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好了,別臭著臉了

    他的話一出,三人都沒了聲音,沉默地站在那裡。

    楚眠往裡走去,聽到動靜,三人回頭。

    「小姐。」

    「眠姐。」

    楚眠沖他們點點頭,走上前站到厲天闕的身邊,低眸看向桌上攤開的文件,是兩個人死的資料,連照片都有。

    她正要細看,文件就被厲天闕沉著臉合上,「死人有什麼好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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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眠看得出厲天闕此刻心情很不好,他伸手拉過一旁早就放好的椅子,讓她坐下。

    楚眠坐下來,抬眸看向站著的三人,剛要開口,厲天闕就語氣涼涼地道,「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坐什麼?」

    那也不用把鍋推到他們的頭上。

    葉成和沈醫生都是進監獄時發現人沒了,他們又沒辦法先知。

    楚眠想開口,三人整齊劃一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求情,他們站著挺好。

    她只好放棄,淡淡地開口,「說說你們的想法。」

    「這兩人都是法庭宣判在即,他們犯下的罪逃不脫一個死刑,最多來個緩刑,一時受不了刺激尋了短見也正常。」

    沈醫生開口說道,他沒參與整樁事件,想得比較淺顯。

    他話剛落,腿就被踢了一腳。

    沈醫生無語地看向身旁的孟墅,「孟助有何高見?」

    孟墅雙手負在身後,「怎麼會這麼巧,小姐查到哪,人就死到哪?這裡邊絕對有問題。」

    「那也真的只是巧,不然你想說明什麼,說明有人不想讓小姐把這樁滅門禍查下去?」

    沈醫生笑,「拜託,孟大助理,這樁事發生在多少年前?差不多一百年前,當時謀事的人肯定都死光了,要是活著起碼是120歲往上走,就這年紀還有能力殺人滅口?」

    「謀事的人死了,也有子子孫孫,說不定還有一股勢力在暗中盯著。」

    孟墅分析道。

    「誰?如今的A國格局已經改寫了,那幫財閥已經全部鋃鐺入獄,誰還有這能力?」沈醫生反問。

    「A國也不是沒有暗地的勢力。」

    孟墅又道。

    「孟助,你這麼說話可是強詞奪理。」

    「……」

    葉成默默往旁邊站了站,看著這兩個爭得眼神都變了的人,狐疑地看向楚眠。

    姐夫的兩大下屬平時就是這麼討論事情的?

    「啪——」

    厲天闕抄起兩隻鋼筆就砸在兩人身上,嗓音分外冷冽,「吵什麼,當我這是菜市場?」

    「……」

    孟墅和沈醫生急忙站好,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都感覺出來了,厲天闕此刻的心情不好,很不好,甚至是煩躁。

    楚眠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被厲天闕捏著,他的指尖帶著一股涼意,她反握住他的,安撫地緊握了下。

    厲天闕低眸看她,面色稍緩,「葉成。」

    「是。」

    葉成站了出來。

    「你要去監獄的事情多少人知道?」厲天闕沉聲問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的確,我去監獄前是先找了人打了招呼,有那麼兩個人知道,但是沒人知道我是為陸家滅門案去的。」

    葉成回答道。

    聽到這裡,楚眠開口,「從我突發其想讓慧姨查這樁陳年舊案開始,知情的人也就是陸家兩姐妹,我們現在這幾個。」

    

    如果真是因為這樁滅門禍搶他們的節奏提前滅口,那兇手……只能出在他們內部。

    這麼一想,三人的表情都變了。

    「小姐,我是因為你讓我催眠我才知道的,之前樊老的自殺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醫生連忙撇清自己。

    要死,他怎麼還成為嫌疑人了?

    「我沒懷疑過你們任何一個。」

    楚眠道,「你們回去想想,這幾天有沒有和人偶然聊起過,又或者是不是被人跟蹤過。」

    如果是跟蹤就麻煩了,這說明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

    「是,那我們先下去了。」

    三人點頭,退了下去。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楚眠被厲天闕一把拉起,人就坐到他的腿上,她側坐著,目光清澈地看著眼前臉色奇差的男人,笑道,「在擔心我?」

    厲天闕往後靠去,眸色沉沉地盯著她,「你還笑得出來?」

    「……」

    楚眠啞然。

    厲天闕抬手捏上她的下巴,定定地打量著她,視線在她的臉上遊走,「你什麼體質,走哪都能遇到麻煩,嗯?」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楚眠覺得冤枉,「也許只是我們想多了,那姓何的恨我,不想讓我得到真相,想著反正也逃不脫一個死刑就上吊了。」

    「這理由你信?」

    厲天闕冷冷地道。

    「是太巧了。」楚眠道,「可你要說有人在暗中搞鬼也太奇怪了,畢竟是百年前的滅門禍,除了陸家,現在誰還記著?」

    「所以你還要查?」

    厲天闕盯著她。

    「你覺得不該查下去麼?萬一真有眼睛時時刻刻盯著我們,注意我們的動向,你能忍?」

    楚眠反問。

    廢話。

    他自然是不能忍。

    但是……

    厲天闕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掠過一抹銳利,「從今天開始,你所有的行程都要向我報告,做任何一個事、去任何一個地方我允許了你才能去,懂麼?」

    楚眠欣然應允,伸出雙手掛上他的脖子,「好了,別臭著臉了,我會注意安全。」

    「狗東西,你保證過的話比你說過的情話多。」

    厲天闕不爽地說著,捏著她的下巴低下頭,薄唇含上她的耳根,一口咬了下去,卻只是廝磨,狠不了勁。

    「……」

    有麼?

    楚眠不敢動,任由他吻著,雙手攀他的肩膀上,道,「那我下一步準備挨個去問那些被關起來的財閥,看看其中有沒有對陸家滅門血案知情的,正好也可以看看這接連兩樁自殺是湊巧,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以。」

    厲天闕同意了,又加一句,「讓下面的人去做,你實在要親自去問,我跟你一起。」

    這是有多不放心。

    楚眠只能點頭,縮在他的懷裡,目光再認真不過。

    這樁血案,她查定了!

    ……

    接下來的幾天,楚眠當真就轟轟烈烈地查了起來,動作很大,恨不得昭告天下,她在查一樁陳年舊案。

    這一查,收穫相當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