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原來,昨晚我沒拆禮物

    「這地方這麼好嗎?」厲小懶驚奇地看過去。

    「對啊對啊,裡邊還有泡泡機,可以自動吹很多很多的泡泡,還有像小海豚一樣可愛的小狗……」保鏢們賣力地遊說著。

    楚眠坐在那裡看著今天格外熱情的保鏢們,又看向旁邊一臉淡定的厲天闕,明白了什麼。

    「哇。」厲小懶顯然對保鏢們說的地方很感興趣,「媽咪,爹地,我們去那個地方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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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邊可以明天晚上再去。 ✿

    「先生和太太還在用餐呢,你都吃完了,我們先去唄,得占個位置,要是沒人去,他們晚上就關門啦。」一個保鏢煞有介事地說道。

    關門?

    那關門不就玩不了了?

    厲小懶睜大眼睛,不疑有它地從座位上跳下來,跑到楚眠身邊,「媽咪,那我和叔叔們先去占位置。」

    「……」

    楚眠默默看他。

    她的兒子啊,也是挺容易被拐的。

    她動了動唇,厲天闕目光幽幽地看向她,楚眠微笑,捏捏厲小懶的小臉蛋,「你去吧。」

    「走咯,占位置去咯!」

    厲小懶開開心心地就跑了。

    一大堆的保鏢跟著迅速掃完晚餐,全跑了,整個餐廳頓時空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客人。

    楚眠用筷子撥著碗裡的米,低聲問道,「你怎麼和保鏢們說的?」

    「今晚我要開個視訊會議,長達……」厲天闕擱下水杯,聲音頓了頓,睨她,一字一字道,「五個小時。」

    最後四個字怎麼聽怎麼意味深長。

    楚眠聽這個時間聽得心驚膽顫,乾笑,「大晚上的,五個小時的會議,哪個員工受得了,你這是折磨。」

    聞言,厲天闕盯著她輕笑一聲,側過身面向她,一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半圈著她,意有所指地道,「員工入職的時候就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老闆,她自己主動提交的簡歷,又不是我求著她入的職。」

    不要臉。

    楚眠握緊手中的筷子,「話不是這麼說的,A國有勞動法,大晚上還加五小時班不合適。」

    「那就改成夜班,白天休息。」

    厲天闕挑眉,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服摸上她的脊梁骨,像摸著溫潤的玉石,指腹緩緩打圈。

    「厲總,這樣不符合人的正常休息規律,對身體不好。」

    「現在好工作難找,不能太挑。」

    「世上好工作可不止厲總您這一份。」楚眠忍不住出言懟回去,「員工有權利換工作。」

    厲天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半晌,眼神暗下來,不再和她打太極,聲音冷冽如冰,「我看你腰是不想要了。」

    還敢換工作!

    「……」

    楚眠敗下陣來。

    厲天闕騰出手夾了一筷菜放進她的碗裡,「多吃點,吃快點。」

    ……

    邊境天氣炎熱,晚上卻特別溫柔,月光如水,柔柔地落在窗台,晃著樹影,星星點點的光投射向地板,仿佛在沒開燈的房間獻上一地螢火,伴著忽遠忽近的海浪聲輕搖。

    楚眠站在窗前,光點落在她的身上打轉,襯得肌膚瑩白,虛虛地攏上一層絨光,讓她猶如置身畫中世界。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是保鏢發來的視頻,小傢伙正躺在SPA館的床上,臉上貼著女保鏢特地剪的小面膜,連兩邊胳膊上都貼著黃瓜片,蹺著腿舒舒服服地享受。

    

    一旁還有人給捧著大椰子讓他時不時喝上一口,背景音里還有人在唱歌,有小狗歡快叫喚。

    一群人為了哄住小傢伙,簡直拿他當小祖宗似的供著,哄得厲小懶樂不思蜀。

    這個趨勢果然是朝著二世祖去的。

    楚眠有些無奈地想著,驀地,一隻手臂從後摟住了她的腰。

    她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鼻尖聞到沐浴過後的清冽氣息,她整個人莫名緊張起來,心跳如雷,「厲天闕,我……」

    「噓。」

    低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邊,阻止她的話。

    下一秒,窗簾落了下來,遮擋住所有的光線,房間瞬間暗下來。

    她腳下一輕,人被抱了起來。

    「楚助,該上班了。」

    他低笑一聲,將她抱到床邊坐下。

    很快,她的雙手就在黑暗中被一根禮物絲帶捆住,男人在她面前緩緩蹲下來。

    明明臥室里已經沒有一點光亮,楚眠卻仿佛看到了雲海,站不住、坐不住。

    她倒了下來,只能任由雲海裹挾住自己。

    窗簾被夜風吹得泄出一絲縫,有細碎的光點撩進來,又很快如海潮般退了回去。

    海浪聲似遠還近。

    男人的耐心與專注讓她很快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枕頭、被子一一落到地上。

    床單一點點變皺。

    擱在床頭的男式腕錶漫不經心地走著。

    所有的心酸、心痛、遺憾、怒氣都在迷離的夜晚交融成炙烤的溫度,再無芥蒂。

    他原諒她所有的自作主張。

    她想陪他溫存到地久天長。

    但這種想法就是醉鬼的思路,清醒後一般就後悔了,且後悔得恨不得撓牆。

    鳥叫聲催醒早晨。

    楚眠在床上緩緩醒來,看著手腕上仍綁著的禮物絲帶,人都懵了,幾秒後,她猛地坐起來。

    厲天闕醒得比她早,一手抵著頭正看她,見她醒來,他勾唇,性感的嗓音透著休息夠本的舒爽,「醒了?」

    楚眠睨向他,豎起自己被綁著的手,「這什麼意思?」

    聞言,厲天闕坐起一些,被子從他身上滑落,胸膛上點點的紅痕顯示著昨晚的荒唐,他卻滿不在乎,連拉一下被子都不曾,只盯著她的手,擰眉似是思考,半晌才道,「原來,昨晚我沒拆禮物。」

    她就知道!

    楚眠氣不打一處來,「你跟我玩文字遊戲?」

    一晚上!

    一晚上她手上的絲帶都沒被解開過!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厲天闕反問,「我昨晚有打開過絲帶麼?」

    他是沒有,可他已經把禮物吃完了。

    楚眠掙扎了幾下,將絲帶掙扎開來,解放自己的雙手。

    厲天闕低笑一聲,伸手接過,放在鼻下輕嗅,嘴角的弧度愈發揚起,「看來我昨晚是太累了,沒事,這禮物下次再拆也一樣。」

    楚眠一記手刀就朝他劈下來,厲天闕抬手攔住,起身去吻她的唇,含著笑意道,「阿眠,你是不是該想想怎麼拉攏金源了?」

    難得他主動跟她提公事。