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又做噩夢了

    他只好摟著她道,「我知道你被綁架的時候你都已經獲救了,想來看你你又不讓我進門。」

    昨晚她在驚慌之中怎麼可能見他。

    楚醒抽泣著,「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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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別哭了,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下。」丰神俊摟著她道,低眸看一眼她的手腕,紅痕明顯。

    傷得這麼重。

    楚眠真的變了。

    而廁所門口,圍觀了整個全程的葉成目瞪口呆。

    ……

    楚眠一個人走在路上。 ✳

    驀地,她停下腳步,側目,「出來,孫子。」

    頂著一頭銀髮的葉成屁顛屁顛地跑出來,眼神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楚眠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跟著我幹什麼,你女神被我打地上了不去慰問,跟著我?」

    就是因為這個,他才跟著她。

    葉成伸手摸了摸自己非主流的髮型,面露尷尬地道,「我看到是她先打的你。」

    丰神俊沒看到全程,但他在女廁所門口看到了。

    楚醒打向楚眠的那一下,什么女神形象都沒了,而且明明說的不是丰神俊的事,丰神俊一來,楚醒又換了說辭。

    那一瞬間,葉成感覺自己被雷劈了一樣。

    恐怕,錢南南說楚眠欺負楚醒也別有內情。

    「哦,所以呢?」

    楚眠無語地看向著他。

    「那個,之前在夜市上是我做的不對,這次也是我不對。」葉成幾乎是僵硬地說著話,猛地朝她低了下頭,「對不起。」

    「……」

    原來是來道歉的。

    楚眠沒理他,神情冷淡。

    「總之是我對不起你,以後你有什麼要幫忙的,我任憑你差遣,我兄弟很多的,什麼都能辦得成!」葉成是第一次向人認錯,很是不自在。

    聞言,楚眠挑了下眉,「行,我記住了,有事一定吩咐你。」

    有很多兄弟的孫子還是可以要一個的。

    正好她接下來要干件大事,需要一點助力。

    「……」

    葉成愕然地看向她這張清純的臉,她還真是不客氣啊,「對了,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剛剛我聽他們叫你楚什麼……」

    「你不用管我叫什麼名字,你告訴我,法學院往哪裡走?」楚眠出來找了半天,沒找到法學院的路。

    「在南門附近。」葉成回答。

    「嗯。」

    楚眠聽了轉身就走。

    葉成忙追上去,跟著麻雀似的嘰嘰喳喳,「你去法學院幹什麼?法學院和藝術學院什麼也不挨著啊。啊,我知道了,我們大學可以雙修專業,你是不是想再修一門?」

    好煩啊。

    楚眠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別再跟著我,不然我再扎你一次。」

    「……」

    葉成委屈巴巴。

    楚眠見他終於消停了抬起腳離開,葉成忍不住在後面喊道,「那姑奶奶你告訴我你要雙修幹嘛啊?那個專業念得可累了,你不會是想將來做律師或者檢察官吧?」

    「改律法!」

    楚眠頭也不回地離開。

    徒留葉成站在原地瞪得差點將眼珠子瞪出來,不做律師不做檢察官,是準備念書來改律法的?

    牛逼啊大佬。

    葉成突然覺得自己這孫子做得也沒那麼虧,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楚眠說的話都是她一定能做到的。

    不過,為什麼要改法律?

    A國的法律還不夠健全麼?

    ……

    楚眠去了一趟法學院的圖書館,順利借到一堆A國相關法律的書籍,回去的時候拎得手臂都麻了。

    

    自從不用裝精神病,她整個人都精神了。

    看書再也不用倒著拿了。

    指甲也不用啃到爛了。

    「小姐,很晚了,快睡吧。」荷媽端著牛奶走進書房,見楚眠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坐在那裡認認真真地看書,忍不住勸道,「這書哪是一下子讀的完的,明天還要上學呢。」

    「知道了,你先睡吧。」

    楚眠頭也不抬。

    帝都大學有很多外面弄不到的書籍,比如A國的貧民窟是何時形成的,為何形成,為何沒有自理能力的人就該自生自滅……

    難得有讀到的機會,她不抓緊怎麼行。

    荷媽見勸不動她,只好無奈地離開。

    楚眠坐在書桌前,繼續看書,將一本複雜的法律課本粗略翻著,一翻就翻到半夜,人趴在書本上睡了過去。

    夜深。

    外面的光全暗了。

    楚眠本來睡得舒舒服服的,突然感覺到一陣重壓感,一睜開眼,就在黑暗中看到了厲天闕深邃分明的五官,睫毛尤其的長。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被轉移到床上。

    厲天闕再次將她熊抱得死死的,她感覺自己對他而言,就是個真人版熊玩偶。

    累。

    她伸手推開胸前男人的手臂,推開一會兒,厲天闕又抱上來,纏得死死的。

    「……」

    楚眠無奈極了,推了幾次只能放棄,閉上眼催眠自己。

    「姐——」

    男人一聲近乎惶恐的低呼突然刺破寂靜的黑夜。

    楚眠被吵醒,睜開眼,就見穿著薄款睡袍的厲天闕坐在床上,背對她。

    還能不能睡個好覺了。

    楚眠從被子裡坐起來,坐到他的身邊,只見厲天闕坐在那裡,急促地喘息著,雙眼浸了血似的猩紅,似從噩夢中驚醒過來,臉色難看得要死。

    整個臥室都是他的呼吸聲。

    「你沒事吧?」

    她出聲問道。

    大半夜突然坐起來。

    聞言,厲天闕渙散的目光漸漸聚攏,回過神來,他轉眸看向她,眸色幽深。

    半晌,他伸手撫上她的臉,指腹在她柔軟的唇上狠狠按過,喑啞而曖昧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有事,想跟你做。」

    「……」

    楚眠黑線,無語地看著他。

    好好的說點陽間的話不行麼?

    他有這方面需求可以去找別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現在不方便。

    暗色的房間裡,厲天闕直勾勾地盯著她,猛地將她撈進懷裡,低頭就去吻她。

    楚眠推他的胸膛,「我例假,你心煩的話,我給你拿煙。」

    她的手貼在他堅實的胸膛。

    胸腔跳動劇烈,是一種煩燥的劇烈。

    「嗯。」

    厲天闕應了一聲,沒拒絕,但還是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放開她。

    楚眠從床上下來,在五斗櫥櫃裡拿了一包香菸和一盒長型火柴,順便打開光線昏黃柔軟的壁燈。

    回頭時,厲天闕已經在牆邊的沙發椅上坐下來,臉色有些陰沉。

    楚眠將煙放到他旁邊的小圓桌上,便坐回到床邊上。

    厲天闕打開煙盒,取了一支含在薄唇間,順手拿起火柴盒,指尖一推,推出一根火柴,食指一彈一划。

    只聽「嗤」的一聲。

    一小簇火焰在他指尖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