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如流水,滋潤了柔嫩的蘆葦。
有人說,愛似利刃,它讓你的心流血。
有人說,愛是無盡的欲望,帶給你無盡的痛苦,卻讓你欲罷不能。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卻說,愛是一朵綻開的花朵,而你是唯一的種子。
這一晚,凌南心和沈墨璃忙裡偷閒,在一片燦爛的煙花下,兩顆心,靠近得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縫隙。
不管是轟轟烈烈的愛也好,溫柔纏綿的愛也好,還是細水長流的愛也好,到最後,結果都是一樣的。
彼此守候,彼此愛護,彼此體貼,彼此依靠。
凌南心這一路走來,失去了很多的東西,但是收穫的,卻遠比失去的那些要重要。
她想,她可能完全沒辦法離開沈墨璃了。
也許,這就是愛情真正的樣子吧。
「墨璃,你到底看上我哪兒了?」凌南心倚靠在沈墨璃的懷裡,突然興起的問道。
沈墨璃低頭看著她白嫩的臉頰,「該不會要說我看上你哪兒了你全改吧?」
「哪有,我就是突然好奇想知道了嘛!」
沈墨璃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你很好,但比你還要好的人也不是沒遇到過,可就只有你能引起我的注意,能讓我上心,能牽動我的情緒,能讓我想到一輩子三個字。」
凌南心再一次被感動到了,「可是我一開始喜歡的卻並不是你……」
「我知道啊,我可以等,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的,這不,就已經發現了嗎?」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
「是啊,十年了。」
凌南心奇怪地看了沈墨璃一眼,「哪有十年,不是才八年嗎?」
「八年,是我們結婚的時間,十年,是我喜歡你的時間。我似乎忘了告訴你,早在我們結婚之前,我就認識你,並且喜歡你了。」
「噫?真的嗎?」
「真的。」
「原來我這麼有魅力啊,嘿嘿嘿……」
「……」你身上的魅力,你自己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也不會讓別人知道。
「少夫人……」
凌南心正半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雜誌,張嫂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拎著個食盒。
「這是什麼?」凌南心撐起身子坐起來。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微微凸起,現在已經明顯的顯懷了,行動起來也越發的臃腫。
張嫂笑道:「這是少爺給您訂的老陳家的鴨脖子,五香的,只有一點點辣。」
凌南心懷第二胎孕期反應特別大,而且口味也一天天的多變。
最近她超級想吃點辣的,可是怕吃辣以後生下來的寶寶皮膚不好愛長疹子,一直在忌口。
可是孕期的媽媽,口味就如同一兩歲的小孩一樣,想吃就必須要吃,要是吃不到的話,心裡就會非常不舒服。雖然不至於哭鬧,但就是不舒服就對了。
沈墨璃知道凌南心忍得辛苦,所以時不時地給她定點外食兒解饞。
凌南心打開便當盒子,聞到鴨脖子的味道,只覺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飛快地啃完一個,勉強解饞,凌南心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吃,連忙打住,擦乾淨了手,給沈墨璃打了個電話過去。
「南心,鴨脖子收到了?」電話只響了一聲沈墨璃就接起來了。
凌南心幸福得身邊全是粉色圈圈,「嗯,到了,我都吃了一個了。」
「你別多吃,先吃一個,晚點在吃,不要被媽知道,會念叨你的!」
凌南心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偷偷吃的,等一下我偷偷把骨頭拿出去扔了,不讓媽看見,嘿嘿。」
兩人就跟偷吃零食的小孩一樣,有點小心虛,有點小滿足,其實被家長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但就是享受那種偷偷摸摸,互相為對方保守秘密的感覺。
特別幼稚,也特別好玩。
「墨璃,我又突然想吃荔枝了。」凌南心突然咽了一口唾沫。
沈墨璃順從地說道:「好好好,我等下給你買回來。」
「那你要快一點啊!」
「好,你要是等不及,我讓秘書給你送回去。」
可憐的秘書,這一轉眼就成了兩人的愛情快遞員了。
凌南心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不對啊……」
「什麼不對?」
「你一天就二十的零用錢,光給我買鴨脖子的錢都不夠,怎麼還有錢給我買荔枝?」
沈墨璃:「……」
凌南心的思想跳躍得也太快了,他都快接不上了。
凌南心一說到錢的問題,就詞嚴厲色起來,「被我抓到了吧?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攢私房錢了?」
沈墨璃欲哭無淚,「老婆大人,我哪兒敢啊,工資卡都在你手上了,我怎麼存私房錢?」
「那你告訴你,你的錢是哪兒來的?」
沈墨璃每過個三四天的樣子就會給她買點小零食,雖然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百來塊錢肯定要用吧?
