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和樊冰冰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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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裡邊還有貓膩。
「你們問這個做什麼?重點是當年我們三個人心很齊。」
唐瑾辰想回憶的可不是這些,他試圖糾正過來,「那時,天闕出謀劃策,孟墅冒著危險跑腿,而我,那條活靈活現的魚就是我製作出來的,你們知道要把一條魚弄成發光多不容易,我在裡邊試錯了多少麼?我……」
「所以,買你們小河的到底是誰啊?」
樊冰冰淡淡地打斷他的話。 ✫❈
「……」
三個男人都靜默。
樊冰冰看來看去,撿了只軟柿子,「孟助理?」
「別喊我,我剛換的超跑,不想再換回兩個輪子了。」
孟墅抓起一旁的魚竿就開始弄魚餌,一副專注投入的樣子。
雖然這件事的結果他沒什麼丟臉的,但他不敢說。
看他們這樣,楚眠隱約猜到幾分,「恐怕那個買小河的人……是唐家的人吧?」
「……」
厲天闕幽幽地瞥她一眼,「行了,猜到這就可以了。」
沒必要再了解下去。
「為什麼是唐家的人?」
樊冰冰不解地問道,她承認,她的思路跟不上楚眠。
「厲天闕不會憑白無故給自己招惹一些惹不起的人,所以他不會賣給那個貪婪到傾家蕩產買小河的人,只會賣給那種看起來就不差錢的人。」
楚眠分析上了癮,越不告訴她,她就越靠自己推理,「這中間還要顧慮好魚王吐寶石的騙局萬一被揭開,受傷害最小的程度,那肯定是唐家的人來買比較合適,聽聞唐家幾代人都好古玩,古董街有唐家人不奇怪。」
聞言,樊冰冰立刻遠遠看向唐瑾辰,想從他那裡找到對不對的答案。
唐瑾辰的臉色有些難看,無奈地道,「沒錯,楚眠你男人早就想好了,我家老爺子好祖母綠,肯定有下面的人為了討好他而不惜一切代價來爭取這條魚王。」
「這有什麼不值得說的?」
楚眠不解他們剛剛靜默的原因。
「因為你男人再聰明那會還是太窮,眼界有限,他誤估了那種純寶石的價值,他以為給我賣一百萬就夠了,但那三顆寶石加起來當時市價就是三千萬了。」
唐瑾辰索性全講出來,豁出去了。
聽到這話,楚眠意外地看向厲天闕,單手撐著臉笑,揶揄道,「原來你十來歲就會給寶石估價了呀?」
「……」
被扯出自己腦子不怎麼靈的那一面,厲天闕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我是故意的,我不這麼做,有人怎麼回唐家吃一頓爆炒肉。」
「……」
唐瑾辰的臉色都黑了。
他當然知道厲天闕那會不是故意的。
那時他們三個的條件,一個被家族棄養,一個平民,一個又遊走在家族的邊緣,都是第一次見到一百萬的大支票,興奮得就以為那是天文數字,能買一切。
拿到支票的時候,他激動地抱著孟墅和厲天闕跳了好幾圈。
並且,最後厲天闕和孟墅一分沒貪,全讓他拿回去填窟窿,讓他十分感動。
這件事留給他的印象除了三人合作無間的感情,就是他大搖大擺拎著三根摳了寶石的魚竿走到唐家老爺子面前,把支票一摔,大氣十足地來了一句,寶石我弄丟了,錢給您補上。
然後在老爺子陰沉的面色里,他被按在凳子裡打到屁股開花見紅……
唐瑾辰正想著,楚眠似乎嫌還不夠,聲音輕輕地飄過來補上一刀,「所以那肉炒到什麼程度了?」
孟墅見兩位大佬該爆的料都爆了,也就不顧忌了,探出頭來告知實情,「炒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反正那肉兩個月沒能去上學。」
可慘了。
嘖。
「……」
能不能別那肉那肉的!
唐瑾辰的臉更黑了,「我今天是喊你們來釣魚的,還是讓你們吐槽我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喝點果茶。」
樊冰冰走過去,主動替唐瑾辰打開一杯果茶,放上吸管,遞到他面前。
唐瑾辰看向她眼中的笑意,面色稍霽,關鍵時刻還是自己人好。
他伸手接過,沖她笑了笑,低頭去喝。
「所以那肉……一直躺了兩個月才好嗎?」
樊冰冰發誓,她這話純粹是關心,唐家未免也太狠了,兩個月不能動是打成什麼樣子。
「噗——」
唐瑾辰一口果茶全噴了出來,側目看向樊冰冰詢問的雙眼,嘆氣,「罷了,是我命不好。」
身邊就是這麼一堆東西。
楚眠半靠在躺椅上看看樊冰冰,又看看唐瑾辰,好像從之前對付財閥,到服用TP1314後,這兩人的關係又有變化。
之前,樊冰冰不會細緻到開杯蓋,放吸管。
她看著笑了笑,沒說什麼,轉頭看向厲天闕手中的魚竿。
魚線已經沒入平靜的水面,水面無痕。
楚眠想著剛剛聽到的故事,有些感慨地道,「其實像你們這樣三個這樣很好,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成長的瞬間、經歷的喜怒哀樂都是共通的。」
「並不相通,否則怎麼還會有兩條單身狗。」
厲天闕將手中的魚竿架好,騰出手來,轉了轉腕錶慢條斯理地開始復仇。
挑撥離間是麼?
剁手腕寫辭職信是麼?
來。
今天時間還早,慢慢來。
聞言,唐瑾辰慢悠悠地轉頭看一眼自己旁邊的孟墅,「胡說,這裡明明只有一條狗。」
「……」
這回輪到孟墅的臉綠了。
他看看唐瑾辰又看看厲天闕,最後看向楚眠,「小姐,今天我們約的名堂是什麼?」
楚眠心領神會,笑道,「發小之日?」
既然是髮小之日,那就沒有什麼總裁,沒有什麼總統。
眾生平等。
「那我就不客氣了。」
孟墅用最溫柔的聲線說最狠的話,並伴著擼袖子的動作,「唐瑾辰,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當我不知道你和第一夫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不就是協議假結婚麼?
「……」
唐瑾辰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還有你,厲天闕,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連註冊都是被小姐用槍逼著去的,小姐要是不主動,你現在也是個單身狗,還是那種想找親人替身的抑鬱單身狗。」
孟墅突然間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