身看向曹洪,說道。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兄弟們早都憋壞了。」夏侯惇也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曹操見幾個人都有些按捺不住,當即一指遠處不斷逼近的白馬義從,說道:「你們幾個啊,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看清楚了,後方來者可是公孫瓚?」

  曹操話音一落,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四人紛紛向後方張望……

  一直沒有說話的曹仁呵呵一笑,說道:「呵呵……某就說嘛,來者並不是剛才那名少年將軍。你們幾個偏就不信。走了,走了,別在這給主公添亂了。」

  曹仁話音一落,夏侯惇、夏侯淵、曹洪三人紛紛看向曹操。

  只見曹操微微一笑,說道:「子孝明察秋毫,可堪大任啊。

  你們幾個尚有怨言,更不用說下面的兵士了,現在給你們幾個一個任務,回去好生安撫部下,穩定軍心,不能因為暫時的退讓就牢騷滿腹。」

  曹操話音落點,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四個紛紛拱手應道:「謹遵主公號令。」

  「嗯。」曹操點了點頭,朝四人一擺手,「下去吧。」

  四人朝曹操拱了拱手,紛紛退走了。

  看著四人的背影,曹操招來傳令兵,說道:「傳信,妄議某之軍令者,斬!」

  「是!」傳令兵一縮脖子,領命離去了。這傳令兵邊走邊在心裡慶幸:還好我只是在自己心裡埋怨一主公,要不然就死定了。

  傳令兵剛走沒多久,公孫瓚領著白馬義從沓沓而來,他來到曹操面前一箭之地,翻身下馬,拱手苦笑道:「孟德走得好快,我這馬兒日夜兼程才趕到這裡。」

  公孫瓚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客套一下。

  可是,他這客套的話,聽在曹操的耳朵里卻是大大的嘲諷。

  曹操老臉一黑,不咸不淡地說道:「某聽聞伯圭之白馬義從天下無又,怎麼落得戰場逃跑的下場了?」

  公孫瓚微微一愣,臉色漸漸冷了下來,說道:「孟德滿腹智謀,機敏無雙,怎麼也做了逃兵啊!」

  公孫瓚話音一落,二人怒目相向,再也不多說一句話。

  過了一會兒,公孫瓚冷哼一聲,打馬便走:「兒郎們,回營。」

  曹操並沒有理會離去的公孫瓚,抬手一招,大喊一聲:「起行。」

  兩支從戰場上逃下來的人馬,沿著同一個方向移動,卻是誰也不理會誰,他們仿佛不再是盟軍,而是路人。

  ……

  袁紹營地。

  各路諸侯相聚中軍大帳,商議下一步行動計劃。

  本來已經謀劃妥當的行動策略,卻被飛羽騎的突然襲擊打亂了,諸侯們不得不重新劉議。

  就在曹操、公孫瓚、孫堅、鮑信四人追擊飛羽騎出發的第二天,袁紹就把各路諸侯召集到了中軍大帳,商議計策。眾人連續商議了一天一夜,愣是沒有一點兒眉目。眾人各執一詞、莫衷一是,袁紹又沒個主見,也沒什麼良策,根本震不住場面。

  眾人在袁紹中軍大帳吵吵嚷嚷的時候,公孫瓚灰頭土臉地閃身進入了大帳,他一眼就看到了袁術身後的孫堅。

  公孫瓚雙眼一瞪,大步來到孫堅身前,冷聲問道:「孫文台,汝好生自在,竟躲在這裡,臨陣脫逃,汝是何居心?」公孫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給孫堅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