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賈月登門

  董府。

  董卓氣急敗壞地在大廳中踱步:「誰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

  大廳中的眾人沒人回應。

  董卓瞪著眼,向外看了一眼,冷聲道:「奉先回來了嗎?」

  「還沒有,應該快了。」李儒低聲答道,「據報信的軍士說,殺人的是一夥當兵的,身穿鎧甲,手持短劍與盾牌,他們還有能連發的勁弩!他們進入軍營如入無人之境,殺了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傷亡!當真是匪夷所思!」

  「真是豈有此理!西涼鐵騎什麼時候受過這份侮辱!」

  董卓兀自罵罵咧咧地踱來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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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賈詡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的信息——連發的勁弩,似乎以前聽說過這種東西……

  對了,黃巾叛亂時,潁川王劉戰的軍隊使用過連發的勁弩!

  一定是他了!看來,潁川王帶來的兩百個護衛不簡單哪!

  這樣想著,賈詡眼前一亮,可是卻沒有開口言明,他料定董卓不會有好下場,是時候給自己留條後路了……

  這條後路,似乎很有希望……賈詡想到了前幾日女兒說起的一個人——聽雨軒的劉戰公子,那不正是潁川王劉戰在洛陽的住所嗎?

  既然月兒對潁川王有意,不如明日就讓月兒去拜訪一下潁川王,也好探一下他的口風,眼下,得早作打算了……

  旁人都在一籌莫展的時候,賈詡已經為自己想好了一條很好的退路。

  就時,呂布大步流星地來到大廳,朝董卓一禮:「兒來遲了,請義父恕罪。」

  「奉先啊,你可回來了,快說說軍隊現在什麼情況?」

  董卓轉身坐下,示意眾人都坐。

  呂布拱手一禮,轉身坐到上首的案几旁:「義父,軍中人心浮動,好多兵士都逃走了。逃走人數最多的當數華雄手下的兵馬,逃跑了一大半!其他將軍的人馬,逃跑人要少一些,不過也沒少多少……現在全部人馬加起來也就兩萬人。」

  「什麼?!才兩萬人馬?」董卓騰地跳了起來,噴出一口血箭,臉色煞白,隨即又一個趔趄跌坐在席墊上,「豈有此理!怎麼會有這樣的怪事?」

  「司空大人,身體要緊啊!」李儒探出身子,滿臉的擔心。

  「義父,答案就在這上面。」呂布沒有安慰董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從懷裡取出一塊絹布,交到董卓手裡。

  董卓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打開一瞧,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

  『一日殺十將,殺完將再殺董卓,董卓一死,爾等休想活命!』

  「他娘的!氣死老夫了,什麼人如此針對老夫?」董卓氣得直跳腳,把絹布扯了個稀碎……

  「司空大人不必驚慌,儒有一策,可穩住局勢。」李儒起身拱手說道。

  董卓大喜,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儒:「文優快快講來。」

  「大人只需儘快扶持劉協這帝,主持朝局,再封賞天下士子,即可廣獲民心,一舉穩定局勢。」

  李儒滿臉自信地說道。

  「哈哈……好!明日再舉朝會,扶劉協登上帝位。文優啊,這件事由你全權處理,今日就把諸多事項準備妥當。」

  董卓撫掌大笑。

  說完看向呂布,「奉先哪,明日你隨老夫一同上朝,穩定局面,若再有人阻撓劉協登帝,一律當場格殺。」

  「孩兒遵命!」

  呂布聽了李儒的話,對董卓的冷意頓時消散,面帶喜悅地拱手應道。本來,呂布今天來找董卓是攤牌的,聽了李儒的計策之後,呂布又覺得董卓這棵大樹還可以再靠一靠,呂布知道,如果真如李儒所說的那樣,那董卓將一手遮天,那作為董卓義子的他豈不是有大好的前程……

  ……

  第二日。

  聽雨軒外,賈公子按照賈詡的要求,來找劉戰探口風。

  月影衛通報之後,將賈公子引到了劉戰書房。

  一進書房,賈公子見劉戰正好整以暇地盯著自己,不禁有些害羞,那天發生的事,紅葉已經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紅葉是她的貼身婢女,之所以到酒樓里當歌伎,也是根據賈詡的安排,打探洛陽世家的消息的,主要是收集世家對董卓的態度與手段。

  「賈公子,別來無恙啊,咳……不對,我更願意稱呼你為賈小姐,呵呵……」劉戰抬手一請,笑道,「坐吧。」

  「劉公子,看來那日本小姐是被你算計了,你是故意灌本小姐酒的,對不對?」賈月也不扭捏,抬步走向椅子,上下打量著,驚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你們家都是坐這個的嗎?」