「那都是我攢的,你每天給我的零用錢,我一分都沒用,就攢起來給你買吃的了。」
「真的嗎?」凌南心將信將疑。
「真的。」沈墨璃肯定地點頭。
凌南心嘿嘿笑了起來,「每天就二十的零用錢你還攢起來給我買吃的,就這麼愛我啊?」
話里,帶了些調戲的意味。
沈墨璃:「……」
「表現得不錯,我決定零用錢給你漲到三十了。」
「你就算給我漲到一百,到最後這些錢還不是進你肚子裡了。」
「所以說你覺得我過分咯?」
沈墨璃起了一頭冷汗,「哪裡哪裡,不敢不敢,老婆大人說什麼都是對的,小的絕對服從。」
孕婦的情緒起伏不定,變幻無常,沈墨璃還真有點怕一下子把凌南心的脾氣勾起來了。
凌南心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看在你覺悟這麼高的份上,本宮這次就放過你了,小沈子,本宮可等著你的荔枝呢!」
「好的娘娘,娘娘再見,小的告退。」
凌南心滿意地掛了電話,翹起腿兒,一副包租婆形象,嘚瑟得不行了。
有人疼,有人愛的女人,就是了不得的,就是得意的。
咋樣?
凌南心一邊嘿嘿傻笑著,心裡可溫暖呢。
某私人別墅。
洪七坐在紅木椅子上,手裡搓著兩顆核桃,眼神淡淡地看著面前的人,雖並無明顯情緒,卻不自 主地露出幾許威嚴,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俯首稱臣。
動物的本能,對於比自己強大的生物,總是忍不住顫抖,迴避。
洪七個子不高,一米七幾左右,但是十分壯實,手臂和胸腹上的肌肉隆起,絕對不是健身出來的那種流暢好看的肌肉,而是一次次戰鬥後的那種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肌肉,並不怎麼好看,卻讓人生出敬畏,懼怕之心。
他的五官也絕對是純男人的粗狂,左邊眼角處有一道疤,更是讓他凶相畢露。
這個人,便是統領****的國王,讓人聞風喪膽,連警方這麼多年都沒能拿下他,足見他有的不止是蠻力,他還有智慧。
洪七沒什麼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人,手裡核桃互相碰撞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洪大哥……」林寧偷偷咽了好幾口口水,鼓起勇氣叫了一聲。
「嗯。」洪七沒什麼情緒地應著。
「我之前說的事,您看……」
洪七半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定定地看著林寧,「你想借我的手去對付沈墨璃?」
林寧尷尬地解釋,「洪大哥,這對您也很有利,您想想,沈墨璃要是知道我投奔了您,肯定會主動動手的,倒不如讓我們先下手為強。沈家的財富若是能為您所用,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洪七實在是太有氣場了,就算是像林寧這種陷入了瘋魔,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洪七的面前,也只能小心翼翼地俯首稱臣。
畢竟,洪七可是混黑的,一條人命對他來說,完全就不是什麼事兒。
林寧恨沈墨璃,恨所有落井下石的人,她發誓,一定要將那些人一個個的全部消滅掉。
洪七輕哼一聲,面上還是看不到任何情緒,「你不用急著解釋,我知道你在想什
。沈家的財富勢力,確實不俗,可道上混的,講究的是一個義字,我與沈家無冤無仇,走的也不是一條路子,互不干擾,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主動去招惹這麼一個不好惹的人?」
這個洪七,真是太謹慎了……
林寧在心裡低咒一聲,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可是我聽說,沈家已經在通過各個渠道查您的底細了,就算您不動手,難保他們不會先動手。」
「他們查我,也不過是想對付你們父女而已,到時候我把你們交過去,這戰爭就起不來了。」
