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既然眠姐要婚禮,那就辦

    眾人想了想葉成說的這個畫面,頓時覺得太美了,美得脊梁骨都打顫,紛紛表示不行。

    拜託,厲天闕在A國隻手遮天的時候,他們還在學校里被那群財閥二代、三代當蟲子在踩呢。

    樊冰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幾個人打退堂鼓,用手指在會議桌上輕敲兩下,「眠姐似乎很期待婚禮。」

    話落,所有人再度朝她看來,擰眉,思索,猶豫,最後拍案。

    「幹了這票!我們就躲夏威夷海灘去!」 ❋

    彭子傑用力拍了下桌子,咬著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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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山溝溝里姐夫也能把我們摳出來。」

    彭子豪沒他這麼理想,但還是道,「但這票我也干!除去我的工作時間,我的休息時間可以壓榨到每天三個小時,剩下的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既然眠姐要婚禮,那就辦!

    管對面是不是厲天闕!

    安詩藍提出疑問,「那怎麼弄?我們先把婚禮布置好,讓姐夫……抽個空出席下?」

    會……被爆頭嗎?

    「不行,我看眠姐的意思,她應該希望姐夫向她求婚。」

    樊冰冰說道。

    黎哲在那沉思片刻,最後來了句,「我們集體跪在姐夫面前,求他求個婚?」

    「……」

    眾人默。

    說個人能接受的辦法好麼。

    樊冰冰在會議桌前來回踱了兩步,最後看向葉成,「葉成,你是天宮和巔峰會的二把手,說句話。」

    「你剛說,是陸家提出來辦婚禮,不如我們和陸家、蘇家合作?」

    葉成沉思片刻後道,光以他們幾個,恐怕不能成事。

    但陸家、蘇家不一樣,怎麼也算兩邊長輩,聯合起來說不定能想出好的對策。

    「那再加上唐總統和孟助理吧,他們份量在姐夫那好像還挺重的。」

    蘇詩藍說道。

    「我同意。」

    樊冰冰點頭,「但我們得立一個主旨,就是求婚、辦婚禮本身應該被賦予浪漫,所以,不管是什麼對策,都不能有逼迫姐夫的傾向。」

    這也不是眠姐想要的。

    他們要做就做最強推手,而不是一幫好心辦壞事的二百五。

    「同意!」

    「同意!」

    會議桌的中央,幾隻手一一蓋上去,蓋在一起。

    加油!

    ……

    「咳——」

    厲天闕坐在辦公桌里,被杯子裡的水狠狠嗆了下,嗆出了窒息感。

    他看一眼時間,將水杯擱到一旁,敲下座機,「孟墅,滾進來。」

    一分鐘後,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的孟墅面無血色地走進來,一隻手上用紗布包了兩根手指。

    他膽戰心驚地走到厲天闕面前,低頭,「厲總。」

    厲天闕冷眼看他,用力將一疊文件扔到他面前,「這是你要的人!」

    「謝謝厲總。」

    孟墅弱弱地接過來。

    「這是給你未來五年的收入漲幅!」

    厲天闕又將一份計劃本扔到他面前。

    「謝謝厲總。」

    孟墅又默默接過來。

    「這是給你的代步車!」

    厲天闕臭著臉將一罐車鑰匙重重地拍到他面前,「再給我擺出這副死人臉,我就給你買副棺材!」

    「……」

    孟墅看一眼車鑰匙,又看一眼計劃本上的收入漲幅,當場倒吸一口氣。

    

    這個百分比也太誇張了。

    看來厲總迫切要放下這裡的一切,否則他怎麼會有種厲總在求他的錯覺。

    身為三發小之一,孟墅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這讓他忍不住站直了。

    厲天闕目光陰森地看向他。

    孟墅連忙道,「有這麼多厲總信任的人輔助我,我就沒問題了,我一定會打理好財團的!請厲總放心!」

    「滾!」

    厲天闕不想看到他。

    孟墅連忙抱著一罐子的車鑰匙離開。

    走廊里,楚眠拎著包迎面走來,孟墅正站在那裡,用溫柔的一副皮相做著極為貪婪的事情,數罐子裡的車鑰匙。

    「一把,兩把,三把……」

    他這輩子就沒有過這麼多的車。

    不是,是這麼多的老婆!

    楚眠笑著看他,「孟助,出息了呀。」

    孟墅被驚了下,抬眼看向她,有些尷尬,「小姐,你來了。」

    「嗯,來找厲天闕吃飯,你慢慢數,我先進去了。」

    楚眠不讓他陷入尷尬太久,快步往前走去,推開辦公室的門。

    一進總裁辦公室,楚眠就看到好大一張臭臉。

    厲天闕沉著臉坐在辦公桌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再一次嗆得咳起來,「咳咳——」

    「喝水也能嗆到?」

    楚眠淺淺一笑,朝他走過去。

    「肯定是哪個廢物在背後說我。」厲天闕不爽地道,一定是孟墅。

    「一般都是壞事做多了才會喝水被嗆。」

    楚眠俯下身靠在辦公桌上注視著他煞有介事地道。

    聞言,厲天闕眸色幽幽地睨向她,猛地朝她逼近,一張俊龐幾乎貼上她的,眸色深得能吸人,薄唇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你指哪種壞事,拆禮物的壞事,嗯?」

    「……」

    對拆禮物三個字過敏的楚眠笑容一僵,「你能把那絲帶燒了麼?」

    她和樊冰冰買禮物,一看到紅色的禮物絲帶就陰影。

    「不燒,將來完完整整地放我的骨灰盒裡。」

    他的骨頭成灰,絲帶都不會成灰。

    「……變態。」

    楚眠小聲地喃了句。

    回到帝都,厲天闕倒是不把絲帶明目張胆地綁手腕了,但問題是她也不知道他放在哪,怎麼找也找不到,但時不時的某一個晚上,它又會突然出現。

    「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能叫變態?」

    厲天闕抓過她的手親了下。

    「我只答應那一次。」

    「所以我一直沒拆絲帶,每次都是你自己拆的。」厲天闕理直氣壯。

    「……不吃飯我走了。」

    楚眠轉身就走,手被厲天闕一把抓住,厲天闕繞過來抱住她,低頭在她的唇上碾了下。

    見她眉眼之間帶著鬱悶,他吻著她哄,「真氣上了?」

    「你信不信我剁手腕給你看?」

    楚眠瞪他,瞪得不夠兇悍。

    聞言,厲天闕的眼睛瞬間涼了,拉著她就走,「媽的,老子現在就去剁了孟墅!」

    在他女人這裡搞錯誤示範!

    「……」

    楚眠連忙拉住他。

    ……

    最後楚眠和厲天闕達成了短暫的和平。

    她不提剁手腕,厲天闕離開帝都前不拿出那條絲帶來刺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