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厲總獨特的審訊方式

    楚眠笑了笑,「我猜也是。」

    三天之內,她要知道九天的大本營,救葉成他們出來。

    「那你男人還不值得你餵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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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天闕看了一眼她碗裡的甜湯。

    楚眠看著他手裡端著的,「你不是有麼?」

    難道喝的還不是她一鍋的?

    「我就要吃你的!」 ❆

    「……」

    楚眠凝視著他狂妄的樣子,無奈一笑,從自己碗裡舀了一勺餵過去,寵著道,「來吧,厲小朋友。」

    厲天闕不屑地嗤笑一聲,張開薄唇將她勺中的甜湯喝掉,盯著她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唇,「誰會被吃掉誰是小朋友。」

    「……」

    做個人吧。

    楚眠笑著轉頭,只當沒聽懂,繼續看電視。

    直播中的樊冰冰一如平常,美得壓萬物,從容得體,是一個合格的總統夫人。

    別怕,冰冰。

    不出三天,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楚眠看著,眼中的笑意漸漸化為一抹堅毅。

    ……

    總統夫人的直播大獲成功,連帶著總統的支持率再度往上升了不少。

    有媒體拍到,總統夫人直播第二天,前往參觀歷史古蹟,談及如何保存等事宜;直播後的第三天,總統夫人又前往療養院慰問孤寡老人。

    行程很密。

    照片中拍出來的樊冰冰都在和邊上的說話,大方美麗、精神奕奕。

    正值午餐過後,老人們都開始午休,偌大的一家療養院在明媚的陽光下顯得寧靜非常。

    十幾個警衛靜靜地守在大太陽底下,不管汗怎麼流,仍神色戒備地注視著左右。

    療養院內部開著冷氣,清涼不少。

    護士坐在位置上單手搭著腦袋直犯困,頭不住地往下點著,忽然覺得餘光有什麼東西飄過。

    她睜開眼去看,什麼都沒有。

    是錯覺麼?

    她正疑惑,還想再看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你、你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

    護士頓時什麼困意都沒了。

    她的話音剛落,男人的手一揚,一件白大褂就緩緩掉落在地上。

    隨之出現在護士眼中的是男人身上的黑色斗篷,黑得妖異,帽子大得將整個腦袋罩住,連臉都看不清了。

    護士害怕地伸手要去摸手機,男人的手就朝她伸過來。

    幾分鐘後,護士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恭敬地迎著男人往裡走去,「總統夫人在裡邊的貴賓室休息,吩咐了不讓人打擾,晚上還要開聯歡會。」

    男人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後。

    護士將他一路帶著往裡走,一直走到貴賓休息室前,她指了指裡邊。

    很好。

    男人指指門把手,要護士去開。

    護士沒有任何的抗議,伸手就去推門,門沒鎖,輕易被推開。

    「誰啊?」

    樊冰冰的聲音從裡邊傳來,和電視上稍許不同,但是她的聲音。

    難道她真的好了?

    百年來,竟有人能破九天的秘術?

    男人眯起眼,抬起腳就往裡走去,心下有些急了。

    休息室里布置著一面屏風,屏風上映出女人纖細的身段,她正坐在屏風後翻看著一本書,姿態優雅。

    是樊冰冰了。

    男人立刻往前走去,身側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怎麼不說話?」

    屏風後的女人沒得到回應,跟著站起來要出來。

    男人的眼底泛起一抹寒光,急切地衝過去,忽然,頭頂上方彈落一方密網。

    意識到這是個陷阱,男人一驚,急忙拔出匕首去刺。

    仰頭的一瞬間,本來看著只有一個總統夫人的休息室里從各個角落裡滾出一群好手。

    只兩秒鐘,男人的手腳全部銬住,匕首被奪,眼睛也被蒙了起來,什麼都看不到。

    密網掉在他的身邊。

    兩個手下抓起密網就圍著男人的身體網了兩圈,將他徹底團成一隻蛹般,讓他掙扎不得。

    再下一秒,孟墅走出來,握住男人的下巴就將一個壓舌器塞進去,迫使男人不得不張著嘴,無法亂說話,也沒有任何自盡的空間。

    做完這一切,孟墅才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他的臉,「我還以為是什麼妖魔鬼怪這麼神秘,原來也是兩隻眼睛一張嘴。」

    長得平平無奇的,事可真多。

    楚眠從屏風後走出來,把頭上同款的樊冰冰假髮摘下來,走到斗篷人的面前。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斗篷人。

    男人被綁得完全掙扎不得,只有面部的肉因掙扎抖動而變得猙獰。

    「送江南堂。」

    楚眠拍了拍手,抓到這麼一號人,她心裡就穩定多了。

    「是。」

    孟墅很興奮,終於能去救唐總統了。

    他讓手下抱起斗篷人就走。

    楚眠轉眸,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護士,她神情如常,看不出一點異樣。

    就這麼一會,人就被催眠了。

    而且是易如反掌。

    這一手能力確實可怕。

    ……

    前往江南堂的路上,斗篷人試圖掙扎,被綁得死死的手往自己腰下摸,不停地扭動,痛苦至極。

    一個手下看著忍不住問道,「你要幹什麼,是不是想上廁所?」

    斗篷人正要點頭,楚眠坐在後面,翻著手中的雜誌,淡定地道,「別理他,讓他拉在身上。」

    「……」

    孟墅和手下齊齊看她,差點沖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厲總看上的女人,是個狠人。

    「……」

    斗篷人僵住了,不動了。

    楚眠向來是個謹慎的人。

    進了江南堂,她就讓人把斗篷人帶進裡邊的急救室里。

    江南堂經常有受不住審訊的,因此備著急救室和醫生。

    一進行,斗篷人就被推倒在手術台上,手腳被重新死死綁在手術台上。

    斗篷被扯開,裸露的胸膛前纏滿了測謊儀的線,而他的眼睛仍然被蒙著,什麼都看不到。

    楚眠站在一旁檢查著他的斗篷,門被人從外推開。

    厲天闕靠在門口,看了一眼裡邊的架勢,邪氣勾唇,「你這是要親自做手術?」

    「做手術我不太在行,還是厲總您來吧。」

    楚眠頭也沒抬,將斗篷內側的幾個口袋掏了掏,只有一些錢幣,沒什麼別的。

    「行啊。」

    厲天闕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來,站在手術台前,看著上面的待宰羔羊,吩咐孟墅,「去找個醫生過來,問問生剖五臟哪個部分,人不會一下子死掉。」

    手術台上的人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