「洪大哥……」林寧大驚,「您別忘了我們現在是投資人,如果我撤資,您的交易就完成不了了!」
洪七輕笑一聲,「慌什麼,雖然把你交出去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但我洪七又豈是那麼孬的人?」
林寧抖了抖唇:「那……」
「想要借我的勢,也不是不可以。」洪七把手心裡的核桃放在旁邊的桌上,伸手拉起林寧的手,上下翻轉了一遍,「不愧是曾經的千金小姐的手,嫩得跟十幾歲的少女一般。」
林寧聽懂了洪七的暗示,順勢一歪滑進洪七的懷裡,「那洪大哥喜歡嗎?」
洪七貪婪地聞著林寧身上的體香,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你說呢?」
林寧主動親上洪七的嘴唇,雙眸媚眼如絲,十足的誘惑。
畢竟不是十五六歲的少女了,對於這種事早就練得爐火純青,做起來也絲毫沒有任何的膈應。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得失去一些東西。
她比誰都明白。
況且,以洪七的實力,若是真的能用美色把他套死了,那以後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寧十分樂意做這場交易,用盡了全身的手段來伺候洪七,卻忘了,洪七雖然好色,女人眾多,但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夠影響到他的決斷。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洪七眯著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林寧的屁股,「去把那個沈墨璃的資料準備一份給我。」
林寧心裡大喜,忙不迭地答應。
只要洪七願意出手,她就不相信沈墨璃能斗得過!
更何況她還有韓佑文這個隱藏的內應。
解決了最大的心事,林寧心情大好,原本還媚眼如絲的雙眸,飛快地閃過一抹算計和惡毒。
……
沈墨璃這段時間一直在搜集關於洪七的資料,沈家在A市紮根極深,想要打探點消息對他來說不算是難事。
昨天,他已經從警方手中拿到了洪七的全部現有的資料,研究了一晚上,今天剛一到公司,就把韓佑文叫了過來。
「林建成他們有沒有再找過你?」
韓佑文搖搖頭,又點點頭,「找,找過我一次。」
沈墨璃看著韓佑文,眼神裡帶著幾許審視的意味。
韓佑文身上的變化是真的太大了,還記得之前他和林寧還沒有和好的時候,這個韓佑文可是很自信的要和他搶人的。
那時候的韓佑文,少年得志,意氣風發,是風頭正盛的著名珠寶設計師,雖然性格柔和,但骨子裡也帶了那麼幾分傲氣。
而現在的韓佑文……
多了幾分陰鬱,不知道是不是拿人手短的關係,在沈墨璃的面前,總有些躲躲閃閃。
沈墨璃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你已經拒絕了他們,他們還來找過你?」
「他們知道我在你的公司上班,怕我出賣他們。」韓佑文隨便找了個藉口,在沈墨璃審視的眸光下,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既然怕你出賣他們,就該殺人滅口,或是徹底把你同化,他們還會允許你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韓佑文咬了咬唇,捏緊了拳頭,「他們控制了我母親。」
這個解釋十分合理,韓佑文畢竟是林建成的種,他再狠心也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兒子,倒是控制韓夫人來讓韓佑文不要亂說話,是很合理的做法,也是林建成的作風。
沈墨璃點點頭,「他們和你說過什麼?」
「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他們讓我看著你是怎麼被他們拿下的。」
韓佑文的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