  「這是椅子,賈小姐如果喜歡,我可以送你幾套。」

  「好啊,呵呵,就算是你算計本小姐的賠禮了。」

  「好啊,你高興就好。不知小姐芳名……」劉戰微微一笑,說道。

  「不告訴你。」

  劉戰眉毛一挑,笑道:「賠禮都給了,也該讓我知道了吧。難道小姐是小氣之人?」

  「好啦,告訴你也無妨,本小姐單名一個『月』字。」賈月取下頭冠,把頭髮輕輕一挽,又從懷裡取出一支髮簪插在頭上,恢復了女兒裝扮……美麗當中透著聰慧,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靈氣撲面而來。

  劉戰一愣,看得有些痴了……

  「公子好生無禮呢,這般看著人家。」賈月俏臉一紅,輕聲道。

  「哦,呵呵……小姐花容月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見諒哈見諒。」劉戰微微一笑,沒有一絲尷尬,接著說道,「小姐如月宮麗人,名字正符合小姐氣質。不過,話說回來,小姐登門,應該有事吧?」

  「家父知道你輕薄於我的事,讓我來向你討個說法呢!」賈月笑面如花,抬頭看了劉戰一眼。

  「哈哈……敢問令尊高姓大名。」

  劉戰哈哈一笑,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見到賈月後,劉戰一直在猜測賈月的身份,想來想去都覺得很可能賈月跟他心心念念的毒士有關……

  「董卓帳下都尉賈詡。」

  果然!哈哈……我誠不欺我!

  「原來是賈大人!令尊的名號,本王……咳……我仰慕已久啊,怪不得小姐如此聰慧可人。」

  聽劉戰好像早就知道父親一樣,賈月有些疑惑,問道:「你知道我父親?」

  「當然!這個暫且不提,以後你就知道了。咱們先說正事吧。」劉戰一擺手,轉移話題,他總不能告訴賈月他是從幾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吧,這麼玄幻的事情人家肯定不信啊,還不如不說……

  「額,是這樣,家父久聞潁川王大名……咳,一直都很想登門拜訪,只是……現在董卓為禍洛陽,家父如若貿然來訪,恐怕給潁川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本小姐就來了……」

  賈月稍微整理了一下說辭,說明了來意。

  「呵呵,原來你知道我啊,那剛進屋的時候怎麼還稱呼我為『公子』呢?」

  劉戰微微一笑,揶揄道。

  「哎呀,潁川王一表人才,小女子一見之下,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緊張,所以……」賈月嘻笑一聲,說道。

  「哈哈……行了,別叫穎川王了,太生分了,看樣子,我比小姐虛長好多歲,小姐就叫我哥哥吧,怎麼樣?」

  劉戰哈哈一笑,趁著賈月嘻笑的熱乎勁兒,趕緊打鐵。

  「那不行!」

  「為什麼?」

  「人家跟你還不熟悉呢,這……這也太快了吧。」

  「快嗎?我覺得剛剛好,要不是紅葉搗亂,興許我在酒樓就……我們在酒樓成了好事呢!」

  劉戰繼續打鐵……

  「呀……你……你……越說越沒法聽了,人家以後還怎麼見人呢!」

  賈月小臉通紅,一副嬌羞的女兒姿態,完全沒有了著假扮男裝時的那份灑脫。

  「月兒啊,那日,你一進酒樓,我就知道你是個女兒身了,呵呵……說真的,我喜歡你身上那股灑脫的勁兒。」

  劉戰在打鐵的路上越走越遠……

  「羞死人了,能別這樣叫人家嗎?太快了,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呵呵,想不到瀟灑風趣的賈公子,居然也有扭捏的時候,你剛進門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哦。」

  劉戰溫柔一笑,輕聲說道。

  「……」賈月把頭埋進了山峰里,面對劉戰瘋狂打鐵的勁頭,賈月無力招架,胸口像揣著一隻小鹿,砰砰跳個不停……

  老天待我不薄啊……劉戰起身來到賈月的身旁,緩緩伸出手,抵住賈月粉嫩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

  啊!

  賈月在心中大叫一聲,方寸大亂……歐提K,歐提K……她坐在那裡,瞬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

  波——

  一聲輕響,劉戰在賈月的櫻唇上輕吻了一下,柔聲道:「月兒,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我定不會負你的,改日,我會親自登門提親的。」

  「……」賈月俏臉燒得火辣辣的,吞吞吐吐地說道,「一……一切聽……聽你……你的。」

  劉戰拉起賈月,摟著她向外行去:「咱們去外面轉轉。另外,月兒你這次來,還有沒有別的事?」

  「呀!有事!差點忘了!」賈月輕叫一聲。

  「什麼事?」

  「父親讓我跟你說,董卓今日要在宮中主持劉協登基大典。」

  「無妨,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劉戰微微一笑,摟著賈月向湖邊的涼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